夏枝枝双手还是抓著墙,想要稳住自己下坠的身体。
    “你放我下去!”
    上次那种强烈的刺激,头皮都要炸掉的体会,她真的不想再有。
    容祈年却很强硬,“手扶著我的肩膀,不许碰別的地方。”
    夏枝枝:“去鞋柜,或者床上。”
    上次她宠他,可以让他胡作非为,现在可不行。
    容祈年抬起头,亲吻她的下巴,“我就想在这里。”
    “老婆,相信我,我臂力很强的,你上回不是也很……”
    在他把那个“爽”字说出口前,夏枝枝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她羞恼地拿脚踹他,“你要做就做,憋说话!”
    羞死人了!
    容祈年轻笑一声,仰头去亲她,用唇去找她的唇角、下頜、颈窝……
    滚烫的气息拂过,曖昧节节攀升。
    谁的呼吸节奏乱了?
    谁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夏枝枝仰起细长的脖颈,眼波早已迷离失焦。
    最后,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了。
    翌日下午。
    夏枝枝悠悠醒转,第一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她全身都像浸润在热水里,骨头缝里都散发著懒意。
    她在床上翻了好几圈,肚子饿,却又捨不得起床。
    这纵慾的人生!
    直到房门被人推开,她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容祈年推开门走进来,看见她猫猫祟祟的动作,心头泛起爱怜。
    他走到洛可可式四柱床边坐下,伸手揉了一把她凌乱的头髮。
    软软的,像丝绸一般顺滑。
    “睡好了吗?”
    夏枝枝一看见他穿得人模狗样就来气。
    昨晚她那么求他,他愣是没有停下来。
    这个人伏地挺身厉害,举重也相当厉害。
    她张嘴,咬住他的虎口,恨恨地磨了磨牙。
    容祈年眸色一黯,盯著她的后脑勺,“老婆,再不鬆口,我可就要变身了。”
    夏枝枝:“……”
    她赶紧松嘴,往后缩进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最后只留下一双眼睛,警惕地瞪著他。
    容祈年真是被她可爱到了。
    “饿不饿,要不要我把饭端到臥室里来吃?”
    夏枝枝听见他语气里含著的几分得意,很想挑衅两句。
    但是想到昨晚……
    算了!
    好女不跟男斗!
    “我要去洗澡,你出去吧。”
    容祈年抓著她一缕头髮在指尖缠绕著把玩,“昨晚我帮你洗过,穿件外套就可以了。”
    夏枝枝“哦”了一声。
    容祈年起身去衣帽间里给她拿衣服,她大半衣服都挪过来了。
    因为这满墙的道具,容祈年也不让红姨他们进主臥室。
    他平时自己收拾,擦完这面墙擦那面墙。
    夏枝枝偶尔躺在床上看书,瞧他吭哧吭哧地擦著那些道具,就有点好笑。
    “又用不上,要不然你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这满墙的道具,看著还怪羞耻的。
    容祈年却很叛逆,“我不,等你能接受更大尺度的,我们可以解锁一下。”
    夏枝枝面无表情,“要是都用在你身上,我不介意解锁。”
    容祈年:“……”
    容祈年拿了一件粉色的马海毛松垮大毛衣,软软糯糯的,像夏枝枝给他的感觉。
    下面搭配了一条米色碎花长裙。
    他拿著衣服走出衣帽间,来到床边,夏枝枝还窝在枕头里没动。
    他嘴角噙著一抹笑,“累著了?”
    夏枝枝又想磨牙了,“不累,我就是不想起。”
    且让他得意一段时间。
    据说男人满了三十岁就跟六十一样,有心无力,想折腾也折腾不动了。
    容祈年坐下,伸手將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夏枝枝惊呼一声,“你干嘛?”
    容祈年说:“昨晚老婆辛苦了,我帮你换衣服。”
    夏枝枝窝在他怀里,像个小两號的人形手办。
    她也不挣扎了,他帮她脱睡裙,她就举手。
    能当废物就当废物。
    反正她身上他哪里都见过,也害羞不著了。
    容祈年给她穿上內衣,整理空杯的时候,还吃了下豆腐。
    然后就收到了夏枝枝警告的眼神。
    虽然要当个废物吧,被他吃豆腐,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你老实点。”
    容祈年看著她笑得有些流氓,“你身上我哪里没有……”
    “停!”夏枝枝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后半句。
    “穿衣服。”夏枝枝伸出手示意他。
    容祈年闷笑两声,“脸皮怎么那么薄?”
    夏枝枝斜了他一眼,说:“我是不想你把肉麻当有趣。”
    这人跟原剧情中的人设简直天崩地裂。
    她要是写这书的作者,估计都要心碎。
    容祈年拿起粉色毛衣给她穿上,又帮她穿上碎花裙。
    夏枝枝从他腿上下来,脚踩进毛绒绒的拖鞋,低头打量了一下。
    “搭配得不错,很有眼光。”
    容祈年微微倾身,修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奖励个亲亲。”
    夏枝枝也不吝嗇奖励,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清冽的雪松香味被他的体温烘热,有种独属於他的好闻气息。
    夏枝枝有点没忍住,凑到他脖颈边闻了闻,“老公,你好好闻。”
    容祈年浑身紧绷,一股热气在小腹处炸开。
    他伸手去抓她,她却像只翩然的蝴蝶飞出他的怀抱。
    “我去刷牙。”
    说完,她就进了浴室,容祈年的手落在空中。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那沸腾的情慾,走过去,修长的身躯靠在门边看她洗漱。
    “宝宝,我明天要去深市出差。”
    深市这两个字对夏枝枝来说太敏感了。
    她挤牙膏的动作一顿,“嗯,去多久?”
    “一周。”
    一周都不能抱著老婆睡觉,容祈年有点不爽。
    夏枝枝说:“那你早去早回。”
    说完,她对著镜子开始刷牙,脑子里却在闪回原剧情。
    容氏集团在深市的业务全面打开,就是因为谢晚音意外拍到的那个祖母绿鐲子。
    当时容鹤临也是因为这一战,贏得董事们的认可,慢慢架空了容父的权力。
    夏枝枝偏头去看容祈年。
    以容祈年的能力或许根本不需要那个祖母绿手鐲。
    但是能走捷径,当然是走捷径最好了。
    “在想什么?”
    肩上忽然一沉,容祈年不知何时走进浴室,自她身后揽著她。
    她抬眸看著镜子里,看见容祈年下巴搁在她肩窝,十分粘人的模样。
    她唔唔了两声。
    容祈年疑惑地看著她,“你说什么?”
    夏枝枝几下刷完牙漱了口,说:“你好像一只大猫哦。”
    粘人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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