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代价
苏明珠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眶都被揉红了，眼皮还在使劲狂跳。
她紧紧地抱住万氏，哽咽道：“母亲，不是的，不要听苏舒窈胡说，眼皮跳是邪祟缠身，只要找张道长作法，就能痊癒的！她说的倪氏，我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
万氏拥著她，轻轻哄著：“明珠，我知道，没有什么倪氏，是苏舒窈恶意詆毁。”
万氏万分篤定。
上一世没有倪氏，这一世，忽然冒出一个倪氏，不是苏舒窈搞的鬼，还是什么？！
有了万氏的保证，苏明珠稍微心安了些许：“乾爹，別信她，她污衊我，就是因为当初元公子喜欢我，不要她。这一切都是她为了报復我耍的阴招......”
苏明珠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听不见。
但凡是个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虚。
说实话，寧浩初动摇了。
但，万氏依然坚定地抱著苏明珠，完全没有动摇。
万氏不顾身上的伤，將苏明珠护在身后，一脸愤恨地盯著苏舒窈，恨不得啖其血肉。
万氏不信苏舒窈的话。
万氏作为母亲，难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
也许，真的有倪氏这个人，但，万氏亲眼见过那倪氏的，万氏都没怀疑，他凭什么怀疑？！
寧浩初动摇的心重新坚定。
安然郡主笑了笑：“浩初，真相已经摆在面前，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
寧浩初握著安然郡主的手，轻轻捏了捏：“安然，不是我不肯相信，是双方说的话都有道理。事关女儿家的名声，必须谨慎。”
他抬头看向苏舒窈：“舒窈，你口口声声说明珠下毒害了卓月，还说明珠的身世有问题。我问你，你如果冤枉了明珠怎么办？”
苏舒窈淡淡一笑，目光澄澈清明：“侯爷，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侯爷的。”
寧浩初微微仰起头：“如果是你污衊构陷明珠，我要你和安然断绝关係，再不往来。”
苏舒窈的眉头皱了皱。
寧浩初笑了。
就算真的是明珠下毒，他也有办法扭转乾坤。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官，积累那么多人脉，不可能连一个小小的案件都办不下来。
自从苏舒窈来到安然身边，他总觉得內心忐忑不安。
只有將苏舒窈从安然身边除掉，他才能安心。
安然郡主有些不满，正准备开口反驳，寧浩初道：“安然，我说假如，假如这一切真是舒窈的谋算。她这般品性，安然更不能和她亲近，安然，你说呢？”
安然郡主抿著唇，看了苏舒窈一眼。
苏舒窈淡淡回道：“我答应侯爷。如果这一切都是我的谋算，我自请和娘亲断绝关係。”
安然郡主的心紧了紧。
苏舒窈继续道：“侯爷，要是一切如同我说呢？苏明珠下毒害卓月，苏明珠不是夫人的亲生女儿，你该怎么办呢？”
“你想怎么办？”
寧浩初內心嗤笑。
首先，明珠的身世肯定没有问题。
其次，在他眼中，苏舒窈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左不过是让他和苏明珠断绝来往。
明面上断绝往来，私下里他也可以对明珠好。
对於苏舒窈的逼问，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苏舒窈亭亭而立，连睫毛都没颤动半分，眼中毫无波澜，声音平稳得好似无风的湖面。
“我要侯爷辞官。”
寧浩初所任的太常寺卿乃九卿之一，正二品。
虽然不掌军事財政实权，但地位尊崇，属於天子近臣，在朝中影响力不容小覷。
比起威远侯那个落魄勛贵，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太常寺卿这个职位，比安定侯侯爷的这个名头，还拿得出手。
没有这个职位，过不了几年，他也就和威远侯不相上下了。
寧浩初愣了愣，“行，我答应你。”
安然郡主有些激动。
苏舒窈一开始提出要弄掉寧浩初的官位，她还觉得难办。
寧浩初很在意他的官职，不会容忍任何人破坏。
且，正二品的太常寺卿，就算她贵为郡主，也不是想撤就能撤的。
没想到舒窈竟然能让寧浩初主动应下辞官的承诺。
舒窈真是好计谋。
安然郡主看了寧浩初一眼：“浩初，这会不会太......”
寧浩初將人半拥著，“安然，舒窈都同意了，我怎么能退缩？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我定然是要答应的。”
万氏开口道：“既然这样，立个字据吧。”
“如果舒窈错了，她和安然郡主断绝关係。如果侯爷错了，侯爷辞官。”
万氏有些兴奋。
苏舒窈一旦和安然郡主断绝关係，她一定会不留余力地往她身上泼脏水。
苏舒窈品行不端，都和安然郡主脱离了关係，还能嫁给亲王当亲王侧妃？
做梦去吧！
万氏抑制不住心头窃喜，屁股上的伤都没觉得那么痛了。
安然郡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行。让人拿纸笔来。”
下人將纸笔拿来，安然郡主亲自起草协议，苏舒窈和安定侯签字画押。
签字画押完毕，安然郡主收起协议：“这件事怎么调查？”
寧浩初已经想好了：“我找幕僚来调查。舒窈要是不放心，也可以让人参与调查。安然也可以派一个中间人来监督。”
苏明珠：“事关我的清白，我也要找个人来调查。”
苏舒窈点了点头：“行，侯爷这法子不错，我让二哥哥来。”
安然郡主：“我就让红杨盯著吧，红杨不是一般的侍女，她会些武功。”
苏明珠：“我这边没想好，想好了我直接让人告诉乾爹。”
安定侯：“既然说好，那我就让人进来了。”
门口的幕僚进来，安定侯將要求说了：“查一查，毒从哪里来？”
苏明珠主动站出来：“侯爷可以让人搜我的身。”
剩余的毒早被她处理了，不管怎么搜都搜不出来。
卓月喝的茶杯，也被她用茶水冲洗过。
红杨搜的苏明珠的身，什么也没搜到。
茶水也没有毒。
表面上看起来，和苏明珠毫无关係。
苏明珠心里窃喜。
除了楚卓月醒来亲口指正，没人能找到她下毒的证据。
没有证据，便无法给她定罪。
倪氏早已死了，身世的事苏舒窈也没有证据。
她贏定了。
能藉此机会让安然郡主厌弃苏舒窈，真是意外的收穫。
从茶楼出来，安然郡主问寧浩初：“浩初，如果......你真的要辞官？”
寧浩初点了点头：“当然。”
安然郡主笑了。
她要將寧浩初的翅膀一根一根折断，让他只能在她身边，全心全意伺候她，再不能生出旁的心思。
她紧紧地抱住万氏，哽咽道：“母亲，不是的，不要听苏舒窈胡说，眼皮跳是邪祟缠身，只要找张道长作法，就能痊癒的！她说的倪氏，我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
万氏拥著她，轻轻哄著：“明珠，我知道，没有什么倪氏，是苏舒窈恶意詆毁。”
万氏万分篤定。
上一世没有倪氏，这一世，忽然冒出一个倪氏，不是苏舒窈搞的鬼，还是什么？！
有了万氏的保证，苏明珠稍微心安了些许：“乾爹，別信她，她污衊我，就是因为当初元公子喜欢我，不要她。这一切都是她为了报復我耍的阴招......”
苏明珠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听不见。
但凡是个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虚。
说实话，寧浩初动摇了。
但，万氏依然坚定地抱著苏明珠，完全没有动摇。
万氏不顾身上的伤，將苏明珠护在身后，一脸愤恨地盯著苏舒窈，恨不得啖其血肉。
万氏不信苏舒窈的话。
万氏作为母亲，难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
也许，真的有倪氏这个人，但，万氏亲眼见过那倪氏的，万氏都没怀疑，他凭什么怀疑？！
寧浩初动摇的心重新坚定。
安然郡主笑了笑：“浩初，真相已经摆在面前，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
寧浩初握著安然郡主的手，轻轻捏了捏：“安然，不是我不肯相信，是双方说的话都有道理。事关女儿家的名声，必须谨慎。”
他抬头看向苏舒窈：“舒窈，你口口声声说明珠下毒害了卓月，还说明珠的身世有问题。我问你，你如果冤枉了明珠怎么办？”
苏舒窈淡淡一笑，目光澄澈清明：“侯爷，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侯爷的。”
寧浩初微微仰起头：“如果是你污衊构陷明珠，我要你和安然断绝关係，再不往来。”
苏舒窈的眉头皱了皱。
寧浩初笑了。
就算真的是明珠下毒，他也有办法扭转乾坤。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官，积累那么多人脉，不可能连一个小小的案件都办不下来。
自从苏舒窈来到安然身边，他总觉得內心忐忑不安。
只有將苏舒窈从安然身边除掉，他才能安心。
安然郡主有些不满，正准备开口反驳，寧浩初道：“安然，我说假如，假如这一切真是舒窈的谋算。她这般品性，安然更不能和她亲近，安然，你说呢？”
安然郡主抿著唇，看了苏舒窈一眼。
苏舒窈淡淡回道：“我答应侯爷。如果这一切都是我的谋算，我自请和娘亲断绝关係。”
安然郡主的心紧了紧。
苏舒窈继续道：“侯爷，要是一切如同我说呢？苏明珠下毒害卓月，苏明珠不是夫人的亲生女儿，你该怎么办呢？”
“你想怎么办？”
寧浩初內心嗤笑。
首先，明珠的身世肯定没有问题。
其次，在他眼中，苏舒窈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左不过是让他和苏明珠断绝来往。
明面上断绝往来，私下里他也可以对明珠好。
对於苏舒窈的逼问，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苏舒窈亭亭而立，连睫毛都没颤动半分，眼中毫无波澜，声音平稳得好似无风的湖面。
“我要侯爷辞官。”
寧浩初所任的太常寺卿乃九卿之一，正二品。
虽然不掌军事財政实权，但地位尊崇，属於天子近臣，在朝中影响力不容小覷。
比起威远侯那个落魄勛贵，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太常寺卿这个职位，比安定侯侯爷的这个名头，还拿得出手。
没有这个职位，过不了几年，他也就和威远侯不相上下了。
寧浩初愣了愣，“行，我答应你。”
安然郡主有些激动。
苏舒窈一开始提出要弄掉寧浩初的官位，她还觉得难办。
寧浩初很在意他的官职，不会容忍任何人破坏。
且，正二品的太常寺卿，就算她贵为郡主，也不是想撤就能撤的。
没想到舒窈竟然能让寧浩初主动应下辞官的承诺。
舒窈真是好计谋。
安然郡主看了寧浩初一眼：“浩初，这会不会太......”
寧浩初將人半拥著，“安然，舒窈都同意了，我怎么能退缩？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我定然是要答应的。”
万氏开口道：“既然这样，立个字据吧。”
“如果舒窈错了，她和安然郡主断绝关係。如果侯爷错了，侯爷辞官。”
万氏有些兴奋。
苏舒窈一旦和安然郡主断绝关係，她一定会不留余力地往她身上泼脏水。
苏舒窈品行不端，都和安然郡主脱离了关係，还能嫁给亲王当亲王侧妃？
做梦去吧！
万氏抑制不住心头窃喜，屁股上的伤都没觉得那么痛了。
安然郡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行。让人拿纸笔来。”
下人將纸笔拿来，安然郡主亲自起草协议，苏舒窈和安定侯签字画押。
签字画押完毕，安然郡主收起协议：“这件事怎么调查？”
寧浩初已经想好了：“我找幕僚来调查。舒窈要是不放心，也可以让人参与调查。安然也可以派一个中间人来监督。”
苏明珠：“事关我的清白，我也要找个人来调查。”
苏舒窈点了点头：“行，侯爷这法子不错，我让二哥哥来。”
安然郡主：“我就让红杨盯著吧，红杨不是一般的侍女，她会些武功。”
苏明珠：“我这边没想好，想好了我直接让人告诉乾爹。”
安定侯：“既然说好，那我就让人进来了。”
门口的幕僚进来，安定侯將要求说了：“查一查，毒从哪里来？”
苏明珠主动站出来：“侯爷可以让人搜我的身。”
剩余的毒早被她处理了，不管怎么搜都搜不出来。
卓月喝的茶杯，也被她用茶水冲洗过。
红杨搜的苏明珠的身，什么也没搜到。
茶水也没有毒。
表面上看起来，和苏明珠毫无关係。
苏明珠心里窃喜。
除了楚卓月醒来亲口指正，没人能找到她下毒的证据。
没有证据，便无法给她定罪。
倪氏早已死了，身世的事苏舒窈也没有证据。
她贏定了。
能藉此机会让安然郡主厌弃苏舒窈，真是意外的收穫。
从茶楼出来，安然郡主问寧浩初：“浩初，如果......你真的要辞官？”
寧浩初点了点头：“当然。”
安然郡主笑了。
她要將寧浩初的翅膀一根一根折断，让他只能在她身边，全心全意伺候她，再不能生出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