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稷!你要死啊!你敢关我女儿禁闭,活腻了是不是?”
    江沉刚从含章殿看热闹回来,就听春夏说宝贝女儿被齐稷关了禁闭。
    他气愤难当,不顾能文、能武的阻拦,一脚便踹开了齐稷书房的门。
    三步並做两步地衝到齐稷书案前,拎起他的衣领,对著他破口大骂。
    “现在就把我女儿放出来!
    你要是不想好好养,我就带她出宫。
    我们父女俩出去逃亡,討饭,也不在你乾阳宫过这寄人篱下,受人辖制的生活。”
    “呵……”
    齐稷被他的幼稚发言逗笑了。
    他扶著江沉的拳头,只用一句话就熄灭了他的怒火。
    “你之前不是说,晚晚日日早起读书太过辛苦吗?
    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咳咳……
    眼下就快到年关了,让晚晚好好休息几日吧,等过了年再去读书也不迟。”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文贵妃因晚晚和五皇子打架而被打入冷宫,文贵妃的父家不会轻易放过晚晚。
    与其等他们主动出击,中伤晚晚,不如我们先发制人,避其锋芒。
    正好,也趁这个机会,让晚晚歇一歇。”
    闻言,江沉迟缓地鬆开了他的衣襟,拧眉狐疑。
    “真的?”
    “自然,晚晚是我的女儿,我的所作所为一定都是为她著想。
    好了,去凌竹居看看她吧。
    听如诗说,晚晚和如画学著做了糕点,就等著你回来品尝呢。”
    听到齐稷的话,江沉顿时眉眼一亮,惊喜诧问。
    “晚晚做了糕点?”
    “嗯。”
    “你没有偷吃吧?”
    齐稷忍著笑意摇了摇头。
    “没有,晚晚不准我踏足凌竹居。”
    “哼,活该!谁让你关我女儿禁闭!”
    江沉得意洋洋地嗔骂了一句,嘚瑟地翘著尾巴转身跑走了。
    直叫齐稷摇首苦笑。
    父女二人……真是一模一样。
    一个是听到能和爹一起关禁闭就不闹了;
    另一个是,只要能见到闺女,怎么都行。
    齐稷勾著唇角,笑容之中带著安心和宠溺,再面对今日被晚晚疏离的场景也没那么酸涩了,毕竟……
    “咳咳……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如诗急忙递上帕子。
    “殿下……”
    能文也拧著浓眉,上前关切。
    “殿下,近来您咳嗽得愈发厉害了!
    属下听说,江少爷从將军府调来的神医医术不错……
    不然,还是叫他为您把把脉吧?”
    齐稷瞥了眼帕子上的血跡,不动声色地將帕子收了起来,摇首拒绝。
    “不可,贺神医是江沉和晚晚的亲信。
    若是知晓了我的病情,定然会向他们稟告。
    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最后这段时日,我想和她们愉快度过。”
    能文闻言,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
    “殿下这样为江少爷和小郡主著想,可他们却根本不把殿下当做一家人……”
    “谁给你的胆子,敢隨意议论主子的是非?”
    见齐稷动了怒,能文急忙跪地求饶。
    “殿下息怒,属下知错!”
    “二十大板,自己下去领罚。”
    “是……”
    能文敛眉退了下去,齐稷轻咳著嘱咐如诗。
    “我病重的事,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江沉和晚晚,记住了吗?”
    “奴婢明白。”
    “嗯,去叫他们过来用晚膳吧。”
    “是。”
    如诗頷首退下,却在出门后悄悄抹著眼泪。
    她低垂著眉目来到凌竹居门外,整理好心情,敲响了凌竹居的房门。
    “江少爷,郡主,殿下叫你们过去用晚膳。”
    她等了半晌,门內没有回应,她只好再次通传。
    “江少爷,郡主?殿下叫你们……”
    “不去!我在关禁闭呢,不能出门!”
    齐江穆晚的声音传出殿外,如诗敲门的动作一顿,想起时日无多的齐稷,忍不住又红了眼睛。
    “郡主,奴婢求您……还是去陪陪殿下吧,殿下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郡主最喜欢的……”
    “不去!”
    如诗劝说无果,只能失落地垂下眼眸,自责地回了齐稷的书房。
    “奴婢无用,请不动郡主和江少爷,还请殿下恕罪……”
    “咳咳……无妨,晚晚一向集万千宠爱於一身,是我要做一位严父,越过父皇,罚她禁闭。
    她怨我,也是情有可原。
    既然她不愿来膳堂陪我,我去陪他们就是,咳咳咳……”
    “殿下,外面天寒,披上大氅吧?”
    “嗯。”
    齐稷在如诗的伺候下披上大氅,带著特意为齐江穆晚从宫外天香楼买来的桂花鱼,移步凌竹居。
    他要向闺女赔礼道歉,哄女儿原谅。
    “晚晚,用过晚膳了吗?可不可以让我一起?
    听说晚晚爱吃,我特意叫人出宫买了天香楼的特色,桂花鱼。
    我们一起吃吧?”
    “……”
    “晚晚?咳咳咳……外面天寒,可以让我进去吗?”
    殿內沉默良久,就在齐稷以为套近乎失败,小傢伙铁了心不肯见他时……
    门被齐江穆晚打开了。
    她噘著小嘴巴,傲娇地哼了一声,只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背影。
    “爱和美食不可辜负,看在桂花鱼的面子上……”
    “多谢晚晚成全。”
    齐稷勾唇浅笑,从如诗手中接过食盒,跟在小傢伙身后进了凌竹居。
    环顾四下,他卸下大氅,瞥了一眼翘著二郎腿坐在书案边的江沉,轻声询问。
    “这凌竹居貌似简陋了些,你们可还住得惯?”
    “哼,住不惯,你愿意放我们回將军府?”
    齐稷兀自在桌边坐下,认真思考他的话。
    “此前我们探討过这个问题,我答应过晚晚,如果我能登基为帝,便放你们出宫生活。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不大……
    但你不用担心,我会儘量为你们安排的。”
    江沉闻言,放下翘著的长腿,痞里痞气地扛起齐江穆晚走到桌边,抱著她坐了下来,轻笑调侃。
    “怎么,皇上有意把储君之位传给三皇子了?”
    “圣意难测。”
    齐稷避而不答,轻飘飘地岔开了话题。
    “左右晚晚现在禁闭中不需进学,皇上忙於国事,也无暇过问。
    年前將军府祭祖,你们出宫去看看吧。
    早去早回,不要耽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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