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薇盯著他,两秒后,脸颊爆红!
    “你干嘛?谁说要做什么了,好端端的你让兰姨他们放假回去,后院的金鱼都没人餵了,饿死怎么办。”
    林夕薇见心思被他看透,脑子一炸,羞到没脸见人,估计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鱼儿只要有水,哪有饿死的说法。
    这藉口太蹩脚了。
    秦珈墨冷哼,“还装,我想你之所想,急你之所急,你不该感谢我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夕薇转头看著车窗外,羞於回应。
    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里,她紧紧咬著唇,压著嘴角的笑,那懊恼、无措、紧张、期待和羞赧,描绘出比花还娇艷的容顏。
    回到绿城別墅,才早上七点半。
    兰姨跟周婶已经离开了。
    本来是两人一起下车的。
    但进屋时,秦珈墨手机响起。
    林夕薇神经一抖,像被人抽了下,趁著他接电话,赶紧默默加快步伐,先上楼了。
    到衣帽间,她刚把浴巾浴袍从柜子里取出,一转身,男人挺拔修长的身躯竟已来到她身后。
    “嗬!”她嚇了一跳,身体后仰,“你走路没声音的?”
    秦珈墨低低地笑,眼神痴缠,好似细密的网,將女人笼罩进去。
    他一言不发,只温柔霸道地朝她走近。
    林夕薇被他逼的,下意识后退两步,人快逼近衣柜里去。
    “啊,你——”她身后没有空间了,慌得声音一抖。
    秦珈墨一手握住她后颈,將她后仰的动作微微一带,人又被捞回来。
    两人眼神对上,都没说话。
    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林夕薇心跳很快,稍稍扬起下頜,迎向他,眼神也逐渐迷离。
    见她还算配合,秦珈墨唇角愉悦轻勾,而后不负所望地俯颈低头,深深吻住她。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是耐心地廝磨,温柔地叫人心尖发颤,就连大手都很规矩地只放在她身后。
    林夕薇起初还有些僵硬,可在他循序渐进的引导下,一点点放鬆,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勾住他脖颈,越发迎合这个吻。
    但也只是吻。
    就在空气逐渐升温,两人都有些情难自控时,秦珈墨主动停下来。
    “先去洗澡,嗯?”
    他没有完全离开,高挺的鼻樑刮过女人脸侧,薄唇又在她额头亲了亲,温声细语。
    林夕薇整颗心都在颤抖,呼吸发紧,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只清浅地应了句。
    “那……是你先洗,还是我们一起?”秦珈墨继续低声问。
    林夕薇驀地抬眸,双眸溢满惊慌。
    一起?
    他也太敢了。
    平时看著一副清心寡欲,不好女色的禁慾风,没想到骨子里竟这么会。
    两人都还没完全跨越雷池,他就要直接鸳鸯浴?
    秦珈墨看她嚇得眸光摇晃,忍不住失笑,“开个玩笑,你怎么跟看流氓似的盯著我?”
    “……”林夕薇抿唇,羞愤地一把推开他,“你太坏了。”
    他还在笑。
    林夕薇拿了浴袍浴巾,顶著两只红透的耳朵,匆匆钻进浴室。
    秦珈墨摸了摸鼻樑,深吸了口气,压下躁动的心,转身打开他的衣柜。
    挑选等会儿要穿的衣服。
    选来选去,最终决定就穿林夕薇前几天给他买的。
    浴室里水声哗哗,他光是脑补里面的画面,就有些把持不住。
    为节省时间,他索性拿了衣服出去,到另外的浴室去洗。
    林夕薇在里面洗头洗澡,搓了又搓,生怕没洗乾净,身上有什么异味,给他留下不好印象。
    但因为赶时间去民政局,她又不能洗太久,只能加快动作。
    半小时后,她开门出来,一边擦头髮一边道:“我洗好了,到你了。”
    话落,臥室却静悄悄。
    她走出几步查看,臥室根本没人。
    赶时间呢,这人干什么去了?
    “秦珈墨。”她开门出去,站在走廊一声喊。
    没人应。
    “秦珈墨!”她又提高声音。
    “叫魂呢。”秦律师从二楼尽头的卫生间走出来,也拿著毛巾擦头髮。
    林夕薇正要说“到你了”,一看他已经洗完了,突然想起家里好几个卫生间,没必要非得等主臥那个。
    她抿唇,看著男人大敞的浴袍,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肌,突然就呼吸不畅,转身进屋。
    但秦珈墨身高腿长,三两步追上来,从后一把拦住她的腰。
    “不是叫我吗?怎么又见我就跑?”他从后方俯颈下来,灼热的呼吸直喷她颈侧。
    林夕薇倒吸冷气,下意识抬起头,把身体靠近他怀里,“谁跑了,我进屋穿衣服。”
    “穿衣服做什么,等会儿还要脱,多麻烦。”
    他一边低低调情,一边在她颈间亲吻,说出口的话更是低沉到胸腔里,带著万分蛊惑。
    林夕薇头一软,步伐迈不动了。
    秦珈墨柔柔地笑,也不再浪费时间,弯腰將她一把打横抱起,直奔大床。
    “不行啊,我头髮是湿的……”林夕薇声如蚊蚋,面红耳赤。
    她原本想,秦珈墨进去洗时,自己正好吹头髮。
    谁知他已经洗完了。
    “哎,女人真麻烦。”秦珈墨无奈地吐槽了句,又把她放下来,“我给你吹。”
    吹风机嗡嗡作响,柔软馨香的发在指间缠绕飞舞,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匯相融。
    林夕薇无法直视他的眼,最后只能低著头。
    但他的手在头皮上轻缓划过,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到他是故意的,一下一下,带起酥麻触感。
    林夕薇从来不知,原来头皮也是她的敏感带。
    那股子酥麻顺著神经游走,一阵阵,竟让她情不自禁地后脊抽搐,好似电流划过一般。
    意乱情迷间,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提线木偶。
    而秦珈墨就是那个操控木偶的主人。
    他的手走向哪里,哪里就像星火燎原一般,瞬间被激活。
    晨光熹微,落在柔软的床榻,也落在她难耐紧蹙的眉间。
    骤雨初歇,浪潮退却。
    明媚的冬日暖阳点亮了女人指间那枚硕大的鸽子蛋,火彩璀璨,耀眼夺目,一如方才……绽放在两人脑海里的极致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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