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菲是相信严景衡的,可要是让她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她也不放心。
    乔明菲又道:“景衡,拿一部分就行了吧,打发那些人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吧。”
    严景衡道:“菲姐,我又不是要你的,只是先拿过来应急罢了,等以后我的卡解封了,自然会还给你。”
    “可是…”乔明菲犹豫了一下,心里的那个顾虑还是被她问出了口,“景衡,你该不会又要去找池薇吧?”
    上次严如松把严景衡的卡冻结了,就是因为池薇,乔明菲这会儿也不免有些害怕。
    严景衡的身体僵硬了些许,他没想到乔明菲在这件事上会那么敏锐,隨后才无所谓地道:“菲姐,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没事去找她做什么?行了,外面那些麻烦你不用管了,我来解决就是。
    你的脸又伤了,再不好好处理肯定会留疤的,家里还有药膏,你先去找佣人给你上药吧。”
    乔明菲听著严景衡关心的话,她心里的怀疑也散了几分,隨后才道:“景衡,我的手机也摔坏了,我…”
    “知道了,我会让人给你配个新的。等会儿就能送来。”严景衡道。
    临走之前,他又对著乔明菲说了几句安抚的话,把乔明菲哄的喜笑顏开了,这才离开。
    乔家那群人贪得无厌,又没有什么见识,和严景衡设想的差不多,他只是拿出了一百多万,然后又说了些威胁我的话,就让那群人心惊胆战的离开了严家。
    那解决了之后,严景衡並没有给严如松匯报,他直接开车离开了严家老宅。
    现在正赶上吃午饭的时间,陆陆续续地有员工从心池走出来,在看到门口停著的严景衡的车时,有一些公司里的老人一眼就认了出来,拍照直接发给了池薇。
    池薇收到消息以后,就直接叫了保安赶人,不多时,保安那里就传来了一句严景衡带著威胁的话。
    果然还是用知朗的身世,打算来拿捏他。
    以前池薇对严景衡的这份威胁畏惧不已,而现在,她只觉得有点好笑。
    知朗的生父?
    连严景衡自己都不知道这两的生父是谁。
    他现在以韩敘来这要挟,其实根本威胁不到池薇什么。
    池薇態度强硬的又叫了保安赶人,她站在办公室,透明的玻璃往外望,能看到下面不太清晰的,小的像蚂蚁一样的人影。
    大概过了有十分钟,严景衡还没有离开,反倒是云舒拿著一个手机走了进来,她道:“薇薇姐,那个严总打不通你的电话,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来,他说…
    如果您实在不愿意见他,他就只好去湖光小筑找时少爷了。”
    池薇有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严景恆的纠缠,实在让她烦躁得厉害,但她还是放下手里的工作下了楼。
    严景衡懒散地靠在车边,还在和心池的保安对峙,看到池薇的时候,他衝著池薇招了一下手,隨后又对著那几个保安挑衅:“看吧,我早就说了,你们池总会见我的。”
    保安们在看到池薇后已经退了下去。
    池薇站在严景衡面前,嘴角直接勾起了讽刺的弧度:“严总今天大张旗鼓地过来找我,是又要给我送钱了吗?我可是记得,你严家还欠我八百万呢,一起给?”
    严景衡嘴角勾起的弧度稍微僵了一下,隨后又绽开了更大的笑意:“薇薇,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还是个小財迷啊?”
    他用的是调侃的语气,话里隱约还能听出些许的宠溺,就像是情人之间的逗趣,却让池薇浑身都渗起了鸡皮疙瘩。
    池薇说:“有事说事,少来这里噁心人。”
    严景衡道:“我过来的目的,薇薇应该是知道的。
    我就想问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考虑什么?考虑你为什么那么贱吗?”池薇直接不客气地讥讽了一句,“我有时候真的好奇,你到底是喜欢乔明菲,还是喜欢偷情的乐趣?
    心上人都已经娶进门了,我们也已经一拍两散,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点廉耻,就应该离我远远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纠缠不休,严总不觉得你这么做实在齷齪吗?”
    “还没领证,就不算结婚。”严景衡说。
    他抬脚朝著池薇靠近了些许,又补充道:“你说得对,以前確实我糊涂,混淆了恩情和爱情,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薇薇,我好像喜欢的是你。
    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很合適的,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关於知朗的事就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提起,他只会是我的儿子,我觉得就算是为了知朗,你也应该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不是吗?”
    池薇笑了,笑得实在讽刺。
    眼前严景衡卑劣的嘴脸,让池薇想到自己和他五年的夫妻生活,就觉得心里生厌,浑身不適。
    五年…
    整整五年,她竟然就没有看出来,严景衡是这样一个卑鄙的人。
    哪怕他们都已经分道扬鑣那么久,他口口声声说著爱,行动却是半点真心也没有,只知道用算计把人绑在身边。
    严景衡伸手,他想要搂池薇的腰,被池薇躲开了,他的手也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却也不觉得尷尬,又笑了一下才说:“时家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薇薇,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你和时焕那种人在一起,其实就是飞蛾扑火。
    就算你真能嫁给他,以后到了他家也得被人刁难。
    但我这里却不一样。
    我们结婚五年,现在我爸妈都很喜欢你。
    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会告诉他们之前一切都是误会,知朗就是我严家的孩子,你看…”
    “说够了吗?严景衡,你真的了解我吗?了解时焕吗?你所说的那些不过就是你的臆想罢了。
    时焕他不会像你一样满心算计,把我娶回家只是为了利用,他也不可能放任著我被他家里人刁难,你的那些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以后你也不用再来找我,提这种可笑的建议了,不管你说多少遍,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池薇说。
    严景衡的眼里瀰漫了一层愤怒,更多的还是不甘,他神色有些狰狞地盯著池薇:“你才和他认识多久,就能那么相信他吗?池薇,你总说我算计。那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又真是真心的吗?你爱过我吗?”
    “没有。”池薇此刻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回答了严景衡的问题,“在不知道你那些卑劣的算计之前,我確实感激你,所以我愿意对你和你的家人容忍,也仅限於此。
    你想问的都已经问清了,我们之间確实没有过爱情,也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没有过爱情吗?
    严景衡以前也一直觉得他根本不爱池薇。
    但此刻听到池薇语调冰冷地阐述这个事实时,严景衡却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又胀又痛,疼得他的喉咙发乾,眼睛发酸,视线模糊,甚至有点看不清面前池薇的模样。
    错了,他不是不爱,他只是没有发现,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池薇已经住在了他心里。
    所以在池薇提出要离婚时,他本能地不情愿。
    所以在要迎娶乔明菲时,他没有感觉到一点欢喜。
    严景衡想要向池薇澄清自己的想法,在对上池薇那双讽刺的眼睛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变了一个意思:“池薇,你把话说得那么死,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吗?
    你真不怕,你以前和別人通姦,生下知朗的事,传到时家人那里吗?
    就算时焕对你再好,他能接受你被一个卑贱的,流浪…”
    他话没有说完,池薇忽然抬手,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实打实的力气,甩得他的脸歪向了一侧,也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掌印。
    池薇说:“严景衡,你少用这种齷齪的话来打压我,以后你的话,我半个字也不会相信。
    你那些贬低我的话,並不会再把你抬高成什么救世主,只会让我想起,我所经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只会更噁心你。”
    她以为严景衡还会像以往那样,继续用带著讽刺的语调,再威胁她。
    毕竟那个韩敘,现在还在严景衡安排的地方住著。
    他今日特地跑来,明摆著就是不想善罢甘休。
    可池薇话音落下之后,却看到严景衡的神色有些发怔。
    他神色微凝地看著池薇,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压抑隱忍,久久都没有说话。
    池薇被他黏腻的视线盯得不適,她又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再拿这种事威胁我,我也不会出来,你別想再故技重施。
    还有,记得把你欠我的钱给我。”
    她转身就走,严景衡却盯著她的背影,有些失神。
    噁心他…
    池薇说噁心他。
    可那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喜欢她就够了,他能得到她第一次,就还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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