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之际,燕燕喊出了自己怀孕的事实,本想以此换得一丝喘息,却不料赵母当场红了眼,状若疯癲地嘶吼起来。
    在她眼里,他们买的应该是个黄花大闺女,结果带了別人的种。
    燕燕怀著別人的孩子进门,就是玷污赵家的血脉,绝容不得这个孩子存在。
    把这个孩子打掉,再给他赵家生新的。
    隔天赵妈就要进城找老中医买打胎药。
    燕燕那么爱她的未婚夫,这还是她和未婚夫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样打掉!
    燕燕想要劝说留在家里看守她的赵爹放过她。
    希望说服他们跟他们说拐卖是犯法的,只要把她放了,她是不会声张的。
    她在想尽办法自救。
    百般劝说无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你们杀了我的孩子,我以后也能杀了你们的孩子!”
    那话语里的狠戾与决绝,让赵爹心头一凛,却也只当是她走投无路的放狠话,但依旧被气的心臟病突发。
    燕燕趁机逃跑,刚出门就被赵妈抓住,顿时一顿毒打。
    在强行灌药,苦涩的药液灼烧著喉咙,燕燕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碗药掏空自己腹中的希望,心也跟著碎成了齏粉。
    这时,事情终於迎来了一线转机。
    当初和燕燕一同被拐的小姑娘侥倖逃出生天,第一时间向警方报了案,循著线索,警方很快摸排到了赵家附近。
    赵妈知道警察要来。把燕燕藏进了地窖。
    而带队前来的,正是燕燕朝思暮想的未婚夫褚亮。
    他站在赵家院子里,向赵母询问著可疑人员的线索,声音近得仿佛就在燕燕耳边。
    她在冰冷的地窖里,离光明与救赎不过一层木板的距离。
    听著褚亮的声音在头顶挪动,燕燕的心臟狂跳不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地窖入口的木板。
    获救的希望近在眼前!
    可跟他同行的记者廖卿因为被水烫了一下,大声尖叫,就把他引了回去。
    地窖里的燕燕,眼睁睁看著那丝转瞬即逝的希望彻底熄灭。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没关係,一定还会有机会。
    她开始装乖,抓住机会拼命的逃了出来,为了回到褚良身边,不惜跳崖毁容,还失去了生育能力。
    可这些伤痛都抵不过重逢的渴望,她撑著残破的身子,辗转回到市区,颤抖著拨通褚亮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听筒里却始终只有冰冷的忙音。
    燕燕跌跌撞撞回到褚家,却看到了未婚夫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婚礼。
    婚礼上一切的布置都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
    这本来应该是她的婚礼。
    主角却不是她。
    她这才明白,在她九死一生逃亡的日子里,她的爱人早已在寻找她的途中,爱上了那个尖叫著打断她救赎的记者。
    她的义母也忘记了她,她把那个记者当成了她。
    而她这个死里逃生的人,成了无人相识的陌生人。
    痛苦与绝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没,支离破碎的人生再也拼凑不回原样。
    她一遍遍追问,这一切该向谁报復?究竟是谁的错?
    是人贩子的残暴,是褚亮的变心,还是那声毁了一切的尖叫?
    答案无处可寻,唯有刻骨的恨意与不甘,支撑著她残破的身躯。
    她攒下所有积蓄去做了整容手术,一点点找回昔日明艷的容貌,也磨掉了眼底最后一丝柔软。
    她打探到人贩子团伙的头目名为飞哥,便精心设计,借著一次偶然的机会接近他。凭藉著过人的美貌与周旋的智慧,她很快成为飞哥身边最受宠的情人,也借著这份信任,一步步摸清了团伙的底细。
    身为会计专业毕业生,她的財务能力极为过硬,飞哥对她愈发倚重,索性让她出任旗下酒店的財务经理,將核心帐务交予她打理。
    手握大权的同时,一边暗中搜集丁强的犯罪证据,一次次匿名寄给褚亮。
    一边在团伙內部挑拨离间,不断向飞哥进谗言,终是让疑心深重的飞哥对丁强起了杀心,借一场黑吃黑,彻底除掉了这个恶魔。
    可就在她以为復仇之路顺风顺水时,褚亮却突然找上了飞哥。
    他当场揭穿了丁强的死全是燕燕从中挑拨的真相。
    飞哥震怒,燕燕却毫不知情这个背刺。
    欧阳燕报復了伤害自己的人贩子集团,还绑架了廖青。
    可她终究还是太善良了,选择放过廖青和坏人同归於尽。
    而褚良却和廖卿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在坠楼的那一刻,欧阳燕在想些什么呢?
    “傻宝……只有傻宝,才是真的爱我。”
    何其可悲。
    她是遍体鳞伤的受害者,尝尽了人性的凉薄与丑恶,到最后,竟只能从加害者身上,寻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却也是唯一的真心。

章节目录

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