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便要扑进柳承泽怀中,但是却被柳承泽一个不经意的侧身挡住了,
    栗宝迈著小短腿,从柳承泽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圆溜溜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姑娘。
    这位姑娘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明艷精致,英气与娇俏兼具。
    栗宝悄摸的瞅了眼她身上的虎皮,感觉和大黄的虎皮差不多......
    大黄应该不会生气吧?
    小姑娘被拒绝了,有些不高兴的嘟了嘟嘴,看向柳承泽身后的小糰子,开口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傢伙?你怎么还捡了个孩子回来?”
    柳承泽朝他礼貌的笑了笑。
    柳承泽神色温和了几分,淡淡介绍:“这是我妹妹。”
    “你妹妹?”姑娘猛地瞪大了眼睛,满是错愕,“是你在京都的那个妹妹?她不是远在京城吗,怎么会来这里?”
    “正是她。”柳承泽点头,转而看向刚下车的柳长庚,“父亲奉旨前往各地賑灾,途经此地,方才遇到的队伍並非敌军,而是朝廷的賑灾队伍。”
    “哈!”小姑娘双手环抱,对柳承泽道:“那我们这次可是打到自家人了。”
    “这次的石台是我来指挥的,我感觉打得还很准......他们没事吧?”
    柳承泽轻咳了一声道:“没事。”
    “哦,没事就好!”
    柳长庚走上前来,姑娘收起了几分漫不经心,行礼道:“见过安抚使大人。”
    柳长庚见军营之中竟有这般年纪的小姑娘,心中略感惊奇,柳承泽適时开口介绍:“父亲,这位是石將军之女,阿拉罗山·希仔。”
    他口中的石將军,正是方才提及的被俘主帅,位列大赵国十大將军,也是军中唯一一位异族將领,隶属驍勇善战的乌兰族,族人尤擅骑射,威震北疆。
    希仔虽是女子,却自幼以父亲为榜样,在军营中摸爬滚打,隨父征战四方,年纪轻轻便屡立战功,在军中颇有威名。
    希仔看向柳承泽的目光有些太过曖昧了,只不过,只有当事人柳承泽没有发觉到异样。其实,这份心思,不仅柳长庚看的分明,就连栗宝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姑娘分明是对自己大哥哥有意思。
    哎,有意思,其实什么是有意思呢?
    栗宝也不大懂,只听雀儿她们嘀嘀咕咕道,还很愤愤的,像是为谁谋不平。
    大黄从看见希仔身上穿的那虎皮衣服的时候,就开始齜牙咧嘴,一度將希仔视为自己的仇人。不过,看见栗宝的神色放鬆,大黄也没那么警觉了,但是仍然黑著一张脸。
    “好可爱的小猫咪。”希仔虽在战场上是冷酷狠厉的神射手,杀敌无数,此刻见到软乎乎的大黄,却瞬间心软,忍不住蹲下身。
    “嘶——”大黄立刻对著她呲牙哈气。
    希仔也不怕,反而直接上手揉了揉大黄脑袋。
    大黄瞬间炸毛,喵喵道:啊,本喵不乾净了。
    不过希仔也发觉这只猫好像对她並不是很友好,於是揉了几下就收了回手。
    “它好像不喜欢我。”希仔道。
    “大概是因为你身上的虎皮衣裳吧。”栗宝道。
    “虎皮衣裳?”希仔一脸疑惑。
    “对!”栗宝忍著笑,继续道:“它不喜欢別人穿得比它好看。”
    大黄:......
    气炸了,气炸了。
    猫咪幽怨的看了眼小奶团,尾巴暴躁的拍打在栗宝的腿上。
    栗宝知道大黄生气了,也不逗它了,擼了擼它的小脑袋:“好啦好啦,不生气了,乖~”
    希仔看著栗宝的动作一脸羡慕:“我去拿点鱼毛,它吃吗?”
    “鱼毛?鱼毛是什么东东?”栗宝仰脸问道。
    栗宝仰著小脸好奇问道。
    希仔笑道:“是我们这儿一种长不大的小鱼,炒熟之后就叫鱼毛。”
    听见有鱼,大黄的眸子亮了起来,也不哼哼唧唧了。
    小奶团抱著猫,跟著希仔向帐篷走去,准备去拿鱼毛。
    天这时已经完全亮了起来,悬掛在头顶的月亮也消失不见。
    这片寒冷的北地,白日里尚能寻到几缕温暖阳光,只是地上积雪终年不化,厚厚一层铺展著,纵使马蹄踏过,也难以露出下方的土壤。
    吃过鱼毛,大黄傲娇地躲在栗宝身后,看向希仔身上穿的的虎皮时,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那又不是它的皮毛,而且能被人捉住扒皮,说明那虎本事不济。不像它,是个有能力的虎。
    一顿鱼毛,便把大黄的心思哄得拐了个弯。
    栗宝也任由他闹,一大一小不同年纪两个人,还有一只猫,竟然能玩到一块去,也是稀奇。
    希仔提议带著栗宝骑马。
    小奶糰子的眼睛亮了亮,她骑过虎,却还从未骑过马呢。
    徵得柳长庚与柳承泽同意后,两人手拉手,高高兴兴地去骑马了。
    这两日北地气温偏低,无雨,空气乾燥。粮草乾巴巴地堆在一起,军中储存的水源也所剩无几。
    柳承泽与柳长庚正在商议军队补水之事。
    柳长庚说,路上曾探到一处地下暗流,只是距离此处尚有六十里。
    柳承泽眼中立刻露出喜色——若是返回最近城池取水,至少要一百里。
    他展开地图,仔细查看地形,发现一条近道,只是路途难行。
    几番商议后,二人决定分两路,派遣队伍前往取水。
    水源之事暂时有了眉目,这些天一直紧绷的柳承泽,终於稍稍鬆了口气。
    叮嘱好两队人马出发后,他也来到马场,和希仔一起教栗宝骑马。
    乌仔的技术很不错,但是却不太会教授,况且她脾气太差了,说两句就著急。
    “勒紧绳子!勒紧绳子呀!啊啊啊!”
    栗宝一阵手忙脚乱,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不像骑在大黄背上时,大黄会刻意稳住身形,马儿跑起来一顛一顛,栗宝被顛得头晕眼花,几乎要吐出来。
    小奶团耷拉著小脑袋,握著韁绳的小手都没了力气。
    “不著急,慢慢学。”
    柳承泽无奈又心疼,乾脆与她同乘一匹马,从身后稳稳护住她。
    只是这马驹本是为栗宝准备的,柳承泽高大身形坐上去,长腿几乎要碰到地面。
    希仔也骑马靠近,两马並列。姑娘露出一口洁白牙齿,笑著打趣:“还说你骑过老虎,我看这小马驹你都驯服不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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