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齐渊，首席
第176章 齐渊，首席
很快，齐渊便乘车来到了神锋流的省部。
他从马车上走下，正巧看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
“查尔斯？”
大老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过来，隨后脸色有些尷尬，但还是回了个招呼：“齐渊。”
齐渊点了点头：“过来练刀？”
查尔斯顿了顿，摇头道：“不，我是来退学的，你知道的，在那天之后我已经没办法在杰夫总教手下学习了。”
齐渊目光微动：“不至於到退学的程度吧，比如说你可以转投偏锋。”
查尔斯目光平淡：“不了，即使转投偏锋，结果也要承受烈刀的打压。
“经过这一次事件我差不多也已看清，神锋流这种內部分为多个分支互相倾轧夺权的流派，不是我心目中的习武地。”
他定定看了齐渊一会：“齐渊......以你的天赋，也许真的可以改变这个流派的內部混乱，但是，这真的值得吗？”
齐渊微微一笑：“我有我的打算，而且从不委屈自己，如果他们无法让我满意，我会和你做出同样的选择。”
查尔斯也笑了：“那就好，我一开始就看出你这傢伙很狂，接下来马上到新锐战了，你可別拉了胯，我在省级赛等你，到时候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齐渊莞尔：“你现在就打不过我，三个月后岂不是更打不过我？”
“那可不一定，我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衝击第三脉门，届时有了“现”的境界，你未必稳贏我。”
说著，这大老黑摆了摆手，利落地转身离开。
这人倒是有点意思。
可是他本就是要超越万物的人，又怎会让本就不如他的傢伙反超。
齐渊目送对方离开，隨后从容走进省部大楼。
路上，从前台人员到眾多烈刀学员看向他的目光都颇为复杂。
那是一种既討厌又敬佩的感觉。
显然他那天的“考核”表现已经全面传开了。
齐渊对此坦然处之，自顾自地前行，很快找到了法尔辛的临时办公室。
並在这其中看到了法尔辛和另外三个城市偏锋馆主一罗斯，霍迪和后来赶来的奥布里。
除此之外，还有个颇为年迈的男人。
从样貌特徵上看，是玄黄族裔，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支。
下一刻，法尔辛的话语给他解了惑：“齐渊来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前辈是神锋流皇城总部过来的高层，正剑主脉的裴文矩大师”
隨著法尔辛的介绍，那精神健硕的老人朝齐渊微微一笑。
裴文矩，这姓名结构，应该是和他同一支的玄黄裔分支。
齐渊识趣地欠身行礼：“裴大师，辛苦劳烦你来华城了。”
法尔辛呵呵笑道：“裴大师与我的老师是同辈，同时也是神锋流中德高望重的剑术大师，境界已达到妙级的巔峰，是八门强者。”
八门大佬！
这可几乎是城主级的人物。
老人—一裴文矩淡笑著摆了摆手：“不过是个几十年突破不到绝级的老傢伙而已，齐渊，你的事我听说了，年少天才，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齐渊乖巧回答：“裴大师过誉了，你老当益壮，说不准很快就能成就绝级。”
“呵呵，不骄不躁，好苗子啊......”裴文矩满意地看著齐渊，隨后又看了眼法尔辛，“法尔辛，你上半辈子吃够了苦，现在倒是要开始享福了。”
法尔辛嘿嘿一笑，右手抓了抓后脑勺。
裴文矩又看向齐渊，笑容温和：“你可是练了什么气息遮蔽的秘法，或是有术士的道具，竟然丝毫气息都不外露，连老夫都看不透你修为。”
齐渊闻言，知道大佬想看他潜力。
这种时候正是展示自己天资的时刻，他能表现出的潜力越强，今后能得到的资源也就越多，法尔辛得到的支持也才会更有力。
所以没什么好藏的了。
他装模做样地伸手抚胸，实际上却是以心念关闭了暗影护符的气息遮断效果。
下一刻，独属於他的脉气波动悄然逸散。
裴文矩眼中精光一闪，还没说话。
旁边同样下意识探查齐渊气息的法尔辛先惊呼出声：“流！？齐渊你又突破了？”
他记得就在几天前，齐渊自称的还是“缠”的中等水准。
怎么这几天他才忙了一下各方奔走的事务，自己这学生就这样悄咪咪地达到了二门境界。
这天赋也太惊人了。
裴文矩养气功夫显然比法尔辛好十倍。
他只是脸色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才二十一岁，就达到了妙级二门境界，而且看起来修炼速度依然突飞猛进，怕是有可能在新锐战前摸到三“对了，我还听法尔辛说，你的体魄惊人，足以助力你单凭身体战胜二门武者，是吧？”
齐渊从容承认：“確实如此，裴大师，我有一些奇遇，导致体魄强度异於常人。
"
“不错不错！”裴文矩更加满意，他微微捋了下巴上的鬍鬚：“如此看来，我神锋流又將迎来一位天骄，那么我们的计划也就可以安排了。
"
齐渊目光一闪：“裴大师，敢问一下，你口中的计划是？”
裴文矩微微一笑，与同样笑著的法尔辛几人对视几眼：“当然是扶持偏锋一脉，保住分支传承的计划。”
齐渊听出了点味道：“神锋流总部终於打算要拉一把偏锋了吗？”
裴文矩摆手：“实际上是总部一直想拉起偏锋，但却没有合適的机会，毕竟烈刀分支虽然一直有打压偏锋的动作。
“但他们这些年將各地刀馆经营颇善，也算为神锋流贡献很大，我们不能凭空硬拉偏锋......”
说著，他微微嘆了口气：“某种程度上说，总部確实也算是被烈刀分支一定程度裹挟了。”
裴文矩又目光灼灼地看向齐渊：“偏偏自从早年的一次事件导致偏锋的顶尖高手大量陨落后，你们一脉就一蹶不振。
“上层没有强者站台，那么多年也培育不出个能独当一面的年轻代表，我们正剑主脉想要扶持也找不到个合適的由头...
”
听到这里，齐渊已经听出了这老人的意思：“裴大师准备让我当这个代表？
”
“你很聪明，”裴文矩非常满意齐渊的机敏，“一个超级天才，对於流派的发展推动作用是非常惊人的，若你能以偏锋的名义高歌猛进，在盛国甚至整个天元闻名。”
他顿了顿：“那么，偏锋一脉也能在总部的支持下迅速在各地重新发展起来，烈刀对偏锋的打压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齐渊目光平静：“裴大师，恕我有话直说，从你的这些规划中，我找不出对我有什么额外好处，似乎......我转投別的流派也能发挥同样的效果？”
裴文矩笑容依旧：“你很理智，神锋流当然不会异想天开，想著白让一个天骄出力不討好。”
他看向了法尔辛几人：“我携神锋流总部文书而来，即日起，由法尔辛担任南部行省分部的总教习。
“权限比烈刀总教杰夫高半级，全权负责南部行省下各城市刀馆的资源调配和行政管理工作。
“我会在这段时间临时驻点华城分部，协助法尔辛全面交接各项权限。”
此话一出，法尔辛等人精神一振，脸上浮现欣喜之色。
如果只是一纸认命文书，那法尔辛顶多就是个跟杰夫这样的平级分支总教。
但现在不但认命他为“分部总教”，级別比分支总教还高，裴文矩这个高层还要坐镇此地给法尔辛站台。
那烈刀即便想搞些阳奉阴违的操作都將变得十分困难。
这是要把南部行省当成偏锋一脉崛起的新基地在搞啊！
这一下总部的支持力度確实够大的了。
看来，正剑主脉確实还没有忘记他们偏锋支脉。
“而你，齐渊...
”
裴文矩又看向齐渊，笑容温和：“同样由总部发文，確认你从今天起为“偏锋首席学员”，之后享受和“正剑首席”以及“烈刀首席”同等资源待遇！”
首席！
齐渊还没什么表示，法尔辛等几人已经直接支棱起来，展现出了替他的兴奋之色。
所谓首席，指的就是能享受到流派內最佳待遇支持的特殊学员。
是精锐中的精锐，天才中的天才。
这样的头衔，在其他流派中也有类似的存在。
比如极剑楼的首席学员就是“剑子”，而目前的剑子就是那超级天才的珞忒丝。
而神锋流因为有三支，所以理论上就有三个分支首席。
这些年来，由於偏锋衰落，並且一直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新一代天才现身，所以一直都没人能承接“偏锋首席”之名。
反倒是正剑和烈刀的首席一直都有人占据。
当然，这並不是说偏锋流就没有高手，毕竟像法尔辛这样的五门级別馆主总还是有的。
但所谓的“学员首席”。
第一项要求就是对標新锐战的规定—一必须是二十五岁以內的天才，方有被认定的资格。
过了二十五岁的天才，就只有在没有新生代天才冒头的情况下才能继续使用首席称號。
所以像法尔辛这些老傢伙，虽然实力也都颇强，但確实是没资格跟“天骄”
来爭夺首席学员的。
总而言之，齐渊如今能被认定为首席，说明了神锋流接下来会儘可能满足他的一切修炼需求。
不怕他吃得多，就怕他吃不下。
只要他的实力能突飞猛进，那么修炼神锋流相关技艺的一切花销都会由流派买单。
齐渊挑了挑眉：“听著是个相当不得了的身份。”
裴文矩淡笑：“只要是首席，那么流派相关的修行资源將无条件供应，並且每个月都会有一笔相当可观的金钱补贴。
“至於权利上，在合法合理的情况下......你可以从神锋流任意分部无条件调动馆主及以下级別的人员为你服务。
“至於其他诸如使用神锋流情报等许多便利，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他看向齐渊：“如此，可还满意？”
齐渊略微沉吟：“听著相当不错，好处说完了，那么义务呢？”
“没有义务。”裴文矩隨意摆了摆手。
隨后他又笑道：“如果非说有什么义务的话，那就是儘可能的扬名，另外，如果有新的年轻天才要挑战你，不论是流派內的还是流派外的，身为首席就必须要接战。”
“不得拒绝別人挑战吗......”齐渊点了点头，“贏了会怎么样，输了又会怎么样？”
裴文矩嘴角微勾：“如果被同流派分支的年轻天才击败，你的首席身份就会转让给他。
“如果被其他外界流派的天才击败，会触发总部对首席的重新考核，再根据击败你的对手实力来评判是否要收回你的首席资格。”
“听起来很合理，但也残酷。”齐渊耸了耸肩。
裴文矩也微微摊手：“一个流派的首席，就是流派年轻一辈的门面，一直对外丟脸的话，那这门面还不如不要，其中道理，我相信聪明如你是能理解的。”
“能理解。”齐渊自然接话，“所以，我现在可以行使这首席的权利了吗？”
裴文矩莞尔：“你小子挺有意思，行，说吧，你想行使什么权利？”
齐渊笑了笑：“我想要学习特殊的睡眠或冥想手段以恢復和提升精神强度，还有就是想要学能提升五感，比如视觉能力的秘式，给我提供这些秘法修炼方式和资源，也在权限范围內吧？”
裴文矩闻言淡笑点头：“自然是在的，不过神锋流只能给你提供流派本身相关的技艺知识和修炼资源，其他流派的就不支持了。”
“那也够了，”齐渊目光微亮，“以裴大师的角度看，我能学习哪些？又应该学习哪些？”
裴文矩轻抚鬍鬚，沉吟半响：“你在刀刃的攻伐技巧上，接下来应该主修偏锋一脉的中级秘式“绝燕”，无需修行其他。
“但拳脚上你应该还缺些中级秘式，我建议你可以学神锋流通用的腿脚秘式“疾风腿”，或拳掌秘式“迅雷掌”。
他补充了一下：“虽然號称通用，但一般的妙级学员想要学习也是需要有相应贡献或支付大笔费用才能学习的。”
“然后就是你需要的那些睡眠、冥想、五感增强的特殊秘式..
”
裴文矩微微沉吟：“这个对你有点难度。”
......
很快，齐渊便乘车来到了神锋流的省部。
他从马车上走下，正巧看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
“查尔斯？”
大老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过来，隨后脸色有些尷尬，但还是回了个招呼：“齐渊。”
齐渊点了点头：“过来练刀？”
查尔斯顿了顿，摇头道：“不，我是来退学的，你知道的，在那天之后我已经没办法在杰夫总教手下学习了。”
齐渊目光微动：“不至於到退学的程度吧，比如说你可以转投偏锋。”
查尔斯目光平淡：“不了，即使转投偏锋，结果也要承受烈刀的打压。
“经过这一次事件我差不多也已看清，神锋流这种內部分为多个分支互相倾轧夺权的流派，不是我心目中的习武地。”
他定定看了齐渊一会：“齐渊......以你的天赋，也许真的可以改变这个流派的內部混乱，但是，这真的值得吗？”
齐渊微微一笑：“我有我的打算，而且从不委屈自己，如果他们无法让我满意，我会和你做出同样的选择。”
查尔斯也笑了：“那就好，我一开始就看出你这傢伙很狂，接下来马上到新锐战了，你可別拉了胯，我在省级赛等你，到时候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齐渊莞尔：“你现在就打不过我，三个月后岂不是更打不过我？”
“那可不一定，我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衝击第三脉门，届时有了“现”的境界，你未必稳贏我。”
说著，这大老黑摆了摆手，利落地转身离开。
这人倒是有点意思。
可是他本就是要超越万物的人，又怎会让本就不如他的傢伙反超。
齐渊目送对方离开，隨后从容走进省部大楼。
路上，从前台人员到眾多烈刀学员看向他的目光都颇为复杂。
那是一种既討厌又敬佩的感觉。
显然他那天的“考核”表现已经全面传开了。
齐渊对此坦然处之，自顾自地前行，很快找到了法尔辛的临时办公室。
並在这其中看到了法尔辛和另外三个城市偏锋馆主一罗斯，霍迪和后来赶来的奥布里。
除此之外，还有个颇为年迈的男人。
从样貌特徵上看，是玄黄族裔，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支。
下一刻，法尔辛的话语给他解了惑：“齐渊来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前辈是神锋流皇城总部过来的高层，正剑主脉的裴文矩大师”
隨著法尔辛的介绍，那精神健硕的老人朝齐渊微微一笑。
裴文矩，这姓名结构，应该是和他同一支的玄黄裔分支。
齐渊识趣地欠身行礼：“裴大师，辛苦劳烦你来华城了。”
法尔辛呵呵笑道：“裴大师与我的老师是同辈，同时也是神锋流中德高望重的剑术大师，境界已达到妙级的巔峰，是八门强者。”
八门大佬！
这可几乎是城主级的人物。
老人—一裴文矩淡笑著摆了摆手：“不过是个几十年突破不到绝级的老傢伙而已，齐渊，你的事我听说了，年少天才，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齐渊乖巧回答：“裴大师过誉了，你老当益壮，说不准很快就能成就绝级。”
“呵呵，不骄不躁，好苗子啊......”裴文矩满意地看著齐渊，隨后又看了眼法尔辛，“法尔辛，你上半辈子吃够了苦，现在倒是要开始享福了。”
法尔辛嘿嘿一笑，右手抓了抓后脑勺。
裴文矩又看向齐渊，笑容温和：“你可是练了什么气息遮蔽的秘法，或是有术士的道具，竟然丝毫气息都不外露，连老夫都看不透你修为。”
齐渊闻言，知道大佬想看他潜力。
这种时候正是展示自己天资的时刻，他能表现出的潜力越强，今后能得到的资源也就越多，法尔辛得到的支持也才会更有力。
所以没什么好藏的了。
他装模做样地伸手抚胸，实际上却是以心念关闭了暗影护符的气息遮断效果。
下一刻，独属於他的脉气波动悄然逸散。
裴文矩眼中精光一闪，还没说话。
旁边同样下意识探查齐渊气息的法尔辛先惊呼出声：“流！？齐渊你又突破了？”
他记得就在几天前，齐渊自称的还是“缠”的中等水准。
怎么这几天他才忙了一下各方奔走的事务，自己这学生就这样悄咪咪地达到了二门境界。
这天赋也太惊人了。
裴文矩养气功夫显然比法尔辛好十倍。
他只是脸色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才二十一岁，就达到了妙级二门境界，而且看起来修炼速度依然突飞猛进，怕是有可能在新锐战前摸到三“对了，我还听法尔辛说，你的体魄惊人，足以助力你单凭身体战胜二门武者，是吧？”
齐渊从容承认：“確实如此，裴大师，我有一些奇遇，导致体魄强度异於常人。
"
“不错不错！”裴文矩更加满意，他微微捋了下巴上的鬍鬚：“如此看来，我神锋流又將迎来一位天骄，那么我们的计划也就可以安排了。
"
齐渊目光一闪：“裴大师，敢问一下，你口中的计划是？”
裴文矩微微一笑，与同样笑著的法尔辛几人对视几眼：“当然是扶持偏锋一脉，保住分支传承的计划。”
齐渊听出了点味道：“神锋流总部终於打算要拉一把偏锋了吗？”
裴文矩摆手：“实际上是总部一直想拉起偏锋，但却没有合適的机会，毕竟烈刀分支虽然一直有打压偏锋的动作。
“但他们这些年將各地刀馆经营颇善，也算为神锋流贡献很大，我们不能凭空硬拉偏锋......”
说著，他微微嘆了口气：“某种程度上说，总部確实也算是被烈刀分支一定程度裹挟了。”
裴文矩又目光灼灼地看向齐渊：“偏偏自从早年的一次事件导致偏锋的顶尖高手大量陨落后，你们一脉就一蹶不振。
“上层没有强者站台，那么多年也培育不出个能独当一面的年轻代表，我们正剑主脉想要扶持也找不到个合適的由头...
”
听到这里，齐渊已经听出了这老人的意思：“裴大师准备让我当这个代表？
”
“你很聪明，”裴文矩非常满意齐渊的机敏，“一个超级天才，对於流派的发展推动作用是非常惊人的，若你能以偏锋的名义高歌猛进，在盛国甚至整个天元闻名。”
他顿了顿：“那么，偏锋一脉也能在总部的支持下迅速在各地重新发展起来，烈刀对偏锋的打压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齐渊目光平静：“裴大师，恕我有话直说，从你的这些规划中，我找不出对我有什么额外好处，似乎......我转投別的流派也能发挥同样的效果？”
裴文矩笑容依旧：“你很理智，神锋流当然不会异想天开，想著白让一个天骄出力不討好。”
他看向了法尔辛几人：“我携神锋流总部文书而来，即日起，由法尔辛担任南部行省分部的总教习。
“权限比烈刀总教杰夫高半级，全权负责南部行省下各城市刀馆的资源调配和行政管理工作。
“我会在这段时间临时驻点华城分部，协助法尔辛全面交接各项权限。”
此话一出，法尔辛等人精神一振，脸上浮现欣喜之色。
如果只是一纸认命文书，那法尔辛顶多就是个跟杰夫这样的平级分支总教。
但现在不但认命他为“分部总教”，级別比分支总教还高，裴文矩这个高层还要坐镇此地给法尔辛站台。
那烈刀即便想搞些阳奉阴违的操作都將变得十分困难。
这是要把南部行省当成偏锋一脉崛起的新基地在搞啊！
这一下总部的支持力度確实够大的了。
看来，正剑主脉確实还没有忘记他们偏锋支脉。
“而你，齐渊...
”
裴文矩又看向齐渊，笑容温和：“同样由总部发文，確认你从今天起为“偏锋首席学员”，之后享受和“正剑首席”以及“烈刀首席”同等资源待遇！”
首席！
齐渊还没什么表示，法尔辛等几人已经直接支棱起来，展现出了替他的兴奋之色。
所谓首席，指的就是能享受到流派內最佳待遇支持的特殊学员。
是精锐中的精锐，天才中的天才。
这样的头衔，在其他流派中也有类似的存在。
比如极剑楼的首席学员就是“剑子”，而目前的剑子就是那超级天才的珞忒丝。
而神锋流因为有三支，所以理论上就有三个分支首席。
这些年来，由於偏锋衰落，並且一直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新一代天才现身，所以一直都没人能承接“偏锋首席”之名。
反倒是正剑和烈刀的首席一直都有人占据。
当然，这並不是说偏锋流就没有高手，毕竟像法尔辛这样的五门级別馆主总还是有的。
但所谓的“学员首席”。
第一项要求就是对標新锐战的规定—一必须是二十五岁以內的天才，方有被认定的资格。
过了二十五岁的天才，就只有在没有新生代天才冒头的情况下才能继续使用首席称號。
所以像法尔辛这些老傢伙，虽然实力也都颇强，但確实是没资格跟“天骄”
来爭夺首席学员的。
总而言之，齐渊如今能被认定为首席，说明了神锋流接下来会儘可能满足他的一切修炼需求。
不怕他吃得多，就怕他吃不下。
只要他的实力能突飞猛进，那么修炼神锋流相关技艺的一切花销都会由流派买单。
齐渊挑了挑眉：“听著是个相当不得了的身份。”
裴文矩淡笑：“只要是首席，那么流派相关的修行资源將无条件供应，並且每个月都会有一笔相当可观的金钱补贴。
“至於权利上，在合法合理的情况下......你可以从神锋流任意分部无条件调动馆主及以下级別的人员为你服务。
“至於其他诸如使用神锋流情报等许多便利，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他看向齐渊：“如此，可还满意？”
齐渊略微沉吟：“听著相当不错，好处说完了，那么义务呢？”
“没有义务。”裴文矩隨意摆了摆手。
隨后他又笑道：“如果非说有什么义务的话，那就是儘可能的扬名，另外，如果有新的年轻天才要挑战你，不论是流派內的还是流派外的，身为首席就必须要接战。”
“不得拒绝別人挑战吗......”齐渊点了点头，“贏了会怎么样，输了又会怎么样？”
裴文矩嘴角微勾：“如果被同流派分支的年轻天才击败，你的首席身份就会转让给他。
“如果被其他外界流派的天才击败，会触发总部对首席的重新考核，再根据击败你的对手实力来评判是否要收回你的首席资格。”
“听起来很合理，但也残酷。”齐渊耸了耸肩。
裴文矩也微微摊手：“一个流派的首席，就是流派年轻一辈的门面，一直对外丟脸的话，那这门面还不如不要，其中道理，我相信聪明如你是能理解的。”
“能理解。”齐渊自然接话，“所以，我现在可以行使这首席的权利了吗？”
裴文矩莞尔：“你小子挺有意思，行，说吧，你想行使什么权利？”
齐渊笑了笑：“我想要学习特殊的睡眠或冥想手段以恢復和提升精神强度，还有就是想要学能提升五感，比如视觉能力的秘式，给我提供这些秘法修炼方式和资源，也在权限范围內吧？”
裴文矩闻言淡笑点头：“自然是在的，不过神锋流只能给你提供流派本身相关的技艺知识和修炼资源，其他流派的就不支持了。”
“那也够了，”齐渊目光微亮，“以裴大师的角度看，我能学习哪些？又应该学习哪些？”
裴文矩轻抚鬍鬚，沉吟半响：“你在刀刃的攻伐技巧上，接下来应该主修偏锋一脉的中级秘式“绝燕”，无需修行其他。
“但拳脚上你应该还缺些中级秘式，我建议你可以学神锋流通用的腿脚秘式“疾风腿”，或拳掌秘式“迅雷掌”。
他补充了一下：“虽然號称通用，但一般的妙级学员想要学习也是需要有相应贡献或支付大笔费用才能学习的。”
“然后就是你需要的那些睡眠、冥想、五感增强的特殊秘式..
”
裴文矩微微沉吟：“这个对你有点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