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说是小事,可李家父子三人全都默契地没有接话。阎埠贵也不尷尬,接著往下说。
    “老李啊,我听老易说,现如今轧钢厂还在招人啊?”
    李父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这个阎老抠今晚留下来单独说的目的,但他的性格本就不是那么强势,也耐著性子听他继续说。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
    阎埠贵见李父接话,脸上顿时一阵喜色,又连忙改成了一副为难的样子。
    “老李,我真是羡慕你啊,卫国是厂里的技术员,向东更是厂里保卫科科长。哪像我们家,一家老小,五六口人全指著我这27.5过日子。
    现如今这老大也大了,我跟孩他妈琢磨著,再有一年也到了成家的年龄。
    可现在还一事无成地瞎混,今儿个在粮店帮忙卸货,明儿个去车站装煤,就没个正经营生。
    一个月下来也攒不了鏰子儿,这样下去,哪家哪户能看得上他。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是真的愁啊!要是能像向东一样,噢,不!哪怕能有向东半成的能耐,我都不操这份心。”
    “所以?”
    李父很是配合地试探著问了一句。
    阎埠贵暗里高兴地大喊,就等你这句话。
    “所以,老李啊,今儿个我是真厚著脸皮来问问,这轧钢厂我们家老大能不能进去?”
    “老阎啊,这事也不归我们管啊!招工的事,厂里有劳资,咱们东城也有街道办和区人事局。”
    “是,老李你说的没错。可是吧,这轧钢厂招工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和孩他妈去街道问了好几回,就一直让我们等著。
    这事我可打听过,不仅是咱们街道,就说边上的新北桥,还有东直门,这哪哪不是扎堆的小年轻等著分配工作呢?
    我们家解成,学歷也不高,身子也不壮,家里面也没啥关係,这哪里轮得到我们?
    街道办的小张办事员就惯会讲些好听的,这再等下去,可就给我们家老大给耽误了!”
    “不对吧,老阎。”
    李有庆故作惊讶,“我怎么记得就上月吧,不是说街道办给解成安排去纺织厂吗?”
    这下阎埠贵尷尬了,脸上一僵。
    “这事啊,我们家老大他...唉,说起这事我是真的又气又无奈。
    这工作啊,压根不是什么好的,就是一临时工,工资低就算了,还累。
    你说要是当个学徒,我们也高兴著,可去纺织厂还是干搬运工,这赚的还没解成在外面多。
    我都打听了,他们啊,就是最近临时忙不过来,等到这阵子应付过去,这临时工就得都给辞退了。
    那还折腾啥?
    不仅我们家老大嫌,我也觉得没啥劲。”
    李向东听完,嘴角抽动一下,果然是阎老西啊,帐算得明明白白的,嫌这嫌那,光想著好,梦里什么没有?
    阎埠贵继续说著:“老李啊,我这也是真的没法,想著轧钢厂如今正招工,你是厂里六级电工,向东更是保卫科科长,兴许能知道点消息,看看能不能帮著解成给介绍一下?”
    李父摇摇头,“老阎,你不知道,我们看著好像怎么著,可也是表面光鲜,在厂里真没办法。
    “向东说是科长,可那只是保卫科的,这次厂里招的都是生產工人,搭不上线。
    “你怎么不找老易和老刘?
    “他们都是生產系统的,都是厂里的大师傅,他们说话指定比我们好使!”
    “老李,向东怎么可能递不上话?”
    阎埠贵一脸不相信。
    “这住咱们倒座房那张长河,就卫东媳妇她兄弟,不就是向东给弄进去的吗?这事我可都听老易说了!”
    说到这,阎埠贵就好像没看到李向东越来越不善的脸色一样,朝著他就一顿的“苦口婆心”。
    “向东啊,你可不能忘了你解成兄弟啊,你们都是一个院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好兄弟。
    “你昨儿个也看到了,他在火车站那搬卸,累得跟个孙子似的不说还得被人骂,这哪是人干的活?
    “你可不能光帮了咱们院外的人,就忘了咱们院的...”
    “够了!”
    李向东一声厉喝,阻止了阎埠贵继续往下说。
    阴沉著脸,心里火气很大。
    “阎老师,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子虚乌有的消息,我告诉你,我李向东没这个能耐给谁安排工作,张长河也是凭自己本事进去的。
    “如果是谁告诉你是我李向东的原因,你可以找他来对峙。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外面乱传我李向东的瞎话!
    “我是科长不假,怎么,我这科长就能胡作非为,就能以权谋私,就能干涉厂里的工作?
    “我告诉你,別说厂里不允许,就算我真有这个能力,我也不会这么干!
    “我是国家的干部,组织把我安排在这么重要的岗位上,是信任我。但这份信任,绝不是我用来干涉公事的权利!
    “阎老师,你是老师,难道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工作安排,是国家统一调配,任何人都无权干预。
    “阎老师,你凭什么就认为嗯李向东就能这么做?
    “退一万步讲,难道国家就没有给阎解成分配吗?
    “纺织厂的临时工怎么了?
    “这不是工作吗?是你们自己拒绝了,那就別怨街道办不给你们安排。
    “现在又嫌这嫌那的,想什么美事呢?国家统一安排的工作还能让你挑三拣四?
    “既然干不了,那就別干!你阎埠贵多大的脸啊,就冲我李向东要工作?”
    李向东的大声几近咆哮似的回答,让阎埠贵脸上的尷尬都要掉到地上了,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一个几十岁的人,何曾被这样的小年轻当孙子骂过?
    李向东的义正言辞动静这么大,大晚上的自然传得很开,侧门口围著一大群人。
    衝著里面指指点点的。
    本来躲在后面,都在家里已经筹划好了,怎么跟李向东要好处,爭取好岗位的阎解成这下子直接气炸了。
    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这些人都指指点点就是在骂他一样,自己的面子、里子通通被碾碎在地。
    直接粗鲁地扒开眾人,衝进李向东家,指著李向东就开骂:“你凭什么不给我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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