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嘆了嘆气,低声嘀咕道:“阿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要赶紧找阿爹说一说,让他麻溜上门找阿娘提亲。
    这样的话,阿娘行事也不会有那么多顾忌了。
    唔,说起来阿爹应该怎么向阿娘提亲呢?是不是得准备提亲的礼物?
    小白瞅了她一眼,见到她那张有些忧愁的小脸,它抬起自己的爪子往她的脸上一拍。
    “啪!”
    有些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高台上格外地清晰,坐在小姑娘左右两边的几位长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小姑娘身上。
    脑袋突然挨了一下的阿昭瞬间回过神来,眼睛瞪大了些许,“小白,你打我做什么?”
    小白抬了抬头说道:“你不要想太多,本座之前也说过了,天塌下来,有个头高的顶著,你阿娘和阿爹的事情,当然是交给她俩去解决。”
    “小白,”阿昭非常无奈,抱紧它说道,“你看,阿爹先前在蓬莱岛就说要与阿娘结契了,你瞧,我们从蓬莱回剑宗都多久了,他还没有此事付之行动,太拖拉了,我们得推他一把。”
    “????!!!”
    阿昭左右两边的几位长老眼露震惊之色,什么?他们听到了什么?
    仙尊向那位提出了结契?
    轩辕峰要有女主人了?
    大事啊,天大的事情啊。
    忘记用灵兽契约的心声来交流的阿昭不知道身边几位长老內心的震惊,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不远处擂台上的打斗吸引了目光。
    不远处的擂台上,月知芙的身形如轻燕,她所使的灵剑是一把软剑,能根据她的剑术而改变自己的长度。
    在月知芙的灵力驱动下,那软剑散发著如绸带般的光泽,又带著凌厉无比的气息。
    月知芙很利落地將对方打下了擂台,获得了一片叫好。
    阿昭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不愧是知芙。
    “宗主这位小徒弟进步很大,”坐在阿昭旁边一位长老侧头对自己身边的云明月说道。
    云明月看了看擂台上,呼吸平缓的月知芙微微頷首,“確实有很大进步。”
    “这些年咱们剑宗的年轻弟子越发优秀了,”一位长老开口感嘆道,“而且,咱们剑宗这几年在外的名声也越发好了起来。”
    他拿自己遇到的事情举了一个例子:“前段日子,我出门在外,不小心遇到了欠了医药费神农谷的丹修竟然愿意给我一个笑脸,还温和地提醒我要记得还钱。”
    “要知道,放在以前,他就早抡著丹炉追著我来砸了。”
    “確实,他们那样对我们,我都有些不太习惯了,我还是比较习惯当动不动就拔剑打架的莽夫。”
    “誒,此言差矣,剑宗动不动就打架的名声,有所改变,是好事。”
    “唔,確实是一件好事。”
    “多亏阳宸仙尊和宗主的教导啊。”
    “是啊,是啊。”
    阿昭听著几人的话语,暗暗点头,確实,她们剑宗有很多优秀的年轻人,她也觉得剑宗的名声好了许多。
    “炎火峰东方墨、青松峰阎卓,请上擂台。”
    这时,一道高声叫喊吸引了高台上的眾人注意。
    阿昭下意识抱紧怀抱里的小白,看著东方墨从擂台下,一跃而起,利落跳上了擂台。
    小姑娘:阿兄,要加油呀。
    这时,又一道身影跃上了擂台上,来人身形如松,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乌髮半挽,五官不算出色,但组合在一起格外和谐,有一种別样的感觉,整个人如山间的风,有一种清朗又独特的气质。
    “墨师叔越发有气度了。”
    “听说前段时间在西洲战场表现得好。”
    “他对面的阎卓也不差,我先前听说他遇到瓶颈闭关多年,如今出关,想必实力大增。”
    “这一场比试肯定会很精彩。”
    阿昭一听,有些担忧地看著自家阿兄,看来是一位强劲的对手啊,阿兄,你可要小心一些。
    “炎火峰东方墨,”东方墨执剑与对手行礼。
    阎卓回礼:“青松峰阎卓。”
    东方墨早已向谢一瑾打听过这次门內大比的热门选手,眼前的阎卓便是强劲的对手之一,也是剑宗年轻一辈里的天才之一。
    东方墨听到谢一瑾听到天才之一几个字时,他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怎么说呢,剑宗的天才也太多了。
    不过嘛。
    东方墨微微眯了眯眼睛,谢一瑾说了,阎卓隨他师父习君子剑,君子剑沉稳且能守四方,面对正常的对手,打很久。
    但是这位阎卓遇到了自己,他爱使些阴招。
    擂台上的裁判看了看两人,目光在东方墨身上停顿了一下,有些头痛,这位今天又打算使什么招。
    东方墨昨天要的两场,连几招剑术都没有施展,都是使阴的,让对手落败的。
    当然,东方墨的第二场对手败给他后,很不服气,当场提出抗议,当时,负责那个擂台的长老冷冷看了那名弟子一眼说道:“无论他使什么招,败了便是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名弟子试图反驳的,那位长老继续说道:“难不成你日后外出歷练,旁人也不会对你使任什么任何损招吗?况且……”
    那位长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瞪了一眼笑嘿嘿的东方墨,继续说道:“你已经是他第二场的对手了,你怎么不去打听打听他第一场比试的情况?”
    “明知对手是谁,打听一二,也能打听到情况了。”
    毕竟东方墨那么无耻,一打听就能打听到了。
    这个弟子连对手的情况都不去打听,证明他要么对自己很有信心,要么自负瞧不见对手。
    所以,输了也不能怪別人。
    那位弟子听完,只得咬牙作罢,对东方墨说道:“我下次不会输给你的。”
    东方墨和那个弟子都不知道,当晚,负责东方墨擂台的长老寻到了宗主居正安,询问东方墨这样贏得比赛是否不妥?要不要增加一些规定,比如在擂台赛上不能出损招阴招之类的。
    居正安摇了摇头:“罢了,弟子们总要去歷练一些什么的,在门內大比的擂台上输给了墨师叔的那些损招阴招,尚能保住性命,若是在外遇见可能连命都要丟了,让弟子们见识一下也好。”
    长老觉得宗主说得有理,嘆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负责看守擂台的裁判长老回想到这里,神色复杂地看向擂台中间,內心嘆气:宗主,这样真的好吗?
    擂台中间,一人站著,一人倒在地上。
    站著的人是东方墨,倒著的人是阎卓。
    阎卓並没有昏死过去,而是整个人在地上打滚,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嚇人的笑声:“哈哈哈……”
    东方墨趁阎卓不备之时,朝他撒了几把不知名粉末,没过数息,好好的一个端方君子便成了这个模样。
    方才在高台上还感嘆剑宗名声有所改变的几位长老:……
    有长老闭了闭眼睛,完了,剑宗的名声要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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