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小林广一的作画。
    直播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悲观的情绪像潮水般蔓延。
    “完了完了,这起稿太完美了,唐言根本没机会........ ”
    “我现在信了,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小林广一的实力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
    “道玄生花笔+上古奇画,这组合就是王炸啊!”
    “唐言刚才的狠话,现在看来像个笑话。”
    “虽然不想承认,但华夏画坛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
    晏逸尘看著画案上的《梟蹲寒林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他能感觉到画中隱隱透出的戾气,像无数根细针,刺得人皮肤发麻。
    小林广一的技法在道玄生花笔的加持下,完完全全就是大师级巔峰水准!
    “师父.......”
    苏墨轩的声音带著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的起稿........几乎没有破绽。”
    晏逸尘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向唐言。
    他的眼神中既有担忧,又有期待,他希望唐言能在这看似绝境的情况下,找到一丝转机。
    此时的唐言,正静静地站在画案前,看著小林广一作画,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指尖偶尔在空气中轻轻划过,像是在勾勒著某种无形的轮廓,眼神里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仿佛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他依然能保持內心的平静。
    聚光灯下。
    小林广一的笔尖突然一顿,隨即转向画面的中心。
    那里,將是梟鸟棲息的枝头。
    一场更凌厉的笔墨风暴,即將来临。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每个人的心跳都隨著小林广一的笔触起伏。
    现场的观眾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著画案,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全神贯注地看著屏幕,等待著那决定胜负的一刻。
    小林广一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间,连带著悬腕的力道都稳了几分。
    他凝视著寒林枝干的交匯处,那里將是梟鸟棲息的位置。
    道玄生花笔在指尖微微震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笔桿中蕴藏的气韵与他即將落笔的力道產生了共鸣,笔锋的毫毛根根分明,像蓄势待发的箭羽。
    终於,他手腕轻旋,笔尖如蜻蜓点水般落在纸面。
    先是用极淡的墨,以游丝描勾出梟鸟的轮廓——那线条轻细如呼吸,从收拢的双翼到微垂的尾羽,一笔呵成,连羽翼边缘的弧度都带著种蓄势待发的张力。
    这是起稿的最后部分,也是最难的一笔,需在寒林的萧瑟中,立起梟鸟的肃杀,让整幅画的气韵在此处收束。
    他缓缓加重指力,笔锋转为侧锋,墨色渐浓。
    在双翼的位置,以“战笔”勾勒羽毛的层次,线条看似杂乱,实则循著鸟羽生长的肌理,每一道短皴都斜斜向上,像被风拂过的绒毛,根根透著蓬鬆的质感。
    翅尖的飞羽则换用“钉头鼠尾描”,起笔如铁钉入木,收笔似鼠尾轻扫,刚柔相济间,竟让人看出了羽毛的坚硬与顺滑。
    最关键的是梟鸟的头部。
    他先以中锋蘸取重墨,在眼眶处顿笔,留出的空白恰好是瞳孔的位置,像两点寒星嵌在纸面。
    紧接著,笔锋侧擦,勾勒出弯鉤状的喙,墨色浓得发沉,边缘却锐利如刀,仿佛能听到喙尖啄击树干的脆响。
    爪部的起稿更是精妙,三趾分立的线条刚劲如铁,趾尖的勾状笔触带著破空的狠劲,深深嵌入枝干的纹理中,与寒林的枯硬形成了绝妙的呼应。
    此时的梟鸟虽还只是起稿的轮廓,却已透出慑人的气势。
    淡墨勾勒的躯体藏著隱而不发的张力,重墨刻画的喙爪透著凌厉的杀意,尤其是那双留白的眼窝,在寒林的暗影里,仿佛正幽幽地盯著画外的世界。
    道玄生花笔在最后收锋时微微一顿,墨色在尾羽末端晕开一小团飞白,像被寒风吹起的绒毛,为这肃杀的起稿添了丝活气——整幅《梟蹲寒林卷》的骨架,至此彻底落成。
    直播间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网友们的弹幕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太厉害了!这短短几步,感觉就把梟鸟简直画活了!”
    “唐言这次真的悬了,小林广一的画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感觉我的心神都要被这画中的梟鸟夺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夺人心神』吗?”
    “华夏画坛这次要输得很惨了,唐言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啊啊啊啊........”
    “难受,太让人难受了!”
    “谁能来拯救一下华夏画坛啊!求求了!”
    “没有人,真的没有人了......”
    “苏墨轩就是画坛天才弟子中的最强者,在他都输了的那一刻,其实一切都註定了!”
    现场的观眾们也被小林广一的画技所震撼,他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些人摇头嘆息,为唐言感到惋惜。
    还有一些人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期待著看到唐言失败的样子。
    竹中彩结衣和山本二郎等人更是得意忘形,他们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竹中彩结衣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看看吧,这就是真正的绘画!唐言,你拿什么跟我们比?”
    山本二郎也跟著起鬨:
    “是啊,唐言,你还是早点认输吧,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赵灵珊气得浑身发抖,她想反驳,但却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话语。
    她只能紧紧地握著拳头,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晏逸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知道,小林广一的这幅《梟蹲寒林卷》已经完成了大部分,而且画得如此完美,唐言要想翻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墨轩则低著头,不敢看唐言的眼睛。
    他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帮助唐言,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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