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玥被皇甫清朗的气息,喷薄得浑身一紧。
    “想我娇娇软软求你?”
    皇甫清朗泯然一笑。
    温瑶玥內心急了。
    “…你要拿禹王让我妥协?是你们对禹王做了什么吗?”
    皇甫清朗笑而不语,率先进入船舱,温瑶玥紧跟而上。
    入眼的是橙黄橘绿的纱幔,和立在船舱道路两侧的曼妙女子。
    舱內燃著充足的高质量炭火,温瑶玥瞬间觉得身上的棉衣燥热。
    皇甫清朗一边大步流星的朝前走,一边脱下大敞和外袍,剩下束腰的贴身劲装。
    “美人姐姐也一定很热,快些脱了吧。”
    温瑶玥將衣服护得更紧实了。
    皇甫清朗回头看了一眼,爽朗地笑了。
    “美人姐姐啊,越是里面,越是燥热。
    再说,我虽然想美人姐姐为我生孩子,但是我从来不强人所难的。
    否则,美人姐姐你昨晚就是我的了。”
    船舱內显然不仅仅只有炭火,因为这股热气,竟然令温瑶玥躁得心慌。
    心慌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试著將衣服领口拉开,却没有半点好转,她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皇甫清朗突然迴转身,將温瑶玥的腰带撕拉一声扯下,又极快地扯著温瑶玥的衣服,將温瑶玥推转了一圈。
    温瑶玥厚实的外袍,眨眼落了地。
    不等温瑶玥反应,她內衬的长袍腰带,也被皇甫清朗快速扯下,並又扯下了她的一件长袍。
    “哇,美人姐姐,你身上很浓郁的梅花香,好沁人心脾啊。”
    温瑶玥扬起手朝皇甫清朗的脸上招呼。
    皇甫清朗轻而易举地握住温瑶玥纤细的手腕,眉弯眼笑。
    “看,美人姐姐你有力气动手打我了,该感谢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啊。”
    温瑶玥这才惊觉她呼吸顺畅了,然而身体突然浑身发冷。
    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她的梅花印毒发作了。
    一定是那碗落胎药,打破了她体內的阴阳平衡。
    “这儿有龙阳草吗?”
    皇甫清朗蹙眉,他记得这种草药,是他父王召唤妃子时喜欢喝的。
    是以很不解:“美人姐姐是自己服用,还是给我服用?”
    “我自己。”
    温瑶玥冷得发颤,將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然穿上后,又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从未这般內冷外热过,煎熬得满头大汗。
    皇甫清朗发觉不对,將绵软无力的温瑶玥打横抱起,对边上的婢女吩咐:“快去叫女医。”
    “是。”
    温瑶玥抑制不住的哆哆嗦嗦,体內溢出一阵阵梅花的清香。
    女医很快进来,她为温瑶玥把了脉,揉捏了温瑶玥的腹部,做了一番查探后,表情凝重。
    皇甫清朗关切:“美人姐姐如何了?”
    女医跪下:“回小王子,这姑娘脉向躁动与冻结交替。”
    皇甫清朗见温瑶玥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急得不行。
    “说人话。”
    “是是是小王子,这姑娘脉象冻结,乃女子阴盛所致,需要与男子阳气交合。”
    皇甫清朗瞪圆了眼:“美人姐姐是中了情毒吗?”
    女医点头继续:“是的,姑娘脉象躁动,则是体表阳气过剩所致,大概与咱们船舱內的蛊虫有关。
    船舱內蛊虫的阳气,与姑娘体內原本的阴血情毒发生作用,所以姑娘脉象才会躁动与冻结交替。”
    皇甫清朗很是惊讶:“所以美人姐姐体內的情毒,是一早就有的嘍?”
    “是的。”
    “那是不是我与姑娘现在孕育子嗣,这毒就能解了啊?”
    女医不敢冒然断定,保守道:“姑娘情毒相当霸道,不是体力惊人的男子,呃,对姑娘味的男子,不仅解不了毒,姑娘估计还会死。”
    皇甫清朗不解:“体力本王懂。对味?是什么意思啊?”
    女医低垂下头:“这姑娘是处子身,”
    皇甫清朗觉得自己听错了:“处子身?你確定?”
    女医郑重点头:“绝不会错。”
    皇甫清朗脑袋冒出好大一个问號,难道这就是喝了落胎药没有反应的原因吗?
    莫非昨日的五六个医师都是庸医?
    女医继续道:“姑娘处子身,情毒却滯留体內超过月余,便知这不是普通的情毒。
    应该是新婚夫妇用於打破羞怯的成对慢性催情药。”
    “催情药还有成对的?所以,本王也要吃嘍?”
    女医回答:“是,是的,且您若要吃,还要吃和姑娘药性成分正好相对的。”
    “那你现在就给本王配一副。”
    “可,可奴婢不知道姑娘吃的药性成分是什么啊。”
    “情毒还分很多种吗?”
    “是分很多种的,有的以草药为主,有的以动物精血为主,动物品种不同,药性还不一致。”
    皇甫清朗傻眼了,开眼界了,第一次听说情毒还有五花八门的。
    “那现在怎么办?”
    女医为难:“需得问问姑娘吃的药性成分是什么。”
    皇甫清朗晃了晃温瑶玥:“美人姐姐醒醒啊,醒醒啊。”
    温瑶玥痛得大汗淋漓,早已经昏死了过去。
    皇甫清朗彻底急了:“去將烈阳草弄来给姑娘服下。”
    他记得温瑶玥绵软之前,找他要这味草药,而情毒已经超过月余,说明温瑶玥应该是知道给自己压制情毒的。
    “还愣著做什么,快去啊。”
    “哦哦哦。”
    女医飞奔离去,没一会就回来了。
    皇甫清朗將药餵给了温瑶玥。
    女医在药性差不多发挥作用的时候,为温瑶玥仔仔细细的把了脉。
    “回小王子,姑娘,姑娘是孕脉。”
    皇甫清朗跳起来:“你耍我是不是?刚才不是说处子身吗?”
    “不不不敢啊。”
    女医磕头:“姑娘体內的阴血情毒霸道,吃了霸道的烈阳草后,体內应该是自成阴阳了,才会,才会出现有孕的脉象。
    不过王子放心,这种脉象,说明姑娘的情毒暂时不会毒发了。”
    皇甫清朗脑袋里的那个问號得以解答,原来真的是假孕啊。
    温瑶玥醒来,入眼的,又是皇甫清朗扩大的脸,就凑在她的脸边,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了。
    温瑶玥嚇得本能后退,又一次朝床下栽了下去。
    没有睡沉的皇甫清朗,一把將还未落地的温瑶玥捞上了床,將温瑶玥顺势旋转甩在了床的里侧。
    “你有病…”温瑶玥刚要起身的动作和话语,都收了回去。
    因为皇甫清朗上半身侧身压了过来。
    温瑶玥嚇得仰躺下去,她尝试推开皇甫清朗,却没有推动。
    扑面的男性气息,和温瑶玥身上单薄的纱衣,让温瑶玥莫名害怕。
    “你,你起来。”
    “我不,美人姐姐你骗了我,我却听话的带你来见禹王了,你要赔偿我。”
    温瑶玥明白皇甫清朗是知道她假孕的事了。
    “…来都来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把美人姐姐你的情毒配方给我。我也想吃一剂美人姐姐这样的情毒。”
    温瑶玥不可思议:“你要吃情毒?”
    “嗯是啊,我要与美人姐姐共进退,一起互动,美人姐姐你感不感动?”
    未经人事的温瑶玥,根本不知道皇甫清朗在开她的黄腔。
    还一本正经回答道:“感动啊,你多吃点。”
    这样她还能趁皇甫清朗毒发时,多些偷溜的机会去寻找承恩。
    皇甫清朗喜笑顏开:“嗯,那把配方给我吧。”
    温瑶玥再次尝试將隔空俯在她身上的皇甫清朗推开,竟然推开了。
    她语气轻快:“药是以狐狸精血为主的,辅料嘛,应该有梅花,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皇甫清朗一听狐狸精血,就想到了和狐狸掛鉤的风骚媚態一词。
    脑海里迅速带入明艷的温瑶玥,在他床帐內袒胸露乳,搔首弄姿来魅惑他的各种姿势。
    独属於少年旺盛的青春荷尔蒙,说来就来。
    也难怪这情毒怪霸道,他都想霸道起来。
    一无所知的温瑶玥麻溜穿鞋子下床。
    皇甫清朗从身后紧贴过来,低头俯在温瑶玥耳朵和脖颈处。
    “美人姐姐的药方不完整,还要额外补偿我一下。”
    温瑶玥耳朵和脖颈被皇甫清朗喷出的热气,弄得麻痒。
    她猛地往前跨步避开。
    皇甫清朗如幻影般的手,將刚抬步却还未落地的温瑶玥,一把从身后抱住,顺势拉进了他自己的怀里。
    他的唇,贴上了温瑶玥的耳朵,一阵梅花清香,让他神魂顛倒。
    温瑶玥惊诧,猛得一跺脚,整只腿的重力落在皇甫清朗的脚板小拇指上。
    “啊!”
    皇甫清朗瞬间疼得清醒,半弯下了腰。
    “美人姐姐你要我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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