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琴酒:我们组织中出了个叛徒(四更求首订)
    回到事务所,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客厅里,神原彻將那副寄宿著西野葵灵魂的泳镜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墙边,將那幅名为《天罚》的画取了下来。
    灰原哀熟练地泡了两杯红茶,一杯放到神原彻手边,另一杯自己端著,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著他操作。
    “你真的要把她放进这幅画里?”灰原哀声问道。
    “嗯,暂时寄存在这里最安全。”神原彻点了点头,“总不能一直让她待在泳镜里,那东西阴气太重,带在身上久了不好。“
    他说著,將《天罚》平铺在地上。
    画中,威严的骑士高举圣剑,脚下踩著被刺穿心臟的恶魔。整个画面充满了神圣与审判的气息。
    神原彻將泳镜放到画的中央,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法印,口中低声念诵著几句晦涩的咒文。
    一缕微弱的白光从他指尖亮起,落在了泳镜上。
    下一秒,一团肉眼可见的黑雾,从泳镜中缓缓升腾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女轮廓。
    那正是西野葵的魂体。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当目光落在神原彻身上时,那股强烈的怨念再次浮现。
    “別急,”神原彻抬起手,示意她冷静,“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做到。但现在,你需要在一个地方好好待著。“
    他指了指地上的画。
    “进去吧,里面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你。等我找到了吉冈圭介的灵魂,就会放你出来。”
    西野葵的魂体犹豫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有种让她本能畏惧的力量,但他的话语,又似乎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的信服力。
    最终,她还是化作一缕黑烟,缓缓地飘向了那幅画,最终融入了画中那片暗色的背景里,消失不见。
    神原彻鬆了口气,將泳镜收好,然后把《天罚》重新掛回了墙上。
    “好了,搞定。”他拍了拍手。
    灰原哀凑到画前,好奇地打量著。
    在她的灵视视野中,能看到画里多了两个模糊的光影。一个就是刚刚进去的西野葵,她正蜷缩在画的角落里,抱著膝盖,周身散发著悲伤和怨恨的气息。
    另一个光影,则是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他正一脸惊恐地看著画中那个被圣剑刺穿的恶魔。
    这个中年男人,正是之前那个被神原彻收进来的小说家广田正已的鬼魂。
    而除了他们两个,在画的最深处,也就是恶魔的脚下,还有一团被圣光反覆灼烧、不停发出无声惨嚎的怨灵,那是更早之前那个闹鬼案的凶手,中田健一。
    此刻,广田正已和新来的西野葵,就像两个刚进监狱的新人,正瑟瑟发抖地围观著老犯人受刑,那场面,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滑稽。
    “你的这幅画——到底是什么?”灰原哀终於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个可以关押和净化灵魂的“监狱”。”神原彻简意賅地解释道,“对怀善念的灵魂来说,这里是庇护所。但对那些罪孽深重的怨灵,这里就是无间地狱。“
    他看了一眼画中的广田正已和西野葵。
    “他们两个的执念都还没完成,暂时先待在这里吧。等事情了结,再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灰原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神原彻走到客厅角落的神龕前,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支香,点燃后,恭敬地插在了香炉里。
    裊裊的青烟笔直地升起,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檀香味。
    香烧得很旺,火光稳定,没有丝毫摇曳。
    神原彻看著那缕青烟,心里鬆了口气。
    这是他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小法术,通过观察燃香的状態,可以大致判断自己和家人的近期运势。
    香烧得旺,烟升得直,就说明一切顺利,运势平稳。
    如果香烧到一半突然熄灭,或者青烟弯曲散乱,就得小心了,很可能预示著最近会有麻烦事或者霉运上门。
    他之前就给灰原哀讲过这个,所以灰原哀也见怪不怪,只是安静地看著。
    “看来最近运气还不错。”神原彻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你先看会儿电视吧。”
    “我来吧。”灰原哀却主动站了起来,“你今天也累了,我来做就好。”
    神原彻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行,那就辛苦你了,我的万事通助手。”
    灰原哀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进厨房,繫上了围裙。
    冰箱里的食材很充足,她熟练地拿出几样蔬菜和肉类,开始清洗、切配。
    刀刃和砧板接触,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灰原哀低著头,专注地切著洋葱,但她的思绪,却飘到了別的地方。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著一个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
    要不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全部告诉神原彻?
    从逃出组织,再到在雨夜被他捡回家—
    她知道,神原彻肯定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拥有远超常人的知识储备和冷静的头脑?
    但他从来没有问过。
    这种不问,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信任。
    正因为如此,灰原哀才更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继续隱瞒下去。
    可是——要怎么开口呢?
    “那个,神原君,其实我不是七岁的小孩,我是一个十八岁的成年人,因为吃了一种自己开发的毒药,所以身体才变小了。“
    不行不行,这样说还是感觉太突兀了。
    灰原哀心里纠结万分,思绪一乱,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嘶,锋利的刀刃划过指尖,一道细小的血口瞬间出现,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手指上的伤口,一时间竟忘了疼。
    “怎么了?”
    神原彻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门口传来。他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
    看见灰原哀手上的伤口神原彻伸出手,覆盖在了她的伤口上。
    一股熟悉的、温暖的清凉感,从他的掌心传来,缓缓渗入伤口。
    灰原哀只觉得伤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疼痛瞬间就消失了。
    几秒钟后,神原彻拿开手。
    灰原哀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手指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此刻竟然已经完全癒合了,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神原彻。
    “这——这也是灵力?”
    “嗯,点应已。”神原彻说得轻描淡写,“活化瘀,加速细胞再,创可贴好用。”
    灰原哀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能看见鬼魂,能徒手断树的少年。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纠结,实在是有些可笑。
    这个世界,连鬼魂和除灵师都真实存在了。
    她一个成年人身体变小这种事,相比之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与此同时,在东京某处私人的地下酒吧里。
    刺鼻的烟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著黑色礼帽,有著一头银色长髮的男人,背对著房间里的其他人,正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伯莱塔m92f手枪。
    他身后的沙发上,坐著伏特加和几个黑衣组织的底层成员,每个人都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
    “所以,还是没有找到雪莉的下落?”
    琴酒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像寒冬里的冰碴子。
    “大—大哥,”伏特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们已经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但还是——还是没有发现她的踪跡。监控录像也查了,也没找到人——”
    “没找到?”琴酒冷笑一声,转过身来。
    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把宫野志保关进那个毒气室,是我的命令。现在,人不见了。”琴酒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森然的杀意,“你们告诉我,是她自己有本事从房间里逃走,还是说——我们组织中出了一个喜欢放走小白鼠』的叛徒?”
    “叛徒”两个字,让在场所有人的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都知道,在组织里,背叛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而且会被琴酒亲手处决。
    “大哥,不——不可能是叛徒吧?”一个成员颤声说道,“当时负责看守的,都是我们信得过的人——”
    “信得过?”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信我自己。还有,已经死了的人。”
    他举起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缓缓地对准了刚才说话的那个成员。
    “既然找不到雪莉,那就从你们开始查起。”
    “一个一个来。我相信,总有人会知道些什么。“
    “或者,在我失去耐之前,那个叛徒』,最好自己站出来。”
    冰冷的话语,在压抑的酒吧里迴荡,也宣判了在场某些人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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