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我有那么重要吗？
4717时空。
某地。
一个座无虚席的会议大厅。
林斌作为特遣团代表，详述了自己此前提交的时空报告，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如果根据这份报告，那么接下来至少需要超过一百万个岗位，未来还將需求更多，如此海量的需求，无数空有一身能力但无机会发挥鬱郁不得志的人，终於有机会表现了。也有一些人，明明很有能力，但年龄到了，往上升不上去，又要让位给更年轻更有活力的年轻人，不得不退下来。
这些明明年纪並不算很大还有工作能力却要按照规定退休的人。
其实是一种社会財富。
一种无形的財富。
而不是累赘。
毕竟。
他们此前了大半生学习、歷练才彻底成熟，才彻底掌握某一方面的能力。
奈何工作岗位有限，新人一批批的来，有限的环境，没有那么多机会让他们继续发挥余热了。
还有一些非常出色的基层人员。
他们在基层。
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
忽然改制，说他们已经跟不上时代需求了，要不断淘汰掉，同样也是一种极大浪费。
“换班决议通过，火摺子计划正式开始。”经过投票，林斌提交的报告最终確认了结果，全体通过，让一些思想没有问题且能力、经验、意愿都拉满的退休人士，或者基层人员，或者一些优化的特殊部门工作人员，进行一场大胆的时空换班。
这。
也算是给他们的一点点补偿。
毕竟看著那些曾为国贡献力量的老人，天天閒得没事做，走向社会，像个新人那样適应日新月异的社会生活，有点太心酸了。
同样的换班决议。
在4723时空同样通过了，速度还要更快一点点。
甚至，一些仍然在岗的老年人或者特殊人才，通过了多重秘密考核得知一部分真相后，他们也表示愿意换班，將自己的位置腾给年轻人，自己去那些需要自己的地方闯一闯”。新时代没有他们这帮老傢伙的旧船票了，但如果放到旧时代，他们就是既有活力又有能力思想极其开明的精英人才。
不过他们需要面对一个问题。
他们的最大的问题。
不是来自家庭。
而是思想。
这是一道无法避免的死关。
种家是绝对不会让有异心的人去换班的地方败坏自己的名声的。
偏偏他们那两三代人又是被各种思想衝击得最多的，谁也不敢保证考核目標的內心一定红，屁股一定正。这些东西是表面看不出来的，有很多东西，深隱起来，没有暴露之前很难分辨。
如果没有阵营识別的话。
那么换班提议再好。
上面也不敢轻易实施火摺子计划。
毕竟谁也不知道最后会闹出一个什么样的大乱子。
穿越时空有阵营识別的作用，那又不同，能过去的人多红不知道，至少他们的屁股是正的，而且以后万一有变化了，回来同样会暴露出来，所以火摺子计划可以稍微大胆一点也没问题，情况也在控制之內————而那些无法过去的人，那就更好处理了，有一套完整的法律等著他们。
地下隧道。
长长的列车厢里。
坐满了各行各业经过精挑细选且全部通过此前考核的换班人员。
隨著列车长的欢迎致辞结束，音乐响起：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跟士兵或者年轻人不同。
老人们虽然內心激动，表面却没有太多表现出来，他们或微笑，或沉默，只有极少数才会跟著音乐一起轻声地唱，绝大多数人都是安静地等待。
有个两鬢斑白的男子忍不住打破沉默，问向邻座的斯文男子：“大哥你原来是哪的？”
斯文男子头髮白梳理得整整齐齐。
有一种书卷气息。
看起来。
像个大学教授。
不过他在微微沉吟后，却道：“我原来是搞发射车的，后来年纪到了退下来，因为无聊，骑车出来给人磨磨剪刀、菜刀什么的。”
邻座几位老人听了大为惊愕，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八级钳工吧？
这么浪费人才的吗？
你这种一身技术为国做贡献干了一辈子的精英人才，出去给人磨剪刀菜刀未免太浪费了吧？
“大哥，佩服，你是这个！”两鬢斑白的男子赶紧握手，又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们是干嘛的？”斯文男子看向面前几人，同样带点好奇。
“我是种田的，一辈子跟泥巴打交道。”两鬢斑白的男子说得很谦虚，大家估计这一位才是真正的专家教授。
“我是一名货车司机，过去管过几天车队。”对面有个老人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大家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是个领导，可能还是技术型的，因为他那个气质別人模仿不来。
“我啥都不会，就一普通老头。”对面另一位老人摆手。
能上这个车。
必定有过人之能。
对方不说，应该是曾在某种保密单位工作了。
几位老人赶紧相互握手，別的不用透露，能隨便聊几句已经很好。跟他们一样，各座的老人都找话题聊了起来，有的说到自己的爱好，比如钓鱼，立时情绪高涨，兴致勃勃，夸耀自己曾在哪里钓到多少斤重的大鱼。
钓到大鱼回家可能是真的，但如果没有绕城三圈的话，多半是在菜市场钓的。
很快。
一分钟的倒计时开始。
老人们赶紧坐好，很多人甚至闭上眼睛，防止自己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3、2、1。
倒计时结束。
列车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欢迎大家乘坐1642列车，你们將在这里停留三个月。三个月內，所有通过考核的乘客，將会继续起程，前往4632或者4647，你们未来的终点站驶向何方，將由你们自己决定。引导人员即將登车，请坐在原位，根据引导员的指引下车，前往你们的工作岗位，祝大家旅途愉快，工作顺利！”
老人们听了震惊。
这就穿越了？
我们还以为要经过什么时空隧道或者虫洞呢！
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穿越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吗？
一时间。
人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所幸引导员上车了，一共三人，两男一女，为首的女子手里拿著名册，进来后，先带领两位同伴齐齐敬了个礼，然后开口道：“欢迎各位老同志发挥余热，换班到岗。在派送任务前，我想核对一下名册上的换班人数。”
“引导员同志，我们这里有个人没过来。”有位老婆婆举手。
“哦，我看看是几號，是634號，我记下了，还有吗？还有一个是782吗？大家放心，可能因为身体原因，也可能因为其它原因，一些人没有换班成功，但不要紧，我们留守的同志会处理的。我们换班成功的老同志，有没有身体不舒服，或者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女子口气很平淡，似乎没有换班成功，是很正常的情况似的。
不过在场的老人可不是眼神清澈的大学生。
他们知道。
有些事。
说得越轻鬆事情越严重。
女子细心地询问一番，没有人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也没有意见和要求。
“那么各位老同志，我们现在下车，我们地方同志已经做好了对口岗位的接人准备，等会我念到號码的，请该號码的老同志跟我身边的引导员小张和小李，到相对应的车队那边等候，之后我们会有统一的安排，请大家稍微耐心等一等。”女子说罢，请老人们下车。
老人们下车。
发现天已经变了模样。
此前是地下隧道，进入之前是中午。
现在是晚上。
星斗满天。
银河璀璨。
在大城市生活的老人，不知道多久没有看过如此多星星的夜晚了。
仅过半小时不到，天空已经由中午变成了夜晚，老人们思想再顽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震惊之余，又觉得有些兴奋。虽然身体不如年轻了，但自己其实並没有那么老，只要有任务，还能擼起袖子大干一场。
此前也不是说自己这些老人贪恋权力。
老是占著位置不愿走。
而是做惯了事。
忽然空閒。
无所事事。
世界好像不再需要自己了，生活一切正常节奏全部停滯，那种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现在过来这边换班，其实不是想听那一句领导，而是想证明，自己这帮老傢伙还有用，还能发挥一点点余热。
“到！我是868號————小弟先去报导，大家加油！”两鬢斑白的男子听见喊到自己的號码，马上出队，临走前，又回来拱了拱手，“到我了，各位车友，认识你们我非常荣幸，要我说，六十岁正是闯的年纪，我们其实一点也不老，刚才歌都在唱，最美不过夕阳红，我们在下一站再见。我会努力工作，努力种田，未来到4632或者4647，再与各位车友相会！”
“只要国家需要我这根螺丝钉，我去哪里工作都行。”头髮白的斯文男子含笑点头。
他的话。
又代表了一种態度。
作为国家螺丝钉，他们最不怕的东西是工作。
无论如何艰辛，从不叫苦叫累，但他们心里最害怕的东西是遗忘。
现在又有工作任务安排了，他们內心一下子安稳下来，又恢復到了过去默默奉献的那段时光的状態————
两鬢斑白的男子隨著引导人员上车。
耐心等待。
车子渐渐的坐满了人。
透过车灯往外望，发现外面还有无数的人排队，总数怕有万人。
明显是位军人的司机上车后，用麦克风说了几句欢迎的话，然后利索地开车，驶出营地。
车子一直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停下，有人上车，细声细气地问：“请问哪位是868號的徐教授？”
“我是。”两鬢斑白的男子听到有人上车找自己，赶紧自闭目休息状態，睁开眼睛，举手示意是自己，想想，车內大家都在休息，不要影响別人，於脆站起来。
“请徐教授跟我下车，换乘。”来人客气地请两鬢斑白的男子下车。
下车。
转乘一艘飞艇。
“徐教授您可以先行休息，我们將在三小时后，抵达目的地，我们家主人想请您吃顿饭，希望徐教授您能赏光。”来人態度非常友好，脸上笑出一团。
“你们家主人是谁？我是来干活的，这顿饭吃不吃也罢。”两鬢斑白的男子有点奇怪。
“我们家主人给你的请柬。”来人递来一张上面带有五爪金龙图案的请束。
这？
五爪金龙在现代隨便印，在这个时代不能吧？
打开一看，发现主家的名字叫德约，德约是谁啊？他怎么敢在请柬上印五爪金龙？
“等等，请问你是？”两鬢斑白的男子发现来人没有鬍子，在现代刮鬍子正常，在这个时代好像不能轻易刮鬍子的，鬍子是成年男人的標誌，除非是天生没鬍子的太监————所以你是个太监？你要是太监，那你背后的主人岂不是大明皇帝？
“徐教授有礼，我叫王承恩，乃主人身边一个无能老奴。”来人行礼，自称名叫王承恩。
“啊？你叫王承恩？”两鬢斑白的男子嚇了一大跳。
王承恩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
陪著崇禎一起死的忠贞太监嘛~
你是王承恩。
那你家那个名叫德约的主人，其实就是大明崇禎皇帝朱由检是吧？
大明皇帝请我吃饭？还特地派来了王承恩来接？
我~
我有那么重要吗？
我真的就是一个会种点田的老头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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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7时空。
某地。
一个座无虚席的会议大厅。
林斌作为特遣团代表，详述了自己此前提交的时空报告，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如果根据这份报告，那么接下来至少需要超过一百万个岗位，未来还將需求更多，如此海量的需求，无数空有一身能力但无机会发挥鬱郁不得志的人，终於有机会表现了。也有一些人，明明很有能力，但年龄到了，往上升不上去，又要让位给更年轻更有活力的年轻人，不得不退下来。
这些明明年纪並不算很大还有工作能力却要按照规定退休的人。
其实是一种社会財富。
一种无形的財富。
而不是累赘。
毕竟。
他们此前了大半生学习、歷练才彻底成熟，才彻底掌握某一方面的能力。
奈何工作岗位有限，新人一批批的来，有限的环境，没有那么多机会让他们继续发挥余热了。
还有一些非常出色的基层人员。
他们在基层。
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
忽然改制，说他们已经跟不上时代需求了，要不断淘汰掉，同样也是一种极大浪费。
“换班决议通过，火摺子计划正式开始。”经过投票，林斌提交的报告最终確认了结果，全体通过，让一些思想没有问题且能力、经验、意愿都拉满的退休人士，或者基层人员，或者一些优化的特殊部门工作人员，进行一场大胆的时空换班。
这。
也算是给他们的一点点补偿。
毕竟看著那些曾为国贡献力量的老人，天天閒得没事做，走向社会，像个新人那样適应日新月异的社会生活，有点太心酸了。
同样的换班决议。
在4723时空同样通过了，速度还要更快一点点。
甚至，一些仍然在岗的老年人或者特殊人才，通过了多重秘密考核得知一部分真相后，他们也表示愿意换班，將自己的位置腾给年轻人，自己去那些需要自己的地方闯一闯”。新时代没有他们这帮老傢伙的旧船票了，但如果放到旧时代，他们就是既有活力又有能力思想极其开明的精英人才。
不过他们需要面对一个问题。
他们的最大的问题。
不是来自家庭。
而是思想。
这是一道无法避免的死关。
种家是绝对不会让有异心的人去换班的地方败坏自己的名声的。
偏偏他们那两三代人又是被各种思想衝击得最多的，谁也不敢保证考核目標的內心一定红，屁股一定正。这些东西是表面看不出来的，有很多东西，深隱起来，没有暴露之前很难分辨。
如果没有阵营识別的话。
那么换班提议再好。
上面也不敢轻易实施火摺子计划。
毕竟谁也不知道最后会闹出一个什么样的大乱子。
穿越时空有阵营识別的作用，那又不同，能过去的人多红不知道，至少他们的屁股是正的，而且以后万一有变化了，回来同样会暴露出来，所以火摺子计划可以稍微大胆一点也没问题，情况也在控制之內————而那些无法过去的人，那就更好处理了，有一套完整的法律等著他们。
地下隧道。
长长的列车厢里。
坐满了各行各业经过精挑细选且全部通过此前考核的换班人员。
隨著列车长的欢迎致辞结束，音乐响起：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跟士兵或者年轻人不同。
老人们虽然內心激动，表面却没有太多表现出来，他们或微笑，或沉默，只有极少数才会跟著音乐一起轻声地唱，绝大多数人都是安静地等待。
有个两鬢斑白的男子忍不住打破沉默，问向邻座的斯文男子：“大哥你原来是哪的？”
斯文男子头髮白梳理得整整齐齐。
有一种书卷气息。
看起来。
像个大学教授。
不过他在微微沉吟后，却道：“我原来是搞发射车的，后来年纪到了退下来，因为无聊，骑车出来给人磨磨剪刀、菜刀什么的。”
邻座几位老人听了大为惊愕，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八级钳工吧？
这么浪费人才的吗？
你这种一身技术为国做贡献干了一辈子的精英人才，出去给人磨剪刀菜刀未免太浪费了吧？
“大哥，佩服，你是这个！”两鬢斑白的男子赶紧握手，又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们是干嘛的？”斯文男子看向面前几人，同样带点好奇。
“我是种田的，一辈子跟泥巴打交道。”两鬢斑白的男子说得很谦虚，大家估计这一位才是真正的专家教授。
“我是一名货车司机，过去管过几天车队。”对面有个老人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大家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是个领导，可能还是技术型的，因为他那个气质別人模仿不来。
“我啥都不会，就一普通老头。”对面另一位老人摆手。
能上这个车。
必定有过人之能。
对方不说，应该是曾在某种保密单位工作了。
几位老人赶紧相互握手，別的不用透露，能隨便聊几句已经很好。跟他们一样，各座的老人都找话题聊了起来，有的说到自己的爱好，比如钓鱼，立时情绪高涨，兴致勃勃，夸耀自己曾在哪里钓到多少斤重的大鱼。
钓到大鱼回家可能是真的，但如果没有绕城三圈的话，多半是在菜市场钓的。
很快。
一分钟的倒计时开始。
老人们赶紧坐好，很多人甚至闭上眼睛，防止自己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3、2、1。
倒计时结束。
列车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欢迎大家乘坐1642列车，你们將在这里停留三个月。三个月內，所有通过考核的乘客，將会继续起程，前往4632或者4647，你们未来的终点站驶向何方，將由你们自己决定。引导人员即將登车，请坐在原位，根据引导员的指引下车，前往你们的工作岗位，祝大家旅途愉快，工作顺利！”
老人们听了震惊。
这就穿越了？
我们还以为要经过什么时空隧道或者虫洞呢！
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穿越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吗？
一时间。
人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所幸引导员上车了，一共三人，两男一女，为首的女子手里拿著名册，进来后，先带领两位同伴齐齐敬了个礼，然后开口道：“欢迎各位老同志发挥余热，换班到岗。在派送任务前，我想核对一下名册上的换班人数。”
“引导员同志，我们这里有个人没过来。”有位老婆婆举手。
“哦，我看看是几號，是634號，我记下了，还有吗？还有一个是782吗？大家放心，可能因为身体原因，也可能因为其它原因，一些人没有换班成功，但不要紧，我们留守的同志会处理的。我们换班成功的老同志，有没有身体不舒服，或者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女子口气很平淡，似乎没有换班成功，是很正常的情况似的。
不过在场的老人可不是眼神清澈的大学生。
他们知道。
有些事。
说得越轻鬆事情越严重。
女子细心地询问一番，没有人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也没有意见和要求。
“那么各位老同志，我们现在下车，我们地方同志已经做好了对口岗位的接人准备，等会我念到號码的，请该號码的老同志跟我身边的引导员小张和小李，到相对应的车队那边等候，之后我们会有统一的安排，请大家稍微耐心等一等。”女子说罢，请老人们下车。
老人们下车。
发现天已经变了模样。
此前是地下隧道，进入之前是中午。
现在是晚上。
星斗满天。
银河璀璨。
在大城市生活的老人，不知道多久没有看过如此多星星的夜晚了。
仅过半小时不到，天空已经由中午变成了夜晚，老人们思想再顽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震惊之余，又觉得有些兴奋。虽然身体不如年轻了，但自己其实並没有那么老，只要有任务，还能擼起袖子大干一场。
此前也不是说自己这些老人贪恋权力。
老是占著位置不愿走。
而是做惯了事。
忽然空閒。
无所事事。
世界好像不再需要自己了，生活一切正常节奏全部停滯，那种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现在过来这边换班，其实不是想听那一句领导，而是想证明，自己这帮老傢伙还有用，还能发挥一点点余热。
“到！我是868號————小弟先去报导，大家加油！”两鬢斑白的男子听见喊到自己的號码，马上出队，临走前，又回来拱了拱手，“到我了，各位车友，认识你们我非常荣幸，要我说，六十岁正是闯的年纪，我们其实一点也不老，刚才歌都在唱，最美不过夕阳红，我们在下一站再见。我会努力工作，努力种田，未来到4632或者4647，再与各位车友相会！”
“只要国家需要我这根螺丝钉，我去哪里工作都行。”头髮白的斯文男子含笑点头。
他的话。
又代表了一种態度。
作为国家螺丝钉，他们最不怕的东西是工作。
无论如何艰辛，从不叫苦叫累，但他们心里最害怕的东西是遗忘。
现在又有工作任务安排了，他们內心一下子安稳下来，又恢復到了过去默默奉献的那段时光的状態————
两鬢斑白的男子隨著引导人员上车。
耐心等待。
车子渐渐的坐满了人。
透过车灯往外望，发现外面还有无数的人排队，总数怕有万人。
明显是位军人的司机上车后，用麦克风说了几句欢迎的话，然后利索地开车，驶出营地。
车子一直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停下，有人上车，细声细气地问：“请问哪位是868號的徐教授？”
“我是。”两鬢斑白的男子听到有人上车找自己，赶紧自闭目休息状態，睁开眼睛，举手示意是自己，想想，车內大家都在休息，不要影响別人，於脆站起来。
“请徐教授跟我下车，换乘。”来人客气地请两鬢斑白的男子下车。
下车。
转乘一艘飞艇。
“徐教授您可以先行休息，我们將在三小时后，抵达目的地，我们家主人想请您吃顿饭，希望徐教授您能赏光。”来人態度非常友好，脸上笑出一团。
“你们家主人是谁？我是来干活的，这顿饭吃不吃也罢。”两鬢斑白的男子有点奇怪。
“我们家主人给你的请柬。”来人递来一张上面带有五爪金龙图案的请束。
这？
五爪金龙在现代隨便印，在这个时代不能吧？
打开一看，发现主家的名字叫德约，德约是谁啊？他怎么敢在请柬上印五爪金龙？
“等等，请问你是？”两鬢斑白的男子发现来人没有鬍子，在现代刮鬍子正常，在这个时代好像不能轻易刮鬍子的，鬍子是成年男人的標誌，除非是天生没鬍子的太监————所以你是个太监？你要是太监，那你背后的主人岂不是大明皇帝？
“徐教授有礼，我叫王承恩，乃主人身边一个无能老奴。”来人行礼，自称名叫王承恩。
“啊？你叫王承恩？”两鬢斑白的男子嚇了一大跳。
王承恩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
陪著崇禎一起死的忠贞太监嘛~
你是王承恩。
那你家那个名叫德约的主人，其实就是大明崇禎皇帝朱由检是吧？
大明皇帝请我吃饭？还特地派来了王承恩来接？
我~
我有那么重要吗？
我真的就是一个会种点田的老头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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