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离开了河北保定,他也坐上了南下的火车,他在保定待不下去了,因为他又杀了人。
    那天因为交班晚了的事情和工友发生了衝突,事情过去了两天,五一节的前一天,那个工友叫上他的两个兄弟在阎解成下班的时候,狠狠地打了阎解成一顿,那个叫刘肖的工友下手挺重,踹了阎解成的要害部位好多下,疼的阎解成在地下打滚。
    有好心人拉开了打人者,要去报警,阎解成强忍著身体的疼痛拒绝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疼的在床上来回的滚,吃了止痛药也不管用。
    五一假期之后,阎解成的疼痛差一点了,他感觉自己可能废了,现在弟弟和妹妹生活的也不错,老二也给他们捎回来了钱,他们的事情自己不用管了,现在自己面前就是一条道,报仇,然后跑路。
    刘肖和他的兄弟必须得死,不管是谁欺负了我都得死,阎解成又起了杀心,他收到阎解放死了消息后,阎解旷劝他走,他当时就动心了,一直在考虑去哪里,现在不用考虑了,出国。
    他想了想,化名给阎解旷寄了一封信,寄了一个大包裹,自己的大衣、一些现金、本地的粮票,还有家里的粮食什么全部给弟弟寄了过去,再次嘱咐他好好的工作和生活,让妹妹读书,实在不行给妹妹顶个岗位,出嫁的时候多送点嫁妆,不能被別人看不起等等。
    出国这条路当时老二提过,看来他也没有出去,但是现在自己必须出国,想到了要出去,阎解成把岗位和院子给卖了,换成了金条;他手里还有很多的现金,他准备好了报案工具,买好了火车票和替换衣服。
    下午的时候他去了一趟保定公墓,去看了看弟弟阎解放,也许自己还不如弟弟,弟弟死了后还遇到了贾爷爷,还把弟弟带了回来,也许自己就在漂泊到外乡了,他坐在公墓里和弟弟说了好多的话。
    说到了他们小时候家里的生活,说到了他们两个在京城火车站扛大包,再然后说兄弟两个在羊城分开之后的日子,这种和老鼠一样见不光的日子他过够了,一天也不想过了。
    和阎解放说了一下午话,心理建设已经完成了,今天就动手。
    刘肖的家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刘肖今天上白班,夜里肯定在家休息,他们家三兄弟住在两个院时,刘肖结婚了,他的两个弟弟还没有结婚。
    夜里的时候,阎解成先潜入到了刘肖的弟弟家中,两个弟弟一人一个房间,现在天也热开了,他们两个光棍,家里也没有个女人,所以窗户是开著的,门也没有从里面插上。
    小心的推开门,到了其中一个人的房间,一个小伙子睡的正香,阎解成一刀扎入他的肚子,然后將刀用力的搅拌,那个人死的很安详,没有挣扎就走了;到了刘肖另一个弟弟的房间,同样的办法解决了他,从家里翻找了一下,从褥子底下翻出了两百多块钱,两个光棍的收入还不少,现在都是自己的了。
    从这边的墙上跳到了刘肖的院子里面,他跳下去后蹲在原地待了一会,这一跳又扯到了被刘肖踹的地方,太疼了。
    他的屋门从里面插著,不过难不倒阎解成,他用一把匕首一点一点的把门栓拨开了,然后来到了屋里,来到床边一刀抹了刘肖的脖子,然后把刘肖的老婆、孩子全杀了。
    现在的阎解成杀红了眼,如果刘肖家里有鸡、有狗,他肯定也不会放过。阎解成报了仇之后,长长出了一口气,从有老二在自己身边陪著,还有些紧张。杀完了人,在刘肖家里洗了洗脸上、手上的血跡,翻找了刘肖家里的钱財,把自己沾了血的衣服、鞋子放到刘肖家的灶里烧了。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换上了乾净衣服、鞋子,阎解成从大门里面出了刘肖家,然后来到了自己藏东西的地方,拿著自己的行李来到了保定火车站,坐上了南下的火车,然后到了石家庄之后下了火车,到了外面重新卖票上车,这一次一站到羊城。
    阎解旷是第二天收到了信和包裹,他上班的时候收到了信和包裹单,看了信后他又差点哭了,大哥离开了保定,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看来兄弟想要再见应该是不可能了。
    中午的时候他去邮电所领了包裹,放回到了自己家里,军大衣,上面还有哥哥的味道,他还给妹妹买了新衣服,粮食和钱也留下了,你留钱干什么?不知道穷家富路吗?
    把东西整理了一下,把信什么的都烧了,家里不能有任何与两个哥哥有关的信件;二哥和大哥给的钱,阎解旷在厨房里挖了个坑,然后包上油纸,裹上化学布放到铁盒里面埋了起来。
    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足够兄妹两个人用了,钱太多对自己並不是好事,自己太小,要是让別人知道了自己有钱,这是取死之道。
    中午忙的都没有吃饭,下午还得上班,下班后妹妹已经回来了,正在做饭,“三哥,你买新衣服干啥?我又不是没有衣服?多贵呀,还得用布票”阎解娣从厨房露出头说了阎解旷两句。
    “解娣,你长的快,那些衣服都小了,我们这么节省干什么?別人孩子有的,我们也得有”阎解旷不敢看妹妹,他不敢和妹妹说那些衣服是大哥买的,他想大哥,怕大哥也出事。
    “你知道我长的快还买两身?去退一身”阎解娣说了一句。
    “退什么退?单据都丟了,还有两身衣服正好替换著穿,谁家小姑娘不爱美?我去洗洗去,弄了一身的油”阎解旷打了水,去他屋里洗澡去了,他是一名维修工,身上经常弄上油泥,每天都得洗澡。
    “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我也可以学著做衣服,买成品太贵了”阎解娣嘟囔了一句,但看著新衣服还是很高兴,自己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是穿哥哥小了的衣服,从有记忆起就没有穿过新衣服,但是和三哥出来了后,三哥给自己买了好几次新衣服了。
    自己必须学会做衣服了,因为去年冬天新买的袄都有些小了,再买肯定是不行的,得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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