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一改之前的拳打脚踢,下一刻,他专往瀑流端的头脸上进攻。
    老子打不死你,可会噁心死你。
    就看你个老傢伙还要不要脸。
    不说別的,林丰的办法就是多,这种打法对瀑流端来说,非常管用。
    林丰只是抽冷子打了瀑流端那张长脸一巴掌,就把无理心门的大长老打恼了。
    打人不打脸,这小子专往子脸上造,这谁受得了啊。
    明显的,瀑流端暴怒之下,开始拼命。
    但是,他的拼命效果不大,因为林丰和吉风行的身法比他快了不少,是那种让他生气都没有用的速度。
    隔了不到两个呼吸,瀑流端的另一半脸颊,又被林丰抽了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动静,让吉风行听到耳朵里,腮帮子也应激般抖了一下。
    瀑流端拼著受了吉风行一脚,身体猛然后撤,拉开了与两人的距离,一双细长的眼睛,恶狠狠地盯著林丰。
    “小子,老夫...”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丰再次冲了上去,抬手就往脸上招呼。
    “你他妈打贏了再放狠话,这会儿老子让你说了吗?”
    林丰边打边说,把巴掌当成了劈风刀使,越抽越快。
    一时兴起间,那速度连吉风行都没跟上。
    瀑流端彻底没了办法,只得在硬挨了林丰两记巴掌后,转身就跑。
    林丰这两巴掌只是打在他的头上,並未扇到脸上。
    这也让瀑流端气愤之余,又羞愧难当,老子在修行界叱吒风云,怎么到这里老挨耳光?
    他想撂几句狠话都不成,因为林丰的手太他妈快了,稍微走神就得挨一巴掌,现在只能先离开现场再说。
    他的速度虽然不慢,却比林丰不如。
    后腰上被林丰踹了一脚,也顾不得回头,黑色大氅后屁股那块,印了一个大脚印子,就一路往前疾奔。
    林丰知道仅凭自己的拳脚,是弄不死他的,虽然想追上去,寻个没人的地方,用断剑攮死了算。
    但是,吉风行的速度不可忽视,会很快就追上来,不会有时间让林丰从容操作。
    所以,林丰便不再追著他打,任瀑流端一溜烟跑远了。
    吉风行早就收了手,拢在袖子里,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你小子真损,怎没点长幼尊卑呢?”
    林丰不屑:“尊老爱幼啊,他爱幼了吗?”
    吉风行摇头嘆息:“唉,修行界出了你这么个妖孽,得乱成啥样啊。”
    “哎,打住,我可不是你们修行界的,本来好好当我的摄政王呢,是你们非要来骚扰我。”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没听说过吗?”
    林丰一摊手:“所以啊,既然敢招惹我,又干不掉我,不是自寻烦恼又是什么?”
    “算了,老夫说不过你,还是去干正事吧。”
    “行啊,咱边走边说,话说回来,你老兄在身法运用上,还是有一套的,再说说这个凌空急转弯的问题吧...”
    “说什么急转弯,老夫脑子的弯还没转过来呢...”
    “那是你脑子笨。”
    “你这嘴咋跟巴掌一样黑呢?”
    两人边说边走,一路斗嘴,渐渐去远了。
    京南府驻军统领崔贏,收到了第一批从京都城运送过来的二十箱金锭。
    她立刻开箱点清数量,登记在案后,封存在金库中。
    然后將帐目交由文程管理。
    而文程这边,已经把恢復大宗南部六府的农田耕种放在首位。
    百姓迁徙过来的数量越来越多,他手下的官员人数却很少,整天忙得见首不见尾。
    不只是南部六府,就连镇西八府,也开始收拢四处跑过来的难民。
    这是因为,大正朝的横徵暴敛,只顾大正禁军的粮草补给,却不管百姓死活,让广大百姓没了活路。
    被逼无奈之下,只得放弃家乡,往镇西军控制的区域逃难。
    镇西八府中的临都府,天枳府,京西府首当其衝,各知府大人带领手下官员,个个忙得不亦乐乎。
    白静这个后勤总管,压力倍增,各方所需的钱財和物资,都快被官府申领乾净。
    清丰银號也即將把资金放空了。
    虽然他们忙,却也乐在其中,林丰曾经说过,有了人口就有了財富,也有了经济,更有了一切。
    那些涌进城门的逃难百姓,在別人眼里是灾难,是累赘,可在镇西八府和南部六府眼里,都是財富和兴盛的具体徵象。
    而大正朝廷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可是,前方跟海寇打得正激烈,如果粮草军备跟不上,肯定会影响战局,一旦战爭失败,就啥都没有了。
    所以,只能是硬著头皮开始征粮。
    顾了这头便顾不了那头,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不但粮草越征越少,人口也急遽减少中。
    无论多大的江山,如果没了人口,距离灭亡就不远了。
    大正皇帝赵爭深明此理,因此,他的脑袋也越来越疼得厉害。
    皇城內,一共十一个御医,被他斩了四个。
    其他的纷纷称病在家,还是那种抬都抬不出门口的重病。
    大正京都城皇宫內,人人谨言慎行,如履薄冰。
    赵爭的性格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动輒將人拖到后花园杖毙。
    这个月,只太监宫女,就被他打死了三十多个。
    还有朝中大臣,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多说话,生怕不知道那句话,就惹恼了皇上,从而带来杀身之祸。
    大正皇城上,一片愁云惨雾。
    前大正丞相苗长风的新宅子,是一所三进的院子,隔壁就是弘盛鏢局。
    他已经不用上朝,每天都跑到弘盛鏢局里,聚集了一帮子武林豪杰,舞枪弄棒,喝酒吃肉。
    好像已经重新回到了江湖老大的时代。
    心里已经不再关心朝政,將皇帝赵爭也拋在脑后。
    也幸亏他离开朝廷早了一步,不然,这会儿仍然还活在颤颤巍巍,今日不知明日的惊慌之中。
    当然,並不是只有大正朝廷难过,远在抚安府城的北条信成,同样也面临著无法解决的难题。
    海寇占领了大宗的大片土地,从沿海的吉瑞州,福长州,长治府,渠州府到內陆的抚安府和永寧府,一共六大府州,地域面积十分广阔。
    自从海寇入侵以来,这里的百姓,几乎都跑光了。
    本来十分肥沃的土地,更是產粮丰厚的地方。
    现在已经人去地荒,无粮可收。
    海寇军队六万多人马,只凭本岛运输补给,十分有限。
    该抢的都抢没了,该种的还没收成。
    海寇也面临断粮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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