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坚转头看著骆云飞。
    “怎么,大將军想保一保?”
    骆云飞一拍大腿:“唉,苗长风虽然做错事,但其忠心可鑑,皇上该不会...”
    “呵呵,大將军放心,毕竟是朝廷老臣,开国元老,父皇那边不会太过难为他的。”
    “皇上英明。”
    骆云飞有种兔死狐悲的心思,苗长风跟自己是打一开始就保赵爭上位的老臣。
    苗长风的下场,也预示著自己的將来。
    让他怎能不担心。
    自己还好一些,早早有机会跟隨太子守城,爭取打好关係,也许能搏一个好的归宿。
    “大將军无需担心,只要尽心为我大正出力,朝廷便不会亏待了的。”
    赵坚看出骆云飞的担心,便安慰道。
    “多谢殿下,骆云飞必將为大正尽心尽力,鞠躬尽瘁。”
    “哈哈哈...好一个父皇的肱股之臣,孤甚慰。”
    骆云飞也笑起来。
    可惜,两人的笑声还没有落下,就听到有军卒急促的脚步声。
    “报...太子殿下,海寇突然发了疯般攻城。”
    两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一起转身看著半跪在地的军卒。
    “燕京雍的五千战骑呢?”
    “回殿下,燕將军五千战骑也受到海寇攻击,暂时往城北退去。”
    “再探。”
    “是殿下。”
    等军卒跑出屋子,赵坚紧皱眉头。
    “怎么回事?他们想要的木川,孤已经交出去,又有什么不满?”
    骆云飞也一头雾水,这样的状况,还是头一次遇到。
    之前谈得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
    来不及细究,骆云飞立刻起身。
    “殿下,稍安,臣去看看情况。”
    说完躬身施礼后,转身大步衝出了屋门。
    赵坚哪里待得住,连忙也跟著跑了出去。
    洛城东门,数以万计的海寇军卒,密密麻麻地摊开在城下护城河之外,已经有数千人贴到了城墙之下。
    云梯也缓缓竖起,海寇军卒头上顶著盾牌,冒著箭雨,不停地来回搬运攻城器具。
    骆云飞发现,这次攻城的海寇军卒,比以往更加疯狂,也不知是吃了什么东西,嗷嗷叫著,不要命地往城墙下冲。
    太子赵坚也赶过来,皱眉看著城下的海寇军队。
    “这是海寇觉得我大正禁军软弱么?”
    骆云飞也无法解释眼前这种状况,只得点头道。
    “恐怕是咱过於配合这些不讲信义的小人,让他们產生了错觉,这才反覆失信,失去理智。”
    赵坚恶狠狠地:“就是一群疯子,何谈道义,老子再不听他们胡言乱语,命令各部,给孤尽全力杀敌,每颗海寇人头,奖赏加倍。”
    隨著太子赵坚的命令,城上的大正禁军也如打了鸡血般,开始疯狂往前涌,將各种防御武器,不要钱般往下砸去。
    城上城下顿时打得异常热闹。
    林丰和吉风行已经离开海寇军营,两人从远处看著高大的洛城,双方打得激烈,无数海寇被城上的军卒砸下云梯,又有海寇不要命地往上爬。
    吉风行捋著花白鬍鬚,不解地看著远处的情景。
    “唉,如此打来打去的,有意思么?”
    “人类的贪婪和占有欲是天生的,所以战爭无法避免。”
    “都如老夫一般,无欲无求,大家和平相处多好。”
    林丰不屑地:“你快算了吧,不是我说的不好听,你们这些隱世门派的修者,贪婪起来要比俗世中的普通人更厉害。”
    吉风行一瞪眼:“老夫怎么贪婪了?”
    林丰往前走著,也不看他。
    “咱俩怎么认识的?”
    “不打不相识啊。”
    “为什么打?”
    “...”
    吉风行顿住,转头再去看远处的洛城。
    “打得好热闹啊,人就该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若是不爭,岂不成了一条咸鱼。”
    林丰笑著摇头:“吉兄转变得挺快,思想十分活跃,看这情形,还能活上个百八十年没啥问题。”
    提到年龄,吉风行脸色暗下来。
    他已年近九十的高龄,凭藉浑厚的真气,硬生生將身体维持到目前的状况,正是在与天爭命。
    但是,老天岂是容易糊弄的主?
    若再无进步,自己恐怕也挺不了多久。
    “林丰,你跟老哥详细说说,那断剑到底是个多么神奇的宝贝?”
    林丰与吉风行相处时间也不算短了,知道这个老人不是个坏人,只是一心想修他心中的长生大道,或者得道成仙。
    这种想法,在其心中已经成了执念。
    若不是断剑的出现,这老人可以说躲在深山之中,人畜无害,修行到死。
    就连吃的都是纯素食,喝清水。
    比修佛都虔诚。
    自己这把断剑,果然是个大凶之物,只要它出现的地方,必然会引起血光之灾,且纷爭不断。
    “唉,断剑虽然是个宝物,却也是个大凶之物,这个问题,我早已经跟你们说过的,它必然会引起纷爭,进而伤及生命,说句实话,老兄还是放弃幻想,继续你原来的修行之道为好。”
    林丰说得很诚恳。
    吉风行思索良久,仍然摇头。
    “不弄清楚,老夫不甘心啊。”
    林丰苦笑:“你们是觉得我进步太快,所以產生了联想,可你们不知道,这种诡异的进步速度,也许並非好事。”
    林丰自己也无法確定,断剑给他带来的是福还是祸。
    “老弟你太年轻,在修行道上確实懵懂无知,所以,老哥才想帮你捋顺前路,凭藉老哥多年的修行经验,自然能判断出断剑的底细。”
    吉风行神情越发坚定。
    林丰很想取出断剑,交给吉风行,让他尝尝那种诡异邪恶的滋味,也好断了他的念想。
    可是,断剑牵扯太多,还有高正清和穆乾阳两位大佬,到时不知如何应付。
    “老兄,你觉得断剑会在什么地方?”
    吉风行冷冷地说道:“恐怕是被段利等几个门派长老藏了起来,他们至今未归,说不定已经联合起来,躲在某个地方,研究断剑的功能,想藉助其神秘能量,突破壁垒,再进一步。”
    看著吉风行认真的神情,林丰只能暗地里摇头。
    这些修行七八十年的高阶修者,认定的事,非常执著,有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精神。
    “走吧,隨兄弟去京南府。”
    “你去京南府作甚?”
    “做生意。”
    “你,大宗摄政王,怎么还做起生意来了?你缺钱吗?”

章节目录

边军悍卒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木有金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木有金箍并收藏边军悍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