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顾清如和刘淑芬一同来到王静嫻家。
    刚走到家属院东头的小院,就听见院里面一阵孩子的哭声,。
    敲了几次门,过了好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开门的是王静嫻的妈妈,手里还攥著块湿尿布。
    “你好大娘,我们是王静嫻的朋友,来看看她。我是顾清如,这是刘淑芬。”顾清如笑著介绍道。
    “妈,是我朋友,让她们进来。”王静嫻在屋里听到了声音。
    大娘连忙请两人进来。
    顾清如和刘淑芬走进来,屋里倒是很暖和,王静嫻靠坐在炕上,头裹著头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
    脸色一看就没休息好,满脸疲惫,早已不见当初那个清爽利落的模样。她刚给孩子换好尿布,用小被紧紧裹起来。
    孩子似乎还是不舒服,在哭著。
    大娘进屋站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嘴里念叨著:“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可咋办哟……”
    “你们来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见这副模样,家里乱得很。”
    “没事没事,今天清如从红星农场来了,就说要来来看看你。没打扰你坐月子就好。”
    “还没吃饭?”刘淑芬一眼看见炕桌上冷掉的窝头和空碗,眉头微皱。
    王静嫻焦急的说,“怎么办,孩子一直哭个不停,是不是昨晚著凉了?他刚才吃奶没多久就全吐了,又一直又哭个不停,刚又尿了,我也没时间吃饭……”
    “別急。你歇会儿,让我看看。”
    顾清如从王静嫻手中接过那个哭得脸通红的小傢伙。
    “不哭,不哭,我们的小宝贝是不是饿了呀,不舒服呀?”
    在她的轻拍安抚下,孩子的哭声小了许多。
    刘淑芬则麻利地挽起袖子,“我来帮忙做饭吧。”
    大娘连忙阻止,“我来我来,你们陪著静嫻和小宝吧。”
    王静嫻的母亲赶紧转身去灶台边忙活,麻利地淘米下锅,重新熬起粥来。
    顾清如將婴儿抱在怀里,先听呼吸是否顺畅,再翻开眼皮看神气,摸了摸小手小脚的温度,又仔细查看舌苔和囟门。
    她又问了几句夜间哭闹的时辰和规律,確认没有发热或腹泻。
    “不是著凉,也不是饿狠了。是餵得太急,奶水太浓,呛到胃里了。以后每次少冲一点,餵完一定要竖起来拍嗝,至少十分钟。”
    “胎里带的肠胃弱些,但底子不差,好好调养就行。”
    王静嫻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眼圈微微发红:“那就好……我这些天整夜睡不著,就怕他哪里不舒服,又说不出话来。”
    顾清如將孩子抱在怀里,轻拍几下之后,孩子似乎舒服了,不哭了。
    刘淑芬在一旁看得惊奇:“怪了,小宝到你手上怎么就不哭了?清如,连娃都认你!”
    顾清如笑了笑:“哪有那么玄,都是有方法的。孩子不会说话,可身体会告诉你。”
    话音未落,小宝又低声呜咽起来。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奶瓶和奶粉罐,问:“上一顿喝奶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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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静嫻忙答:“快两个钟头了,刚才喝奶吐了,我不敢餵。”
    “该餵了。”顾清如点点头,“吐一次不算什么,只要精神在,就能继续吃。”
    她接过孩子,手脚利落地量水、冲奶,试了试温度,便一点点餵了起来。孩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奶喝完,她没放下孩子,而是將小脑袋轻轻搭在肩上,一手托住臀部,一手在背上缓缓拍抚,节奏稳定而耐心。
    不多时,一声轻微的饱嗝响起。
    她又等了一会儿,確认孩子呼吸平稳,才慢慢放回炕上。小宝闭著眼,小嘴微微动了动,竟真的沉沉睡去。
    王静嫻瞪大了眼睛:“从没这么顺利过!平时哄半小时都未必睡,到你手里就这么安生……”
    这时,王静嫻母亲已热好饭,端上来一碗冒著热气的小米粥,还加了个煮鸡蛋。
    “趁小宝睡著了,你快吃吧,饿坏了。”老人催促。
    王静嫻確实饿极了,接过碗就埋头吃起来,几口下肚,才想起礼节,一抹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段时间,真跟打仗一样,饭都顾不上吃,觉更別提了。”
    顾清如笑著摇头:“都这样,头一个月最难熬,熬过去就好了。”
    刘淑芬摸了摸自己尚平坦的小腹,打趣道:“看来以后我也得跟清如好好学学,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
    王静嫻也笑:“可不是?她这是提前给我们上了育儿第一课。”
    顾清如摆摆手:“医书上看过些,加上在卫生所见得多。你们有事隨时来找我。”
    说著,她从布包里取出准备好的礼物,一包奶粉,一小包红还有鸡蛋,递给大娘。
    刘淑芬也带了鸡蛋来,大娘看看王静嫻,王静嫻连忙推辞道,“清如……淑芬姐,你们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太客气了。这奶粉可金贵吧?我家老江好不容易托人才换到……”
    “別说这个。你把身子养好了,孩子才能好,就是最大的回报。”
    屋外寒风轻拂,屋內炉火正暖。
    小宝舒舒服服的睡著觉,三人一起说了会话,刘淑芬见王静嫻有话想对顾清如说,藉口出了门,“我去灶房添点热水。”。
    一时屋內只剩两人,和沉睡的小宝。
    王静嫻才缓缓开口:“清如……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老江他性子直,说话不留情面,又从不搞小圈子。现在农场有人嫌他不合群,排挤他,连开会都故意不通知他。”
    “老江这次回来,愁眉紧锁,一看在农场的就不如想像中好。我担心他有什么烦心事。”
    顾清如坐在炕沿,认真听著。
    江场长在农场受排挤,这一点她初到农场就发现了。还记得第一天去农场,江岷独自在办公室接待新员工,而不是和张场长一起和梁国新匯报工作。
    那时候顾清如就隱约猜到了江岷被排挤了。他的烦心事,难道是之前匯报的东坡水土流失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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