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黄天积极分子,太平治世传家
    “本初,依我看,汉军这是计策被我所破,黔驴技穷,只能苦守营寨拖延时间,以待袁术来援。
    若按我之计,今当继续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汉军在南方百战而百胜者,多仰深沟高垒,稳步推进。
    此法见效虽慢,然胜在稳妥,將进攻的劣势,转为防守的优势,只要我们不犯错,汉军纵有千方百计,亦奈我何?”
    “许公所言,似也有些道理。”
    袁绍说著,拿眸光看向田丰。
    “田公以为呢?”
    田丰欲言又止,斟酌著用词,“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確实是老成持重之言。
    只是我等千里南下,进图中原,实在没有太多时间来挖深沟,建营垒。
    若是在此拖延太久,待那袁术追罢曹操,引兵来援,只恐再生变数,为今之计,还是速战速决为妙。”
    许攸闻此言,嗤笑出声。
    “速战速决?田公此言可对汉军说去!
    目下是我们不想速战速决吗?
    我军渡河之后,汉军不趁机来犯,更不弄诡诈阴谋,反而第一时间躲入营寨之中,紧守门户,闭而不出,其意还不明显吗?
    我军想速胜,而汉军欲拖延,此时越是心急,越是要中汉军此前诈败之阴谋。
    唯有稳中求胜,步步推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诚如是,纵使袁术支援而来,面对我军深沟高垒推进之坚营,哪怕他有数十万大军,败我也难。”
    对许攸来说,正是这样稳扎稳打的才好,无论是攻寨,建寨,还是守寨,都用不上他的重骑!
    只有束之高阁,战功累累的重骑,才是好重骑。
    “这...若依子远此言,在当下局势之下,倒也不失为良策。”
    另一边的田丰,闻听许攸此言,竟也颇觉有理,只得恭维了句。
    从此前官渡之战就可看出,汉军之难缠坚韧,当下彼等已据寨而守,想要速胜,殊为不易。
    反而按许攸之计,步步为营,稳步推进,虽然消耗时间精力,但胜在稳妥。
    哪怕当真被汉军拖延时间,拖到了袁术来援,届时面对我军一路上稳扎稳打蚕食的地盘,袁术想要夺回,也要犯难。
    袁绍见田丰也同意了许攸的计划,也不在迟疑,当即决意出兵,以稳为主,一边建造营垒,一边缓步推进。
    毕竟两边人各自躲在营寨里,谁也不动手,互相干瞪眼,这也不叫个事。
    汉军作为防守一方可以不打,但自己作为进攻方,却是不能不打。
    只是事情果真会如许攸所言,汉军因为诈败的计策,被他的深沟高垒所破,故而黔驴技穷了吗?
    袁绍以为不然,是以接连派小股兵力试探,几次尝试进攻汉军营垒。
    可发现除了汉营防守严密,攻伐起来恐怕又要消耗不少兵力外,確也无甚异常。
    是故在和群贤商议之后,袁绍还是举大军来犯。
    没办法,不趁著现在袁术没来,多打下一些地界,等袁术来援之后只会更难打。
    既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汉军营寨之防守虽然坚固严密,到底不会比官渡一战时更难打。
    在经歷了官渡大战,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魏军面前,不过付出了约莫千余人的伤亡,强攻了三日,便已击破了纪灵大寨。
    幸得汉军其余几寨,及时赶来接应,再加上纪灵这次表现出的实力,依旧远不如传闻。
    魏军深恐其又是诈败,加之汉军接应在前,故不敢深追,只在营寨之中,小心戒备,谨防汉军使诈。
    未几,听闻汉军並无异动,只是又退入了后方的一座营寨之中,袁绍乃大喜之。
    “看来真如子远所言,汉军黔驴技穷,只要我等不犯错,他们也就唯有拖延而已。”
    这一次只花费三日光景,千余人的伤亡,就能攻破汉军一座严防死守的营寨。
    对比此前在官渡的血流成河,此战可谓大胜,极大的鼓舞了魏军士气,也再次提振了袁绍那颗进取中原,据洛阳为魏都的雄心。
    是故,在原先纪灵的营寨中整顿一番,留下千余人镇守此寨为后路。
    魏军遂稳扎稳打,继续向下一座汉军营寨推进。
    此营乃是太史慈驻守,一来要给魏军一些继续深入进攻的信心,二来走的太晚,汉军也容易陷在战中,不得脱身。
    由是太史慈掐好时间,只同魏军斗了两日,以箭矢金汁,滚木礌石杀伤近千魏军,亦退阵败走,躲入第三寨。
    绍闻此事,怎不大喜?
    太难了!
    先前一场官渡之战,打的他要死要活,险些都要放弃了。
    现在看来,还好他没放弃。
    这才是正常的攻防对战嘛,你我兵力相当,互有胜负,你有守城优势,兵力损耗小一些,但要消耗物资,搭建营寨御敌。
    我攻城虽然兵力消耗较大,但可以夺取敌方营寨为我所用。
    如此你来我往,各有优劣的对阵,才是正常打仗嘛,前些天那种三天之內,战死了一万人,大河上下都被血水染红了,那是什么鬼?
    险些打的孤都没信心了。
    其后,陈到、徐盛、夏侯霸,或守两三日,杀伤数百、上千魏军不等,就会撤离退守。
    汉军活脱脱一副已经因为此前的官渡之战,被杀的肝胆俱裂,闻魏军之名而丧胆的模样。
    其间根本不敢同魏军贴身近战,每每眼看局势稍有不妙,毫不迟疑就会提前弃寨,以逃命为先。
    此中诈败之事,以夏侯霸演的尤甚,才只守了一日,杀伤了三百魏军,眼见顏良攀城,高呼邀战,当即他就率军退走。
    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又不是能一战敌四英的纪大將军,哪里敢跟顏良过招?
    为此,待撤入第六寨后,陆逊可没少数落他,演的太假了,倘使让魏军起疑,坏了大计,便拿他试问。
    並叮嘱夏侯霸下次不许这样了,至少杀够了五百魏军再跑,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不知道他在后面组织建造这许多营垒,也很费钱费力的吗?
    要送也杀够本了再送。
    与此同时,实则魏军之中却没有人对夏侯霸逃跑太快之事,而感到怀疑。
    因为他是夏侯霸!
    一个在自家老爹夏侯渊,还在曹操身边当“汉王臥底”之时,就毫无顾忌,临阵投汉的狠人。
    这样的人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为了活命连他父亲的性命都不顾,又怎么可能为了汉国的营寨,而赌上性命死守呢?
    因此夏侯霸应付了事的打了一阵就跑,魏军不觉得奇怪,相反夏侯霸这么怕死的人,要是不跑了,跟他们死战,他们反倒才要生疑。
    如此十余日间连破汉军五寨,损失不过数千人,袁绍打出了信心,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连带著魏军上下,也是气势如虹!
    官渡一战,汉军已被我军杀破了胆,五战五胜,大顺风优势,这怎么输?
    只可惜好景不长,令袁绍感觉有些牙疼的是,打败了夏侯霸,夺取了最后一座汉军营寨之后,魏军都还没来得及庆功呢,便听闻探马来报。
    “回稟王上,前方十里之外,又出现一座汉军大营,严阵以待,打出旗號,上书一个【纪】字。”
    袁绍:“???”
    汉军营寨?纪字大旗?严防死守?
    不是,这一幕怎么隱隱有些熟悉,是不是十来天前才刚发生过?
    好好好,他现在可算知道汉军每次撤退为什么那么“及时”,打一半呢逃也似的就没人影了。
    原来在这等著呢!
    原来汉军不是官渡被杀破了胆,而是根本不在乎这些营寨。
    打完一座,还有一座,每座杀伤几百、上千魏军,拖上两三日光景。
    这是在拿空间换时间,用营寨物资来换我军士卒损耗。
    可魏军的兵力是有限的,而汉军打造营寨,只要物资、人力充沛,就无穷无尽。
    今日割五百,明日割一千,別看麾下整整十万魏军,这也坚持不了几十个营寨的。
    汉军这是打算耗死自己!
    念及至此,袁绍忙將心中猜测想法细细道来,乃问群臣计之曰:“今当何为?
    还望诸公教我。”
    不等田丰开口说出什么,打乱计划,许攸已抢先上前,朗声而笑。
    “此前攸言汉军黔驴技穷,本初犹有疑虑,汝今观之,又待如何?
    若非黔驴技穷,汉军何也用此死办法,稳扎稳守,意欲拖垮我军耶?”
    袁绍:“.
    “”
    “既已看破此计,子远可有良策谋之?”
    许攸摇头而笑,“此前我等一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断了汉军用计诈败之阴谋,使其无计可施,只得退守。
    现在攻守易形,也是同理,当我军深沟高垒之时,汉军无有良策。
    今汉军用出步步为营的死办法拖延时间,我们也同样难有对策。
    本初若不信,可问田公。”
    田丰:
    ”
    ”
    你都说完了,还让我说啥?
    他只得苦笑著点了点头,答之曰:“子远所言甚是。
    汉军布下层层营垒关隘,只为消耗迟滯我军,局势稍有不对,便会后撤退入下一座营垒。
    退走之时,更有其余营垒,首尾呼应来援,不使我等有可乘之机。
    因此,除了层层营寨层层破,將大军一路推进,一座又一座营垒的打过去,直到打进洛阳以外,別无他法。”
    田丰见袁绍脸色阴沉难看,忙劝慰之。
    “王上实则也不必太过担忧,好在汉军也惧怕被我军围困寨中,不得走脱,往往稍有劣势,便会自行撤走退守。
    我等攻伐起来,也不会太过艰难,至於沿途伐寨之损耗,不过再往后方调兵来填补缺口便是。”
    袁绍嘆了口气,又將眸光望向许攸,“果真如此,实在太过靡费时日,子远实无良计在怀?
    不知重.....
    ”
    没等他说完,许攸抢声劝之,“本初,何不试试往好的方面想?
    虽然攻伐汉军营寨,耗时艰难,但也並非全然没有好处。
    只要占据汉军营寨,再以此为基据守,岂非正合我等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之计?
    虽则当下攻之,费时费力,但往好的方面看去,完全可以夺汉营寨以自用。
    有了这些营寨作为屏障,將来若袁术大军支援过来,也同样要面对我等今日之艰难。
    有此层层营垒,连绵不绝,虽数十万汉军,又何惧哉?”
    “也罢!”
    闻听许攸之言,念及这些营寨似乎也並没有太难打,袁绍咬了咬牙,遂趁著此刻的顺风优势,再接再厉往第六座汉军营寨的纪字大旗杀去。
    一切亦如先前,纪灵又没有拿出真本事,打一半就诈败逃跑,隨后其余汉军赶来接应,袁绍怎么打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只是难度好像比第一回打的时候增加了些?
    如果要列个难度评级的话,大抵刚来第一次打的是:【简单—纪灵】,现在第二回打的是:【普通—纪灵】。
    一如既往,只要魏军打出优势,【普通—纪灵】就会后撤逃跑,隨后跃然出现在魏军眼前的,又是一座崭新的营寨,打出旗號上书两个大字【太史】!
    好嘛,是【普通—太史慈】出现了。
    袁绍:
    ”
    ”
    袁绍自然不懂什么【简单】、【普通】的评级,可这眼前发生的一切,也著实让他深感无言,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这边袁绍顺风推进,努力攻打汉军营寨,稳扎稳打,以备不测不提,早在不久之前,汉都淮南寿春,也已收到了一封急报!
    【潁川长社县不久前遭齐贼小股骑兵,奇袭劫掠。
    齐王吕布打家劫舍,亲自掳走一徐氏老嫗,杀败来阻的长社县兵,百余骑扬长而去,不知所踪。
    注1:徐氏老嫗曾在功勋长社分殿购买临时义子体验卡三张,为汉王预备临时义子。
    注2:徐氏老嫗为太平道优秀表现积极分子,不久前已向八公山总观提交入教申请书,虔诚审核已通过,为预备太平道人。
    注3:其子徐康,第一期四有青年评选候选人,种田积极分子,身残志坚之表率。
    拖著病体,依旧耕耘不断,靠劳动和汗水,晋升光荣的一级爵位。
    最终生於土地,死於土地,病死于田亩之间,已被选为年度太平人物誌之一。】
    阎象:
    ”
    ”
    看著情报里徐氏老嫗后面那一长串的三个备註,阎象都沉默了。
    这是哪来的黄天积极分子,太平治世传家?
    救!
    必须要救!
    这是我汉国黄天太平治世的旗帜表率!
    吕布,汝敢动我黄天虔诚信徒,太平模范標杆?
    >

章节目录

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许君.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许君.并收藏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