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任飞眼神狠厉,狠狠揪住赵玉华的头髮,给了她两巴掌。
    他语气冰冷,仍想搬出权馨压人,“信不信我让小馨........”
    “小馨?”
    赵玉华猛地顿住动作,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像淬了毒的针直刺权任飞,“你看看她!她会帮你吗?”
    权任飞顺著她的指向望去——却看见权馨拉著凌司景退到了房门口,嘴角噙著看戏的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哎吆,打啊,你们停下来干嘛啊?”
    心臟骤然缩紧,权任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
    “啊——!”赵玉华突然尖叫,猛地推开权任飞,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受够了!你们都该死!权任飞你这个废物!
    周阮那个小贱人!
    还有你权馨!你们都不得好死!”
    她的头髮散乱如枯草,额上的血混著眼泪往下淌,溅在惨白的病號服上,像一朵朵绝望的红梅。
    走廊上的护士闻声衝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两人脸上的血,嚇得脸色发白。
    “你们在干什么?!”
    一名护士连忙上前拉赵玉华,另一个则去查看权任飞的伤势。
    “这里是医院,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这两人成天吵吵闹闹的,闹得她们都跟著不得安生。
    赵玉华被护士拽著,仍在疯狂挣扎,指甲挠得护士手臂通红:“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他毁了我的一生!”
    护士疼得直齜牙。
    这疯婆子,她们真是受够了!
    成天在病房里大吵大闹的,闹得她们都想打人了。
    权馨这时才慢悠悠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赵玉华,语气凉薄如冰:“赵姨,这就是你说的『一家人』?
    互相咬得鲜血淋漓的样子,还真是精彩啊。”
    她弯下腰,凑到赵玉华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你以为我会帮你们?做梦。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討回来——用你们最痛的方式。”
    赵玉华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她,眼里的疯狂瞬间被恐惧取代。
    权馨直起身,对著护士淡声道:“麻烦你们好好照顾他们,毕竟..........他们还得活著,才能亲眼看到自己的下场。”
    说完,她挽著司景的手转身就走,背影挺直,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在阳光里绽放著冰冷的美。
    见权馨毫不犹豫地离开,权任飞心中的怒气一直都压不下去。
    他恨赵玉华的蛮不讲理,恨自己的有眼无珠,也权恨馨的冷血无情。
    恨老天不长眼,专来欺负他这个老实人。
    恨自己半辈子唯唯诺诺,到头来连亲生女儿都看不起他。
    病房里,赵玉华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权任飞躺在病床上,嘴唇颤抖著,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处理著伤口,消毒水的气味混著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整个房间,勒得人喘不过气。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权任飞的石膏腿上,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臟。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和赵玉华,还有那个不敢提及的周阮,都將被权馨拖入无尽的深渊。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
    走廊里,司景侧头看了眼身边的权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开心了?”
    权馨仰头笑了,眼里却没有半分暖意:“还不够。我要让他们活著,看著自己失去所有,然后在悔恨中慢慢腐烂。”
    司景握紧她的手,眼底是全然的纵容:“好,我陪你。”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却掩不住权馨眼底深处那片化不开的寒潭。
    赵玉华的伤口被重新包扎好,行尸走肉般出了病房,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结果一出门,却看见了权国栋带著周阮过来了。
    赵玉华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周阮。
    周阮有什么本事找人收拾权任飞啊?
    还不是那个死鬼想要为周阮出头吗?
    但这一切,还是和周阮脱不开关係,不是吗?
    “老大,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这个时候,你带周阮过来干什么?”
    权国栋执拗地看著赵玉华。
    “妈,周阮说爸爸和你都需要人照顾,就央我带她过来看看你们。
    你別这么对阿阮。
    你有什么火,朝我来就是。”
    周阮可是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了。
    他必须要护著她。
    周阮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说道:“赵姨,对不起。
    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您和权叔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袖手旁观的。”
    赵玉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周阮的鼻子尖声骂道:“你这个小贱人还敢来?是不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她想衝上去撕周阮的脸,却被权国栋死死拦住。“妈!你別闹了!”
    权国栋皱著眉,將周阮护在身后,“阿阮是好心来看你们的,你一天別懟天懟地的好不好!”
    周阮从权国栋身后探出头,眼底闪过一丝讥誚,却装作担忧的样子:“赵姨,您额头的伤怎么又渗血了?
    是不是刚才和叔叔吵架了?其实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手呢?”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赵玉华的心窝,赵玉华挣扎著要扑过去:“你闭嘴!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灾星!”
    周阮却轻轻嘆了口气,转向权国栋:“国栋哥,要不我们先进去看看叔叔吧?他腿伤那么重,没人照顾可不行。”
    权国栋点点头,拉著周阮就要进病房。
    赵玉华看著他们的背影,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
    她扶著墙,指甲再次抠进墙缝,心里的恨意几乎要將她吞噬——这些人,一个个都要把她逼死才甘心!
    权国栋推开病房门时,权任飞正躺在床上喘著粗气,看到周阮进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既有厌恶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更多的,则是厌恶。
    他好后悔生下这个女儿了。
    这就是个灾星!
    自从她出现在权家,他们家就没了安生日子,搞得整个家里乌烟瘴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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