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汗珠滴下来,砸在身下女人起伏的蝴蝶骨上,溅开细小的水光。
    先前那记凶狠到几乎要将人操穿的深顶过后,怀里紧绷的身体就面团般软塌下去。韩祈衍顺势缓下节奏,此刻的他像一个深谙玉性的匠人,掌心托着这块被他体温彻底浸透的软玉,得心应手地翻转、抚弄、试探。
    他享受猎物在暴力之下体无完肤的屈服。被撬开缝隙的子宫随着他鸡巴的抽出而本能地瑟缩,却总在阴蒂被指尖圈圈绕绕地撩拨后,怯生生地泌出一小口温热水液。趁着宫腔微张的间隙,圆钝饱满的龟头再度撞入,将那圈柔腻的肉褶拓得更深。
    诱哄与侵犯循环往复。起初紧闭不放的宫口很快就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在一次次更深的操干中被完全插开,无助地套牢在他胀大的龟头上,变成一处湿热紧窄的专属套子,艰难的吞吃狰狞的冠沟。
    被有意挑逗的身体已经彻底松软了,过载的快感让小逼深处淫液横流,痛苦而羞耻地背叛了主人的意志,贪婪地将粗硕的阳根拽入自己最为娇嫩的核心。
    姜宛辞空对着地砖上细微的纹路,目光已经失去了着落。呼出的热气在砖面上凝出转瞬即逝的白雾,把将暮未暮的天光一并吞进来,散成一片柔软而失焦的金色光晕。那光把脑海的一切都蒙上湿透的薄纱,闷得她喘不过气。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是滩烂泥,是块破布。
    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喉咙里不断反出酸水,宫房深处最私密的嫩肉还在不知餍足的地啜吸着抵死的龟头。下腹翻搅的厉害,仿佛随时都要失禁,她甚至分不清刚刚从下体喷涌出来的究竟是淫液,还是别的什么。
    先前竖起所有尖刺的女人现在却被干成一滩烂泥,只能像个发了情的婊子般扭着屁股承欢。这样的屈从比任何直白的交媾都更让人上瘾。
    “哈……”韩祈衍抓着她的屁股掰的更开,向上狠操,“这么浅的逼……”
    那圈紧箍着他的子宫壁像一朵被打湿的花苞,在内外交加的压迫中绽开,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丰沛的湍流四面八方地涌来,将他牢牢包裹、吞没。麻痹的快感沿着茎身每一条鼓胀的脉络窜行而上,烫得他冠沟发胀。
    被他操得乱晃的两瓣白臀,中间那口嫩穴已经被捣得红肿外翻,每次拔出时都不依不饶地扒着他的柱身,带出里面殷红的媚肉。
    “韩祈骁那根东西……是怎么捅进去的?啊?”韩祈衍将刚拔出的阳具又一次狠狠楔了进去,声音因为蒸腾的情欲而显得断续沙哑。
    没有得到想要回答,他伸手撩开了女人汗湿的长发,露出她泪痕斑斑的半张脸来。
    姜宛辞似乎连合上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透明的涎液积在她饱满的下唇上,从嘴角溢出来,在地上洇出一滩水渍,随着又一次的深顶,从唇缝中漏出被捣碎了的哭腔。
    他将上身压得更低,宽阔后背的弓起,几乎将她整个人包住。嘴唇从后面贴上她通红湿漉的耳廓,吐息灼热而急促。
    “他每天要肏你几次?”
    女人明明已经是一副神志迷糊的淫态,却下意识地咬住下唇不肯开口,整个肩胛骨都向内蜷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进骨头里。
    “说话。”他掐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新的红痕。将她在地上压得更狠了,直接叼住了她颈后新旧交迭的痕迹撕咬,牙齿毫不留情地往深处陷,似乎是要惩罚她的逃避:“他是不是每天都来……嗯?
    “呜唔……啊……”
    姜宛辞打了个冷颤,那些好不容易结痂的地方传来濡湿后又要重新撕裂般的幻痛,整个后背的皮肤都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他是不是从早到晚……就这么干你……”韩祈衍的撞击却一次比一次凶狠,用语言凌迟她,“把你干得像现在这样……除了挨操流水……什么都想不起来?”
    韩祈衍当然知道她已说不出话。女人好不容易溢出的半声呜咽,很快就又被撞碎。得不到回应的操干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干渴,他干脆一把捞起了她的下颌向后扳,直起身体继续操她。
    姜宛辞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顶得弹起,倒仰进他怀里,吐出了舌头断断续续的抽噎起来。
    女人的脸倒悬在他眼前,眼泪、汗水、口涎混作一团的痴态让他更加亢奋了,扣着她的下颌,气息粗重。
    “是不是谁操你,你都能这么骚......”
    “呜……不……”
    姜宛辞神情恍惚,快感和痛楚交织难分,分不清哪个更多,她仿佛听见那些污言秽语,被操的微微翻白的瞳仁艰难地转动,恍惚间对上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或许是夕阳最后的光晕恰好掠过窗棂,或许是汗水迷了他的眼,韩祈衍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
    原本就已经格外剔透的瞳仁,此刻仿佛浸在醉人的蜜酒里,水光潋滟,雾气缭绕,失了焦距,那些激烈的痛苦与屈辱,似乎都被撞碎成了粼粼的波光。眼尾湿红,泪痕狼藉,懵懂而缥缈的目光落在他的眼底,旋涡一般仿佛要将人整个溺毙在里面。
    韩祈衍的呼吸一窒。
    “妈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猛地窜上心头。他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吸的更疼了,那口吸啜不休的嫩穴几乎要把他连精带魂都吸进去,碾碎了,融进那汪滚烫的蜜泽里。
    “……妖精。”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像被烫到一样撇开她的脸,扯起她绵软的胳膊反剪到身后,不再留情,腰身发力,开始了真正凶狠的征伐。
    “呃啊啊啊——!”
    姜宛辞终于发出了像样的声音,极致的虚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男人暴戾的顶操,她想借着男人提拽的手臂将把那个烙铁一样的东西拔出去,却直接被扯的跌坐在那根上翘的可怖鸡巴上。
    “不、不啊啊……呜啊!”
    前所未有的深度带给她子宫都要被顶到胃里的错觉,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凶狠的节奏,一次次重重拍打她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像迸溅火花的鞭子抽打着濒临崩溃的神经,将被顶穿的恐惧和灭顶的快感绞得一团乱糟。
    韩祈衍全然不管她的指甲把自己的小臂抓出道道血痕,滚落的血珠非但没有带来痛楚,反而像滚油滴入烈火,激得他更加暴戾,下体那致命般的绞紧仿佛预告着极限,宫口紧裹着他紫红龟头,开始失控地、一阵紧过一阵地剧烈抽搐。
    在甬道痉挛般的收缩达到顶峰之际,韩祈衍猛地松开了扯着她双臂的手。
    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姜宛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那最后一下凶狠至极的顶撞直接操得向前猛扑出去。
    “呜啊啊啊啊啊——”
    她突然一声激烈的尖叫,就摔倒在地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粗硬的性器骤然抽离,子宫深处即将喷薄的热潮被粗暴掐断,猛地一空的子宫口竟传来一种可怕的吸力,仿佛被拓开的皱褶都开始哀鸣着向内蜷缩,却只能空虚的裹住自己痉挛的软肉。
    腿根抽搐着并拢,臀肉随着扭动的腰肢颤抖着向上拱起,夹紧又分开,露出被过度开发的穴口,还在失控地一张一合,媚肉翻卷着往外吐着淫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攫取那扭曲的极乐。
    她大张着嘴巴剧烈喘息,在地上无助地打起滚来。
    韩祈衍沉重地喘息着,再次覆压上来。然而那根粗硕的凶器只肯吝啬地挤入饱胀的龟头,就停驻不前,恶意地卡在颤抖不休的入口处碾磨。
    “呃……啊……哈啊……”
    入口处又一次被撑的不行,里面却泛起更蚀骨的空虚。伴随着男人变本加厉地抠弄她高高凸起的阴蒂,竟比彻底的贯穿更加的磨人。
    “想要?”韩祈衍掰过女人的无力垂落的头,皱成一团的小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压着女人胡乱地吻着,吐息滚烫。同时大手探到她胸前,狠狠揉捏那两团饱受蹂躏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抠弄乳尖上的旧伤。
    “求我。”
    压抑的欲望让韩祈衍的声音都在抖,鸡巴被他拔出来,又压外面开始操她肿起的阴蒂。
    “求我肏你……求我射进你的子宫里……”
    女人的下唇已经被咬的一片狼藉,意识混沌也只肯溢出咿呀呻吟,一丝完整声音也不肯泄露。
    他的动作越来越焦躁,隔靴搔痒的蹭弄显然也无法满足自己紧绷到极致的欲望。咬着她耳垂的力道失了分寸,留下清晰的齿痕。
    女人似乎是被疼得一缩,唤醒了一点意识,终于松开了红肿的唇瓣,张合了几下,却只吐出一些模糊不清的气音。
    “……y……”
    韩祈衍在女人盛满痛苦的眸子里见到了自己扭曲的倒影,他眯起猩红地双眼,凑近了女人的唇畔粗喘着等待。
    “……元狗……”
    在听清这两个字的瞬间,韩祈衍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
    “哈……”他怒极反笑,最后一丝迟疑也烟消云散。虎口直接卡死女人的颌骨,向下狠狠压去,堵死了她所有可能的声音。
    “唔——!”
    姜宛辞后脑磕上地面,痛呼被堵在深处变成破碎的闷哼。几乎在同一时刻,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挤入大半个龟头的鸡巴顺势一沉,将整根粗长的阳具一干到底。
    “呜呜啊啊啊……!”
    姜宛辞被堵住嘴巴都压不住口中的惨叫,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身体内部那摧毁一切的海啸。
    再次闯入的鸡巴在她的体内急剧地膨胀、搏动,温度高得惊人。空虚到痉挛的深处被凶暴地重新填满,粗硕的鸡巴直接捣进早已软烂的宫口,猛烈撞击。被中断的快感以数倍、数十倍的力量卷土重来,混合着被粗暴侵犯的剧痛,让她抓挠男人的手指都哆嗦起来,腿心又喷出了大股清亮的淫液。
    她倒仰的颈子发出咯咯的痛响,极致的痛楚与屈辱反而激起了濒死般的狠劲,反口咬住了男人卡在自己颌下的虎口,狠绝地不肯松开。
    “呃……!”
    韩祈衍痛呼出声,细白的牙齿死死嵌进皮肉,剧痛传来,却奇异地与下身爆炸般喷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近乎暴虐的巅峰。
    他非但没有抽手,反而更用力地收紧手指,任凭她撕咬。不再有任何技巧、任何保留,只剩下最原始野蛮的冲刺与贯穿。
    终于在一次几乎将她整个人挑起的暴肏之后,韩祈衍的腰身猛地绷紧,随即是无法抑制的、剧烈而绵长的颤抖。他的右手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却将女人的脸颊箍的更死,扣在地上露出细白的颈子,张嘴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射死你……”随着最后一次将鸡巴捅进子宫,他的视野边缘仿佛都泛起了白斑,吐出混着血沫的呓语,“……庆国的母狗……”
    大股的精液激射而出,滚烫的、稠密的浓精猛烈地冲击她最柔嫩脆弱的内壁,浇灌进深处那被强行打开的宫口,烫的姜宛辞直接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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