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81：身份疑云(绑架汤玛斯)
偏斜的日晕透过云层，凛风在楼宇的缝隙中穿梭，这是一个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哥谭市冬日。
漫步在人潮中，霍莉紧紧环抱著爱人的臂弯，脸上洋溢著迷醉的笑。
能与里德医生约会，直到现在她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就在上周街区组织的天主教读书会上他偶遇了丹尼尔·里德，整个哥谭最有名气的整形医生。
他高大风趣，谈吐优雅，霍莉壮著胆子走上前和他閒聊了几句，立刻便被对方身上独特的气质迷得七荤八素。
但爱上一个人的第一感觉往往是自卑，霍莉隨即想到了赛琳娜，她的样貌既不如室友那般光彩夺目，身材也因疏於锻炼略微有些走形，这样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如何能获得里德医生的青睞呢？
二人互换了联繫方式后，霍莉反而丟失了勇气，手指悬停空白的信息栏，连一句招呼都不敢发送。
但出人意料的是里德医生竟主动发来问候。
“你好，爱读书的姑娘。”
那天晚上女孩缩在被窝里和对方聊到了凌晨三点，甚至因为长时间保持著傻笑，脸上的肌肉都有了抽筋的预兆。
她发现里德医生有著和自己相似的兴趣爱好，喜欢爱伦坡的推理小说，爱看记录片，周末会去公园餵鸽子，但真正令她觉得找到了人生知己的，还是昨晚煲电话粥时的那番对话。
“你觉得我脸上怎么整会好看一些？”
“你不需要整形，在我眼中，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天吶，听到这句话的霍莉都快疯了，虽然知道男人的甜言蜜语並不可信，可她就是觉得兴奋。
甚至她还特意调出与赛琳娜的合照。
在里德医生的讚美下，盯著合照中的自己的霍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容貌似乎並没有比室友差多少。至於小腹的赘肉，寒假才刚刚开始，她可以將准备教案的时间抽出一些来健身。
掛断电话前，二人约了明天中午的电影，当散场后他们还可以去罗宾逊公园餵鸽子。
这的確是一场完美的约会，完美到跟踪的秦威与赛琳娜都开始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变態。
这傢伙，难道真的是来泡妞的？
秦威对自己的判断第一次產生了严重的怀疑，因为汤玛斯表现得太过正常，完全就是一个沉醉於恋爱中的普通男青年。瞧瞧他和霍莉之间的互动，恰到好处的微笑，无微不至的关怀，甚至二人坐在公园长椅上，汤玛斯的手都没有挨上女伴的肩膀。
“威，你確定这傢伙就是汤玛斯？”同样的疑惑也在赛琳娜的脑海中盘旋。
“我本来很確定。”
秦威看过提姆復原出来的资料，这张谋杀了火柴马龙的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他確信对方没有发现自己和赛琳娜，如果没有观眾，汤玛斯都能沉浸於自己的剧本中，那只能说这个男人的演技实在是太棒了。
“要不再观察观察吧！”
“同意！”赛琳娜点头，並补上了一句总结性陈词——男人都是骗子。
被无差別的攻击中伤的秦威立刻反驳：“谁说的，我对你就很真诚！”
“是吗？布鲁斯！”
赛琳娜侧目一笑。
“我可记得有个人为了招揽我曾撒谎说自己是个被帮派害得家破人亡的富商后裔，为了扳倒法尔科內而潜伏在罗马人帮派中，那个人是谁？”（详见第八章）
“是我啊！你就说我这些话里面哪句是假的————”
秦威昂著头拍了拍胸脯，可片刻后他便觉察到了异常。
当时他为了应付赛琳娜隨口撒的小谎，却无意中与这个世界布鲁斯的身世高度契合。而命运也最终裹挟著將他推向了帮派的对立面。
甚至他真的干掉了马罗尼为韦恩夫妇报仇。
我是谁？
如果说记忆可以输入，那我究竟是被灌输了穿越者记忆的布鲁斯，还是占据了布鲁斯身体的穿越者。
老实说，这是秦威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很快他就晃了晃脑袋將杂念摒除，眼下去思考一个註定没有结果的问题毫无意义。
与此同时，二人身后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回头瞧去原来是一位留著络腮鬍罗马人。
他是罗伊斯的心腹之一，曾在劫掠马罗尼银行后参与过对丧钟作战。
所以他现在只剩下了一只手。
“威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您说要绑架的人在哪里？”
秦威指向长椅上读报的汤玛斯。
正巧霍莉起身去公园另一头买鸽子饲料，眼下正是绑架的好机会。
没错，秦威在意识到观察无法得出结果后第一时间就通过公用电话亭联络了金融区的罗马人。现在公园中还有不少游客，猫头鹰不敢大张旗鼓闹出动静。
但是黑帮可以呀！
怪就怪汤玛斯不在幕后阴著，竟然光明正大走到台前。
黑帮正在悄悄从四面八方接近，眼下摆在汤玛斯面前只有两条路，只要奋力抵抗，秦威就会出手，可如果他执意装傻充楞被罗马人绑走，那等待著他的將会是残酷程度堪比满清干大酷刑的，秦威的手段。
暗处的秦威阴笑著搓手，仿佛向著常威步步逼近，手提尚方咸鱼的包龙星。
黑帮这步棋確实有些跟不上目前群魔乱舞的版本，但换个角度看，谁又说前朝的剑就一定斩不了本朝的官呢？
丹尼尔·里德医生，你究竟会不会武功，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当然秦威知道对方肯定会武功，这手明牌不过是在逼迫汤玛斯露出马脚罢了。
可结果却令人倍感意外。
直到汤玛斯被一群罗马人摁在地下並捂上乙醚手帕，他都没有展现出一个猫头鹰高层该有的手段。
甚至反抗时挥出的拳头都能看出来，他根本不会打架。
“好像————绑错人了————但为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其解的秦威啃起了手指，他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人是汤玛斯的替身，而这个可能性曾被他第一个排除。
替身出动往往有著不得已的理由，比如法尔科內为了麻痹马罗尼，比如秦威为了给自己爭取时间。
可汤玛斯將棋下在此处，毫无意义，至少秦威读不懂。
“威先生，搞定了！”
“我知道了，把他带回宅邸地下室，我隨后就到。”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无论这位丹尼尔·里德医生是谁，他都打算从对方口中撬出点什么，必要的话，他会诉诸暴力而荒诞的是，当汤玛斯的替身落入秦威之手，幕后的两位操盘手已然走出了镜像的一步。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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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斜的日晕透过云层，凛风在楼宇的缝隙中穿梭，这是一个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哥谭市冬日。
漫步在人潮中，霍莉紧紧环抱著爱人的臂弯，脸上洋溢著迷醉的笑。
能与里德医生约会，直到现在她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就在上周街区组织的天主教读书会上他偶遇了丹尼尔·里德，整个哥谭最有名气的整形医生。
他高大风趣，谈吐优雅，霍莉壮著胆子走上前和他閒聊了几句，立刻便被对方身上独特的气质迷得七荤八素。
但爱上一个人的第一感觉往往是自卑，霍莉隨即想到了赛琳娜，她的样貌既不如室友那般光彩夺目，身材也因疏於锻炼略微有些走形，这样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如何能获得里德医生的青睞呢？
二人互换了联繫方式后，霍莉反而丟失了勇气，手指悬停空白的信息栏，连一句招呼都不敢发送。
但出人意料的是里德医生竟主动发来问候。
“你好，爱读书的姑娘。”
那天晚上女孩缩在被窝里和对方聊到了凌晨三点，甚至因为长时间保持著傻笑，脸上的肌肉都有了抽筋的预兆。
她发现里德医生有著和自己相似的兴趣爱好，喜欢爱伦坡的推理小说，爱看记录片，周末会去公园餵鸽子，但真正令她觉得找到了人生知己的，还是昨晚煲电话粥时的那番对话。
“你觉得我脸上怎么整会好看一些？”
“你不需要整形，在我眼中，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天吶，听到这句话的霍莉都快疯了，虽然知道男人的甜言蜜语並不可信，可她就是觉得兴奋。
甚至她还特意调出与赛琳娜的合照。
在里德医生的讚美下，盯著合照中的自己的霍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容貌似乎並没有比室友差多少。至於小腹的赘肉，寒假才刚刚开始，她可以將准备教案的时间抽出一些来健身。
掛断电话前，二人约了明天中午的电影，当散场后他们还可以去罗宾逊公园餵鸽子。
这的確是一场完美的约会，完美到跟踪的秦威与赛琳娜都开始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变態。
这傢伙，难道真的是来泡妞的？
秦威对自己的判断第一次產生了严重的怀疑，因为汤玛斯表现得太过正常，完全就是一个沉醉於恋爱中的普通男青年。瞧瞧他和霍莉之间的互动，恰到好处的微笑，无微不至的关怀，甚至二人坐在公园长椅上，汤玛斯的手都没有挨上女伴的肩膀。
“威，你確定这傢伙就是汤玛斯？”同样的疑惑也在赛琳娜的脑海中盘旋。
“我本来很確定。”
秦威看过提姆復原出来的资料，这张谋杀了火柴马龙的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他確信对方没有发现自己和赛琳娜，如果没有观眾，汤玛斯都能沉浸於自己的剧本中，那只能说这个男人的演技实在是太棒了。
“要不再观察观察吧！”
“同意！”赛琳娜点头，並补上了一句总结性陈词——男人都是骗子。
被无差別的攻击中伤的秦威立刻反驳：“谁说的，我对你就很真诚！”
“是吗？布鲁斯！”
赛琳娜侧目一笑。
“我可记得有个人为了招揽我曾撒谎说自己是个被帮派害得家破人亡的富商后裔，为了扳倒法尔科內而潜伏在罗马人帮派中，那个人是谁？”（详见第八章）
“是我啊！你就说我这些话里面哪句是假的————”
秦威昂著头拍了拍胸脯，可片刻后他便觉察到了异常。
当时他为了应付赛琳娜隨口撒的小谎，却无意中与这个世界布鲁斯的身世高度契合。而命运也最终裹挟著將他推向了帮派的对立面。
甚至他真的干掉了马罗尼为韦恩夫妇报仇。
我是谁？
如果说记忆可以输入，那我究竟是被灌输了穿越者记忆的布鲁斯，还是占据了布鲁斯身体的穿越者。
老实说，这是秦威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很快他就晃了晃脑袋將杂念摒除，眼下去思考一个註定没有结果的问题毫无意义。
与此同时，二人身后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回头瞧去原来是一位留著络腮鬍罗马人。
他是罗伊斯的心腹之一，曾在劫掠马罗尼银行后参与过对丧钟作战。
所以他现在只剩下了一只手。
“威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您说要绑架的人在哪里？”
秦威指向长椅上读报的汤玛斯。
正巧霍莉起身去公园另一头买鸽子饲料，眼下正是绑架的好机会。
没错，秦威在意识到观察无法得出结果后第一时间就通过公用电话亭联络了金融区的罗马人。现在公园中还有不少游客，猫头鹰不敢大张旗鼓闹出动静。
但是黑帮可以呀！
怪就怪汤玛斯不在幕后阴著，竟然光明正大走到台前。
黑帮正在悄悄从四面八方接近，眼下摆在汤玛斯面前只有两条路，只要奋力抵抗，秦威就会出手，可如果他执意装傻充楞被罗马人绑走，那等待著他的將会是残酷程度堪比满清干大酷刑的，秦威的手段。
暗处的秦威阴笑著搓手，仿佛向著常威步步逼近，手提尚方咸鱼的包龙星。
黑帮这步棋確实有些跟不上目前群魔乱舞的版本，但换个角度看，谁又说前朝的剑就一定斩不了本朝的官呢？
丹尼尔·里德医生，你究竟会不会武功，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当然秦威知道对方肯定会武功，这手明牌不过是在逼迫汤玛斯露出马脚罢了。
可结果却令人倍感意外。
直到汤玛斯被一群罗马人摁在地下並捂上乙醚手帕，他都没有展现出一个猫头鹰高层该有的手段。
甚至反抗时挥出的拳头都能看出来，他根本不会打架。
“好像————绑错人了————但为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其解的秦威啃起了手指，他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人是汤玛斯的替身，而这个可能性曾被他第一个排除。
替身出动往往有著不得已的理由，比如法尔科內为了麻痹马罗尼，比如秦威为了给自己爭取时间。
可汤玛斯將棋下在此处，毫无意义，至少秦威读不懂。
“威先生，搞定了！”
“我知道了，把他带回宅邸地下室，我隨后就到。”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无论这位丹尼尔·里德医生是谁，他都打算从对方口中撬出点什么，必要的话，他会诉诸暴力而荒诞的是，当汤玛斯的替身落入秦威之手，幕后的两位操盘手已然走出了镜像的一步。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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