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262.好久不见小胖欣
会议结束后，叶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办公桌上，看著那份刚签署的《星际穿越》联合出品协议，他拿起协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如今已不是煤老板的时代了，而是大资本主动上门，捧著数亿资金求合作，甚至愿意放下身段，全程以叶柯为核心推进项目。
这种身份的逆转，不是靠运气，而是靠《触不可及》8亿国內票房、《盗梦空间》8亿美金全球票房，以及之前拿下的欧洲三大电影节满贯，一步步实打实拼出来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情发来的微信：“庆功宴没看到你，是不是太忙了？”
叶柯想了下，回了句：“最近在忙《星际穿越》的筹备，有空我再去你那边。”
刚放下手机，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温情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叠文件：“这是刚才几家国际特效团队发来的资料，其中包括《盗梦空间》的原班人马维塔数码，还有工业光魔也发来了合作意向。”
叶柯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著：“维塔数码的资料留著，我重点看一下，他们的特效水平不用多说，《盗梦空间》的成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工业光魔那边，让他们把之前的科幻作品案例发过来，我对比一下。”
叶柯的目光停在维塔数码的资料页上，想起《盗梦空间》里那些震撼的梦境场景，指尖不自觉的在纸上点了点，“另外，让法务部把合作合同的初稿擬出来，重点註明特效的交付时间和质量標准，不能出任何紕漏。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温情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叶柯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眉心，刚想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一口，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这次不是微信消息，而是一条简讯，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备註名字，但这是记忆深处的號码。
简讯內容很简单：“晚上八点，老地方哦，我订了靠窗位。蒋心。
看到蒋心两个字，叶柯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自然的浅笑。
他握著手机，回简讯的动作流畅的没有一丝犹豫：“好，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给我留杯威士忌，加冰。”
没过两秒，蒋心的简讯就回了过来：“知道啦，还是你以前的口味，冰要多放。
对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酱牛肉，我让老板留了半斤，等会儿带过去。”
叶柯看著简讯，心头一暖。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
威士忌要多冰，喜欢靠窗的位置，加班晚了总爱啃两口酱牛肉。
叶柯回：“就你记性好，快成我专属管家了。”
“那可不。”
蒋心的简讯带著点俏皮，“谁让某人当年连自己的生日都能忘，害得我盯著他吃长寿麵。
对了，你新剧筹备的怎么样？別总熬夜改剧本，上次视频看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
“放心，有温情盯著，不敢熬夜。”
叶柯笑著回，“倒是你，拍夜戏別硬扛，记得把我给你寄的护眼仪带上，睡前敷十分钟。”
“戴了带了，每天都用，你比我妈还嘮叨。
蒋心回完，又补了一句，“我五点就收工了，先去老地方等你，不急，你忙完再过来。”
“好。”
叶柯放下手机，不由笑了笑。
他和蒋心之间，从来不需要刻意寒暄，就像昨天刚见过面一样，自然的不像话。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叶柯换了一身休閒装，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戴上鸭舌帽和口罩，避开了公司楼下等候的记者，驱车前往那个老地方。
一间隱藏在老城区巷子里的清吧。
这里是他们的秘密基地，从之前偶然一次来过，就再也没变过。
清吧的老板是个不爱说话的老头，见叶柯进来，只是抬了抬头，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显然早就习惯了他们的到来。
叶柯走过去时，蒋心正低头用叉子拨弄著碟子里的牛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和当年在剧组时的样子几乎没差，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从容。
“刚到？”
叶柯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自然问道：“牛肉凉了没？”
“刚给你热过，知道你不爱吃凉的。”蒋心抬头看他，眼里没有丝毫生疏，只有熟稔的笑意，“威士忌在旁边，冰放的足足的，你尝尝。”
叶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还是那熟悉的醇厚口感。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嚼了嚼，点头：“还是老味道，老板没偷工减料。”
“那当然，我特意跟他说的，要按当年的配方做。”
蒋心端起自己的柠檬水喝了一口，“你新剧《星际穿越》，我看新闻说投资好几亿，特效团队都是好莱坞的？”
“嗯，维塔数码和工业光魔都发了意向，正在对比方案。”
叶柯放下筷子，“你呢？那个古装剧女二，拍的怎么样了？”
“別提了，昨天拍一场哭戏，导演说我哭的太凶，妆都花了，让我重拍了三遍。”
蒋心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点小委屈，却又透著得意，“不过最后一条过了的时候，导演说我把角色演活了，还说要给我加两场戏呢！”
“我就说你能行。”
叶柯笑了，“当年在拍淋雨戏，你也是这么较真，ng十几次都不放弃，现在总算熬出来了。”
“还不是你当年逼我的。”
蒋心白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那不是骂你，是激你。”
叶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你骨子里那股韧劲，不逼一下就容易退缩。不过现在好了，不用我逼，你自己就能把角色吃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著，从现在的工作聊到以前的剧组趣事，没有一丝尷尬的停顿。
这些细碎的往事，像是昨天刚发生过一样，被两人隨口提起，自然的就像呼吸。
“对了。”
蒋心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叶柯面前，“给你的，上次回老家，看到这个就想起你了。”
叶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手工做的小木牌，上面刻著不忘初心四个字，笔跡稚嫩，却很工整。
“这是————”
“当年我们在剧组种的那棵小树，你不是说要刻个牌子掛在上面吗？后来剧组杀青，我们没来的及，我就找老乡做了这个。”
蒋心看著他，“现在你成大导演了，身边肯定有很多诱惑，希望你別忘记，当年为什么要拍电影。”
叶柯拿起小木牌，手指摩挲著上面的刻痕，心里一热。
蒋心笑了，端起柠檬水和他的酒杯碰了一下：“我相信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清吧里的客人也多了起来。
叶柯看了看时间，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回我那儿了。”
蒋心放下杯子，语气自然的像是在说去吃个饭，“去你家，我上次落下一件外套，顺便拿回去。”
叶柯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好。”
没有多余的言语，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放著两人都喜欢的爵士乐，蒋心侧头看著窗外的霓虹，时不时和叶柯说一句，这家店以前我们来过，那条路好像修过了，气氛轻鬆而愜意。
回到叶柯的公寓，蒋心换了鞋，熟门熟路的走到客厅，径直走向阳台：“你这阳台视野真好，能看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当初选这房子，就是看中了这个阳台。”
叶柯走过去，推开落地窗，晚风带著清凉的气息吹了进来。
“现在你做到了看阳台去选房子了。”蒋心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叶柯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蒋心的身体没有丝毫僵硬，自然的靠在他的怀里，双手覆在他的手上，下巴轻轻抵在他的手臂上。
“叶柯。”
蒋心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好想你。”
叶柯收紧手臂，將她抱的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著她发间熟悉的清香，“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没等，我只是在等自己足够优秀，能配的上你。”蒋心转过身，看著他，眼里闪烁著泪光，却带著坚定的笑意，“现在，我做到了。”
叶柯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试探和生疏，只有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深情，温柔而缠绵。
蒋心闭上眼，主动回应著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將这些年的空缺都填补回来。
两人相拥著走进臥室，灯光被调暗，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
褪去衣服，肌肤相贴的瞬间，熟悉的触感和悸动再次袭来，就像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似乎这一夜，他们像回到了当初那个小胖心，大胆和主动告白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叶柯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身边的蒋心还在睡，眉头微微蹙著，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
他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动作温柔而熟练。
蒋心似乎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缓缓睁开眼，看到他，嘴角立刻露出了一抹浅笑：“醒了？”
“早。”
叶柯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你爱吃的煎蛋和牛奶。”
“好。”
蒋心闭上眼，翻了个身，下意识的往他身边靠了靠，“记得煎蛋要溏心的，牛奶別煮太烫。”
“知道了，大小姐。”
叶柯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起身走进厨房。
等叶柯把早餐端上桌时，蒋心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他放在桌上的《星际穿越》剧本。“这个角色真好，能体现她的成长。”
叶柯把早餐放在她面前：“你倒是会挑，这可是女主角的核心戏。”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蒋心拿起叉子，咬了一口溏心煎蛋，满意的眯起了眼睛，“还是你做的好吃。”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討论著剧本，自然的就像一对相处了多年的情侣。
吃完早餐，蒋心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剧组。
叶柯送她到门口，顺手拿起她的外套：“晚上我去接你，订了你爱吃的那家私房菜。”
“好。”
蒋心接过外套，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別太累了，记得按时吃饭。”
“知道了，你也是。”叶柯看著她，眼里满是宠溺。
蒋心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到楼道口时，等电梯的同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对叶柯挥了挥手，笑容明媚。
叶柯就这么看著她站在电梯中，门缓缓关上。
回到客厅，叶柯拿起桌上的小木牌，看著上面不忘初心四个字，嘴角露出了一抹浅笑。
他拿起手机，给蒋心发了条简讯：“晚上见，等你。”
很快，蒋心的简讯回了过来：“晚上见。”
叶柯放下手机，拿起《星际穿越》的剧本，开始认真的翻阅起来..
一周后，叶柯已经驱车抵达了藤蔓。
没有先去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位於写字楼12层的特效工作室。
虽说《星际穿越》后期製作有其它团队，但叶柯也让温情试著招募一些专业人员，毕竟国外再靠谱，始终是国外。
所以这也是他最近投入精力最多的地方。
推开工作室的大门，一股混合著咖啡香、电子设备散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十几名特效师早已各自就位，坐在电脑前忙碌著，键盘敲击声、滑鼠点击声、偶尔的低声討论声。
巨大的拼接屏幕上，循环播放著《星际穿越》的概念设计图和已完成的部分特效镜头，浩瀚的宇宙、旋转的黑洞、悬浮的太空人，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震撼。
“叶导，你来了！”
特效总监陈明听到开门声，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迎了上来。
他眼下带著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又熬了夜，手里还攥著一份厚厚的特效分镜表，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註。
“我们凌晨三点就开始调整黑洞的特效了，这是最新的版本，你看看怎么样？
”
叶柯点点头，跟著他走到主工作站前。
屏幕上，一个巨大的黑洞正悬浮在深邃的宇宙中，黑色的视界边缘泛著淡淡的橙红色光晕，周围的星光被引力扭曲成一道道弧形的光带，比《盗梦空间》里那个偏重象徵意义的黑洞模型，多了几分基於物理原理的真实感。
“整体框架不错。”
叶柯盯著屏幕，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放大了黑洞的局部，“但还是有两个问题。
第一，黑洞的顏色太浅了，这种橙红色的光晕削弱了它的压迫感。你想想，黑洞是宇宙中引力最强的天体，它应该是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渊，边缘的光晕可以保留，但要调得更暗，趋近於暗红色，像濒死恆星的余暉，这样才能体现出它的致命与神秘。”
他顿了顿，指著屏幕上黑洞周围的时空扭曲效果：“第二，引力透镜效应的表现还不够精准。
你看这里，星光被扭曲的弧度太均匀了，不符合广义相对论的预测。靠近视界的地方，光线应该被拉得更长，形成更明显的拉伸畸变，而远离视界的区域，畸变程度要逐渐减弱，这样才符合物理逻辑。
《盗梦空间》里我们追求的是视觉衝击力，而《星际穿越》要的是真实的震撼，不能有半点含糊。”
陈明一边认真听著，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明白，叶导！我们马上调整顏色参数，然后根据引力透镜的物理公式，重新计算光线的畸变轨跡。
对了，关於黑洞的吸积盘，我们之前做了粒子动力学模擬，你要不要看看？”
“当然。”叶柯点点头。
陈明立刻操作电脑，调出了黑洞吸积盘的特写镜头。
只见一团由气体、尘埃和星体碎片组成的物质带，正以极高的速度围绕黑洞旋转，边缘因摩擦產生的高温，泛著刺眼的蓝白色光芒，偶尔还有物质被吸入黑洞，发出短暂而强烈的能量爆发。
“吸积盘的动態效果很好。”
叶柯的目光扫过屏幕，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许，“但粒子的密度分布不均匀，靠近內侧的地方应该更密集，外侧逐渐稀疏，而且能量爆发的频率可以降低一些，太频繁会显得刻意。
另外，给吸积盘加上一层淡淡的电磁辐射光晕，让它看起来更有层次感，就像给黑暗的宇宙戴上了一枚璀璨的戒指。”
“好，我们这就修改！”
陈明立刻召集负责黑洞特效的几名画师，开始分配任务。
键盘敲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起来，屏幕上的黑洞模型，在参数的调整下，顏色逐渐加深，边缘的光晕变得暗红而诡异，周围的星光扭曲成了更符合物理规律的弧形，压迫感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叶柯没有停下脚步，转身走向旁边一名年轻特效师的工作站。
这位特效师正对著太空人失重场景的镜头髮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屏幕上，一名穿著银色太空衣的演员，正漂浮在宇宙飞船的舱內，做出各种动作，但身体的姿態显得有些僵硬，尤其是在转身和伸手的瞬间，缺乏真实失重环境下的柔和与惯性。
“小周，遇到困难了？”叶柯轻声问道。
小周嚇了一跳，连忙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叶导，您来了！这个失重效果我调了好几天，总觉得不对，动作太假了，尤其是头髮和衣服的飘动，怎么看都不自然。”
叶柯凑到屏幕前，反覆播放著这个镜头，然后说道：“问题出在两个方面。
首先是肢体动作的发力逻辑错了。
在失重环境下，太空人没有地面的支撑点，所有动作都是通过身体的內力完成的，比如转身时，应该是通过手臂的摆动带动身体旋转，而不是像在地面上那样靠腰部发力，所以动作会更缓慢、更柔和，带有一定的惯性。
你可以参考一下《盗梦空间》里酒店走廊失重戏的动作设计，当时我们请了专业的体操运动员做动作指导，那种漂浮感是靠肌肉的控制力模擬出来的。”
叶柯一边说，一边走到旁边的空地上，示范起来：“你看，在失重状態下，伸手去够东西，手臂不是直接伸出去，而是先轻轻发力，让身体向目標方向漂移然后手臂再自然地伸展，动作要有一个缓衝的过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僵硬地伸过去。”
小周认真地看著叶柯的示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一直以为只要让身体飘起来就行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细节。”
“细节决定成败。”
叶柯回到屏幕前，指著太空人的头髮和衣服，“你看，头髮的飘动太有规律了，像被风吹过一样，但在失重环境下，没有空气流动，头髮应该是因为身体的运动而產生惯性飘动，比如转身时，头髮会滯后於头部的运动，然后慢慢散开，而不是瞬间飘起来...”
他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调出《盗梦空间》的失重场景片段：“你对比一下，这里的头髮和衣服，每一个飘动的细节都符合惯性原理，我们当时用了粒子动力学和布料模擬结合的方法，给每一根头髮、每一块布料都设置了独立的物理参数。
你可以借鑑这个技术，然后根据《星际穿越》的太空衣材质，调整参数，让效果更贴合实际。”
小周连连点头，立刻开始调整参数。
他先修改了太空人的肢体动作，让每一个姿势都符合失重环境的发力逻辑，然后重新设置了头髮和衣服的物理参数，启动了模擬程序。
屏幕上，太空人的动作渐渐变得柔和自然，头髮在转身时缓缓飘动，衣服的褶皱也隨著动作的变化而自然堆叠，整个场景瞬间生动了起来。
“这样就对了，”叶柯满意地说道，“再微调一下动作的速度，让惯性感更明显，这个镜头就过关了。
，整个上午，叶柯就这样穿梭在特效工作室的各个工作站之间，像一位严谨的工匠，打磨著每一个细节。
他时而俯身和特效师討论参数，时而亲自操作电脑调整镜头，时而站起来示范动作，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察觉。
会议结束后，叶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办公桌上，看著那份刚签署的《星际穿越》联合出品协议，他拿起协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如今已不是煤老板的时代了，而是大资本主动上门，捧著数亿资金求合作，甚至愿意放下身段，全程以叶柯为核心推进项目。
这种身份的逆转，不是靠运气，而是靠《触不可及》8亿国內票房、《盗梦空间》8亿美金全球票房，以及之前拿下的欧洲三大电影节满贯，一步步实打实拼出来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情发来的微信：“庆功宴没看到你，是不是太忙了？”
叶柯想了下，回了句：“最近在忙《星际穿越》的筹备，有空我再去你那边。”
刚放下手机，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温情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叠文件：“这是刚才几家国际特效团队发来的资料，其中包括《盗梦空间》的原班人马维塔数码，还有工业光魔也发来了合作意向。”
叶柯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著：“维塔数码的资料留著，我重点看一下，他们的特效水平不用多说，《盗梦空间》的成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工业光魔那边，让他们把之前的科幻作品案例发过来，我对比一下。”
叶柯的目光停在维塔数码的资料页上，想起《盗梦空间》里那些震撼的梦境场景，指尖不自觉的在纸上点了点，“另外，让法务部把合作合同的初稿擬出来，重点註明特效的交付时间和质量標准，不能出任何紕漏。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温情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叶柯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眉心，刚想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一口，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这次不是微信消息，而是一条简讯，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备註名字，但这是记忆深处的號码。
简讯內容很简单：“晚上八点，老地方哦，我订了靠窗位。蒋心。
看到蒋心两个字，叶柯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自然的浅笑。
他握著手机，回简讯的动作流畅的没有一丝犹豫：“好，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给我留杯威士忌，加冰。”
没过两秒，蒋心的简讯就回了过来：“知道啦，还是你以前的口味，冰要多放。
对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酱牛肉，我让老板留了半斤，等会儿带过去。”
叶柯看著简讯，心头一暖。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
威士忌要多冰，喜欢靠窗的位置，加班晚了总爱啃两口酱牛肉。
叶柯回：“就你记性好，快成我专属管家了。”
“那可不。”
蒋心的简讯带著点俏皮，“谁让某人当年连自己的生日都能忘，害得我盯著他吃长寿麵。
对了，你新剧筹备的怎么样？別总熬夜改剧本，上次视频看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
“放心，有温情盯著，不敢熬夜。”
叶柯笑著回，“倒是你，拍夜戏別硬扛，记得把我给你寄的护眼仪带上，睡前敷十分钟。”
“戴了带了，每天都用，你比我妈还嘮叨。
蒋心回完，又补了一句，“我五点就收工了，先去老地方等你，不急，你忙完再过来。”
“好。”
叶柯放下手机，不由笑了笑。
他和蒋心之间，从来不需要刻意寒暄，就像昨天刚见过面一样，自然的不像话。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叶柯换了一身休閒装，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戴上鸭舌帽和口罩，避开了公司楼下等候的记者，驱车前往那个老地方。
一间隱藏在老城区巷子里的清吧。
这里是他们的秘密基地，从之前偶然一次来过，就再也没变过。
清吧的老板是个不爱说话的老头，见叶柯进来，只是抬了抬头，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显然早就习惯了他们的到来。
叶柯走过去时，蒋心正低头用叉子拨弄著碟子里的牛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和当年在剧组时的样子几乎没差，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从容。
“刚到？”
叶柯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自然问道：“牛肉凉了没？”
“刚给你热过，知道你不爱吃凉的。”蒋心抬头看他，眼里没有丝毫生疏，只有熟稔的笑意，“威士忌在旁边，冰放的足足的，你尝尝。”
叶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还是那熟悉的醇厚口感。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嚼了嚼，点头：“还是老味道，老板没偷工减料。”
“那当然，我特意跟他说的，要按当年的配方做。”
蒋心端起自己的柠檬水喝了一口，“你新剧《星际穿越》，我看新闻说投资好几亿，特效团队都是好莱坞的？”
“嗯，维塔数码和工业光魔都发了意向，正在对比方案。”
叶柯放下筷子，“你呢？那个古装剧女二，拍的怎么样了？”
“別提了，昨天拍一场哭戏，导演说我哭的太凶，妆都花了，让我重拍了三遍。”
蒋心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点小委屈，却又透著得意，“不过最后一条过了的时候，导演说我把角色演活了，还说要给我加两场戏呢！”
“我就说你能行。”
叶柯笑了，“当年在拍淋雨戏，你也是这么较真，ng十几次都不放弃，现在总算熬出来了。”
“还不是你当年逼我的。”
蒋心白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那不是骂你，是激你。”
叶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你骨子里那股韧劲，不逼一下就容易退缩。不过现在好了，不用我逼，你自己就能把角色吃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著，从现在的工作聊到以前的剧组趣事，没有一丝尷尬的停顿。
这些细碎的往事，像是昨天刚发生过一样，被两人隨口提起，自然的就像呼吸。
“对了。”
蒋心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叶柯面前，“给你的，上次回老家，看到这个就想起你了。”
叶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手工做的小木牌，上面刻著不忘初心四个字，笔跡稚嫩，却很工整。
“这是————”
“当年我们在剧组种的那棵小树，你不是说要刻个牌子掛在上面吗？后来剧组杀青，我们没来的及，我就找老乡做了这个。”
蒋心看著他，“现在你成大导演了，身边肯定有很多诱惑，希望你別忘记，当年为什么要拍电影。”
叶柯拿起小木牌，手指摩挲著上面的刻痕，心里一热。
蒋心笑了，端起柠檬水和他的酒杯碰了一下：“我相信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清吧里的客人也多了起来。
叶柯看了看时间，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回我那儿了。”
蒋心放下杯子，语气自然的像是在说去吃个饭，“去你家，我上次落下一件外套，顺便拿回去。”
叶柯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好。”
没有多余的言语，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放著两人都喜欢的爵士乐，蒋心侧头看著窗外的霓虹，时不时和叶柯说一句，这家店以前我们来过，那条路好像修过了，气氛轻鬆而愜意。
回到叶柯的公寓，蒋心换了鞋，熟门熟路的走到客厅，径直走向阳台：“你这阳台视野真好，能看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当初选这房子，就是看中了这个阳台。”
叶柯走过去，推开落地窗，晚风带著清凉的气息吹了进来。
“现在你做到了看阳台去选房子了。”蒋心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叶柯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蒋心的身体没有丝毫僵硬，自然的靠在他的怀里，双手覆在他的手上，下巴轻轻抵在他的手臂上。
“叶柯。”
蒋心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好想你。”
叶柯收紧手臂，將她抱的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著她发间熟悉的清香，“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没等，我只是在等自己足够优秀，能配的上你。”蒋心转过身，看著他，眼里闪烁著泪光，却带著坚定的笑意，“现在，我做到了。”
叶柯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试探和生疏，只有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深情，温柔而缠绵。
蒋心闭上眼，主动回应著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將这些年的空缺都填补回来。
两人相拥著走进臥室，灯光被调暗，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
褪去衣服，肌肤相贴的瞬间，熟悉的触感和悸动再次袭来，就像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似乎这一夜，他们像回到了当初那个小胖心，大胆和主动告白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叶柯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身边的蒋心还在睡，眉头微微蹙著，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
他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动作温柔而熟练。
蒋心似乎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缓缓睁开眼，看到他，嘴角立刻露出了一抹浅笑：“醒了？”
“早。”
叶柯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你爱吃的煎蛋和牛奶。”
“好。”
蒋心闭上眼，翻了个身，下意识的往他身边靠了靠，“记得煎蛋要溏心的，牛奶別煮太烫。”
“知道了，大小姐。”
叶柯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起身走进厨房。
等叶柯把早餐端上桌时，蒋心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他放在桌上的《星际穿越》剧本。“这个角色真好，能体现她的成长。”
叶柯把早餐放在她面前：“你倒是会挑，这可是女主角的核心戏。”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蒋心拿起叉子，咬了一口溏心煎蛋，满意的眯起了眼睛，“还是你做的好吃。”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討论著剧本，自然的就像一对相处了多年的情侣。
吃完早餐，蒋心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剧组。
叶柯送她到门口，顺手拿起她的外套：“晚上我去接你，订了你爱吃的那家私房菜。”
“好。”
蒋心接过外套，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別太累了，记得按时吃饭。”
“知道了，你也是。”叶柯看著她，眼里满是宠溺。
蒋心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到楼道口时，等电梯的同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对叶柯挥了挥手，笑容明媚。
叶柯就这么看著她站在电梯中，门缓缓关上。
回到客厅，叶柯拿起桌上的小木牌，看著上面不忘初心四个字，嘴角露出了一抹浅笑。
他拿起手机，给蒋心发了条简讯：“晚上见，等你。”
很快，蒋心的简讯回了过来：“晚上见。”
叶柯放下手机，拿起《星际穿越》的剧本，开始认真的翻阅起来..
一周后，叶柯已经驱车抵达了藤蔓。
没有先去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位於写字楼12层的特效工作室。
虽说《星际穿越》后期製作有其它团队，但叶柯也让温情试著招募一些专业人员，毕竟国外再靠谱，始终是国外。
所以这也是他最近投入精力最多的地方。
推开工作室的大门，一股混合著咖啡香、电子设备散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十几名特效师早已各自就位，坐在电脑前忙碌著，键盘敲击声、滑鼠点击声、偶尔的低声討论声。
巨大的拼接屏幕上，循环播放著《星际穿越》的概念设计图和已完成的部分特效镜头，浩瀚的宇宙、旋转的黑洞、悬浮的太空人，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震撼。
“叶导，你来了！”
特效总监陈明听到开门声，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迎了上来。
他眼下带著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又熬了夜，手里还攥著一份厚厚的特效分镜表，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註。
“我们凌晨三点就开始调整黑洞的特效了，这是最新的版本，你看看怎么样？
”
叶柯点点头，跟著他走到主工作站前。
屏幕上，一个巨大的黑洞正悬浮在深邃的宇宙中，黑色的视界边缘泛著淡淡的橙红色光晕，周围的星光被引力扭曲成一道道弧形的光带，比《盗梦空间》里那个偏重象徵意义的黑洞模型，多了几分基於物理原理的真实感。
“整体框架不错。”
叶柯盯著屏幕，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放大了黑洞的局部，“但还是有两个问题。
第一，黑洞的顏色太浅了，这种橙红色的光晕削弱了它的压迫感。你想想，黑洞是宇宙中引力最强的天体，它应该是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渊，边缘的光晕可以保留，但要调得更暗，趋近於暗红色，像濒死恆星的余暉，这样才能体现出它的致命与神秘。”
他顿了顿，指著屏幕上黑洞周围的时空扭曲效果：“第二，引力透镜效应的表现还不够精准。
你看这里，星光被扭曲的弧度太均匀了，不符合广义相对论的预测。靠近视界的地方，光线应该被拉得更长，形成更明显的拉伸畸变，而远离视界的区域，畸变程度要逐渐减弱，这样才符合物理逻辑。
《盗梦空间》里我们追求的是视觉衝击力，而《星际穿越》要的是真实的震撼，不能有半点含糊。”
陈明一边认真听著，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明白，叶导！我们马上调整顏色参数，然后根据引力透镜的物理公式，重新计算光线的畸变轨跡。
对了，关於黑洞的吸积盘，我们之前做了粒子动力学模擬，你要不要看看？”
“当然。”叶柯点点头。
陈明立刻操作电脑，调出了黑洞吸积盘的特写镜头。
只见一团由气体、尘埃和星体碎片组成的物质带，正以极高的速度围绕黑洞旋转，边缘因摩擦產生的高温，泛著刺眼的蓝白色光芒，偶尔还有物质被吸入黑洞，发出短暂而强烈的能量爆发。
“吸积盘的动態效果很好。”
叶柯的目光扫过屏幕，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许，“但粒子的密度分布不均匀，靠近內侧的地方应该更密集，外侧逐渐稀疏，而且能量爆发的频率可以降低一些，太频繁会显得刻意。
另外，给吸积盘加上一层淡淡的电磁辐射光晕，让它看起来更有层次感，就像给黑暗的宇宙戴上了一枚璀璨的戒指。”
“好，我们这就修改！”
陈明立刻召集负责黑洞特效的几名画师，开始分配任务。
键盘敲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起来，屏幕上的黑洞模型，在参数的调整下，顏色逐渐加深，边缘的光晕变得暗红而诡异，周围的星光扭曲成了更符合物理规律的弧形，压迫感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叶柯没有停下脚步，转身走向旁边一名年轻特效师的工作站。
这位特效师正对著太空人失重场景的镜头髮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屏幕上，一名穿著银色太空衣的演员，正漂浮在宇宙飞船的舱內，做出各种动作，但身体的姿態显得有些僵硬，尤其是在转身和伸手的瞬间，缺乏真实失重环境下的柔和与惯性。
“小周，遇到困难了？”叶柯轻声问道。
小周嚇了一跳，连忙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叶导，您来了！这个失重效果我调了好几天，总觉得不对，动作太假了，尤其是头髮和衣服的飘动，怎么看都不自然。”
叶柯凑到屏幕前，反覆播放著这个镜头，然后说道：“问题出在两个方面。
首先是肢体动作的发力逻辑错了。
在失重环境下，太空人没有地面的支撑点，所有动作都是通过身体的內力完成的，比如转身时，应该是通过手臂的摆动带动身体旋转，而不是像在地面上那样靠腰部发力，所以动作会更缓慢、更柔和，带有一定的惯性。
你可以参考一下《盗梦空间》里酒店走廊失重戏的动作设计，当时我们请了专业的体操运动员做动作指导，那种漂浮感是靠肌肉的控制力模擬出来的。”
叶柯一边说，一边走到旁边的空地上，示范起来：“你看，在失重状態下，伸手去够东西，手臂不是直接伸出去，而是先轻轻发力，让身体向目標方向漂移然后手臂再自然地伸展，动作要有一个缓衝的过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僵硬地伸过去。”
小周认真地看著叶柯的示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一直以为只要让身体飘起来就行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细节。”
“细节决定成败。”
叶柯回到屏幕前，指著太空人的头髮和衣服，“你看，头髮的飘动太有规律了，像被风吹过一样，但在失重环境下，没有空气流动，头髮应该是因为身体的运动而產生惯性飘动，比如转身时，头髮会滯后於头部的运动，然后慢慢散开，而不是瞬间飘起来...”
他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调出《盗梦空间》的失重场景片段：“你对比一下，这里的头髮和衣服，每一个飘动的细节都符合惯性原理，我们当时用了粒子动力学和布料模擬结合的方法，给每一根头髮、每一块布料都设置了独立的物理参数。
你可以借鑑这个技术，然后根据《星际穿越》的太空衣材质，调整参数，让效果更贴合实际。”
小周连连点头，立刻开始调整参数。
他先修改了太空人的肢体动作，让每一个姿势都符合失重环境的发力逻辑，然后重新设置了头髮和衣服的物理参数，启动了模擬程序。
屏幕上，太空人的动作渐渐变得柔和自然，头髮在转身时缓缓飘动，衣服的褶皱也隨著动作的变化而自然堆叠，整个场景瞬间生动了起来。
“这样就对了，”叶柯满意地说道，“再微调一下动作的速度，让惯性感更明显，这个镜头就过关了。
，整个上午，叶柯就这样穿梭在特效工作室的各个工作站之间，像一位严谨的工匠，打磨著每一个细节。
他时而俯身和特效师討论参数，时而亲自操作电脑调整镜头，时而站起来示范动作，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