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港城的霓虹將天空染成了斑斕的色彩。
    沐小草站在窗前,望著远处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掌心的玉佩传来阵阵暖意。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鬆,但她的心里没有丝毫退缩——那些流失的文物,那些被遗忘的传统,她都要一一找回来,像唤醒沉睡的古玉,让它们重新绽放属於东方的光芒。
    房玉归也有车子跟著。
    不过被陈默抢了先。
    他倒也不在意。
    在港城,多一个朋友,便多一个帮手。
    而沐小草也没想到陈默会去港口接她。
    其实,她都没想著麻烦陈默。
    没想到卓爷爷会提前给他打电话。
    好在自己空间里有不少好东西,也提前打听清楚了陈默的喜好。
    要不然,空手见长辈总是不礼貌的。
    而秦沐阳此次来港也是带著任务的。
    要不然,以他的军人身份,无事是来不了港城的。
    而他的保护对象,刚好是卓老的老朋友,陈默。
    陈默祖籍广城,早年隨父辈迁居港城,白手起家,在古董行当里摸爬滚打三十年,靠一双眼、一双手、一颗心,硬是把“默斋”做成了港岛文物圈的金字招牌。
    他不收贗品,不碰赃物,更不替人洗白来路不明的旧藏——这规矩,比契约还重。
    有时遇见属於华国的文物,他也不惜砸重金收购,然后想办法送回——哪怕只是一只残缺的青瓷盏,釉色斑驳如泪痕,他也要亲手捧回故土,在它冰凉的弧度里,听见千年窑火未曾熄灭的余响。
    但正是这份正直和执著,让港城一些人对他又爱又恨。
    所以有些人就想在暗地里动手脚,然后想要做了他,然后霸占他的默斋,霸占不属於他们的古物。
    这样的爱国商人,国家从来不会让赤子孤身涉险。
    有必要时,秦沐阳可以接陈默回国。
    刚巧,此次沐小草居然和陈默有了交集,秦沐阳做起事来便更加的方便了,且还不容易被那些人察觉。
    而胡丽丽这几天心情属实不好。
    明知道韩佳肚子里的孩子是刘国强的,但却无法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相。
    这件事,只要韩佳和刘国强不承认,她和任何人都只能把真相咽回喉咙深处,任其发酵成苦涩的硬块——像一块未烧透的瓷胎,在腹中隱隱发烫,却永远无法成型。
    她还不敢把韩佳怎么样。
    毕竟,韩佳一家以及亲戚都在公安部门。
    要是自己衝动之下掀了这层遮羞布,怕是连自己最后那点体面都要碎在高墙底下。
    而单位的马主任成天只知道占她的便宜,把本答应给她的舞蹈策划以及副科长的位置,悄悄塞给了自己的侄女。
    她想找马主任闹,却没想到他的老婆找到了单位,揪著她的头髮將她拖进楼梯间,指甲掐进她后颈的皮肉里,像两枚生锈的铜钉。
    胡丽丽没喊,只是盯著自己映在消防门玻璃上的脸——眼尾裂开细纹,口红晕染成灰褐的河岸,而那抹青瓷釉色的耳坠,在晃动中一闪,冷而脆,仿佛隨时会碎成齏粉。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居然也敢勾引我的男人!
    也不出去打听一下我马芳芳的名字。
    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勾引我的男人,老娘让你在铁路部门待不下去!”
    胡丽丽被迫仰著头。
    “嫂子,我没有!
    我和马主任只是上下级的关係,我们清清白白,你別听別人瞎说。
    我老公可是退伍军人,我怎么可能会和马主任有什么呢?”
    “行了吧。
    你以为你是个啥好东西不成?
    明目张胆当小三,花別人男人的钱,逼得人家不得已和丈夫离了婚,你小三登正,风光无限。
    我呸!
    我可不是那个没出息的女人,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
    我告诉你,我马芳芳的男人,只会丧命,绝不会离异,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马芳芳啐了一口,鬆开揪著她头髮的手,胡丽丽踉蹌著撞在冰冷的消防门上,后颈的痛感像细密的针簇扎进皮肉。
    她扶著门框站稳,看著马芳芳扭著肥硕的腰肢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耳坠上的青瓷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冷得像刘国强那天离开时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她拖著沉重的脚步回到办公室,锁上门,將自己摔进椅子里。
    桌上摊著被揉皱的舞蹈策划案,马主任侄女的名字用红笔圈得刺眼,像一道血痕。
    她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看著镜中头髮凌乱、眼角脸颊红肿的自己,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笑,笑声里混著哽咽。
    韩佳挺著肚子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女人曾经窝在刘国强怀里撒娇,享受著她求而不得的安稳。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青瓷耳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想起多年前在部队,刘国强看她时眼里的炽热和同情,那时她以为那是爱情,以为能抓住一辈子的依靠。
    可现在呢?她像个被丟弃的破布娃娃,被马主任耍得团团转,被韩佳抢了男人,连仅存的体面都被马芳芳撕得粉碎。
    她拿起电话,翻到刘国强的號码,指尖拿著电话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掛断了。
    她听著听筒里的忙音,心臟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是啊,他现在在港城,陪著沐小草,怎么会理她?
    他,还真是个痴情种啊。
    可是他难道忘了,他已经和沐小草离婚了吗?
    他现在就这么巴巴跟著过去,那她算什么!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她猛地將电话摔在桌上,听筒裂开一道缝,像她此刻破碎的人生。
    她咬著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沐小草,韩佳,马主任..........你们都等著,我胡丽丽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尘封的盒子,里面放著几张旧照片和一封泛黄的信。
    照片上,她和刘国强笑得灿烂,信是沐小草写的,字里行间满是对刘国强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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