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已经彻底疯狂
第379章 已经彻底疯狂
副官被喷了一脸的口水，还不敢擦，眼见福田大佐已经彻底疯狂，他哪还敢说个不”字？
得，您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为了不刺激福田，然后被赏几个大逼兜，副官很是识趣的闭嘴了。
“开路！开路！！”
片刻后，三辆军用卡车疾驰而出，黄橙橙的灯光在夜色中分外明显。
车厢里，福田的卫兵们荷枪实弹，一个个脸上带著义愤填膺。
底层的士兵大多都是愚昧的，他们听到了福田大佐的结论，认为这次刺杀就是竹机关的报復！
憋了一肚子火的他们，正需要一个目標来发泄。
而少数觉得蹊蹺的人，这时候也根本不敢反驳，只能隨大流。
就在卡车开往竹机关路上的时候，竹机关內，川本芳太郎已经被电话吵醒。
在得知福田大佐的府邸遭到袭击后，川本芳太郎立马嚇了一跳，直觉让他觉得，这件事似乎透著蹊蹺。
於是，掛断电话后，他又立马给中村正雄打去了电话。
竹机关办公室里。
川本芳太郎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眉头紧蹙。
中村正雄站在办公桌前面，面带忐忑的站著。
“川本阁下，您说的是真的？福田府邸真的遭了袭击？”中村正雄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以及幸灾乐祸。
该死的福田，让你羞辱我，遭报应了吧！
活该！
以前的他，一直都致力於抓捕北平城的抗日份子。
但是这一刻，他心底对那不知身份的抗日份子大大点了个赞！
就是可惜了，竟然没能把福田那个死胖子给打死..
福田这个傢伙还真是命大！
川本芳太郎点了点头：“消息不会错，死了十七个卫兵，庭院被九九式机枪扫的千疮百孔。”
“九九式轻机枪？！”中村正雄顿时惊呼，瞳孔骤然缩了缩。
作为特务出身，中村正雄无疑是合格的，在听到九九式轻机枪”几个字后，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九九式轻机枪在日军编制里是班组轻武器，並不算少见，但也绝非什么人都能有资格调动的！
整个北平城，能调动九九式轻机枪的，一共也就那么些。
而刺客使用九九式轻机枪，难不成.........
川本芳太郎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道：“所以，你觉得这是衝著谁来的？”
中村正雄再也顾不得幸灾乐祸了，想到那个可能，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不是傻子，稍微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白天他刚在福田那里受到了奇耻大辱，晚上福田的府邸就遭到了攻击，还是被日式轻机枪袭击，这明摆著是有人要栽赃陷害，要將他跟福田的矛盾彻底点燃啊！
“川本阁下，这是阴谋！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们和福田师团的关係！”中村正雄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
不慌乱不行啊，他怕他被推出去当替罪羊！
他还不想死呢！
“我知道。”川本芳太郎皱著眉头打断，他是个掌控欲非常强的人，整个竹机关所有的权利几乎全掌握在他的手里，眼线更是遍布，所有的行动，几乎不可能瞒得过他。
所以他自然知道，这件事跟中村正雄没什么关係。
“可是，福田那个莽夫，可不会想这么多。”
川本芳太郎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烦躁。
先是松本联队长被刺杀，后又有福田大佐被刺杀，一件事连著一件事，让他心力交瘁。
尤其现在巡查组正在北平巡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更是让他焦头烂额。
他都能想像到，巡查组回去之后，在巡查报告上会怎么写北平的治安和特务机关的无能了。
就在他头疼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紧接著，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隨之传来。
“中村正雄！你给我滚出来受死！”
“敢袭击福田大佐府邸，今日定要踏平竹机关！！”
听到这个声音的中村正雄脸色一变，快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竹机关大门外，福田带著起码有一百多的卫兵將这里围的水泄不通，火把將夜空照的如同白昼。
福田手持武士刀站在最前面，朝著竹机关內怒吼。
“川本阁下，我们该怎么办？”中村正雄此刻再也没有了幸灾乐祸的心思，一脸慌张的转头看向川本芳太郎。
川本芳太郎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扫过外面杀气腾腾的卫兵，本来就疼的脑壳更加疼了。
“慌什么！他福田想闹事，也要看我竹机关答不答应！”
都被人打到家门口了，若他放低姿態，別人见了会怎么想？
竹机关软弱可欺？
所以，他的態度绝对不能软弱，但也不能太强势，若是起了衝突，不说不好跟上面交代，岂不是正好如了那刺客的意？
他转头看向中村正雄，沉声道：“让人集合，守住各个出口，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开枪！”
中村正雄有些不甘心：“川本阁下，他们都打到门口了，我们不反击？”
“反击？”川本芳太郎瞥了他一眼，“现在开枪，就坐实了我们袭击福田府邸的罪名！”
“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我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这罪名可不小，更是事关自己的生死，中村正雄不敢反驳，忙转身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竹机关的特务们纷纷衝出房间，手持武器守在各个角落，与门外的卫兵形成对峙之势。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中都散发著火药味，只要有人不小心擦枪走火，下一刻指不定就是一场血战。
福田见竹机关的人只守不攻，大有拖下去的意思，哪会乐意？
他提著武士刀，就要挥舞指挥刀让人衝进去。
旁边的副官见此嚇了一跳，赶忙死死拉住：“福田阁下，不能衝动啊！竹机关的人火力不弱，要真打起来，我们的损失也会很大！”
福田满面狰狞的吼道：“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僵持著不成？！”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竹机关內传来，“福田大佐，深夜带人围我竹机关，是何用意啊？”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川本芳太郎缓步走出大门，身后跟著中村正雄。
看到中村正雄，福田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把將拉住他的副官踹到一边，指著中村正雄厉声吼道：“中村！你这个卑鄙小人！白天受了辱，晚上就派人袭击我的府邸，杀我卫兵，毁我庭院！”
“今天，我定要取你狗命！！”
中村正雄气的脸色铁青，平白无故受了无妄之灾，任谁心里都会憋屈。
更何况，要这事被做实了，他指不定得把命搭进去！
正要开口反驳，却被川本芳太郎抬手拦住。
看向福田，淡淡开口道：“福田大佐，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中村正雄派人袭击你的府邸，可有证据？”
“证据？”福田满脸狰狞，气急而笑道：“这段时间，跟我有仇怨的，除了中村正雄这个混蛋，没有別人！”
“而且，我的府邸是被九九式轻机枪扫射，整个北平城，能调动四挺以上轻机枪的並不多，而你竹机关，恰恰是其中之一！”
“福田大佐，我有必要强调一下，你说的这些，只是你个人的臆想，並不能作为证据。”川本芳太郎挑了挑眉，目光平静的看向福田：“而且，福田大佐不妨想一想，白天你折辱了中村队长，晚上你的府邸就遭了袭击，这会不会太巧了？”
“巧的像是有人故意设计，要让我们两家反目成仇？”
福田愣了下，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他来之前，脑子里充斥著怒火，哪还顾得上思考这些，只想找到袭击者，將袭击者生吞活剥了。
川本芳太郎继续道：“大佐应该知道，前段时间我们竹机关也曾遭到两次袭击，我本人在外面的时候同样遭遇了一次袭击，死了不少的弟兄。”
“两次袭击竹机关，用的都是重机枪，若是我们想要服你，为何不用重机枪，反而要用轻机枪，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
这话確实在理，经过川本芳太郎这么一说，福田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蹺。
可是，他心里的怀疑仍然不减：“说的冠冕堂皇，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这么做，好打消自己的嫌疑？”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若是承认了，那他气势汹汹的带人过来质问的行为成什么了？
小丑吗？
所以，没理他都要搅三分，更何况他的怀疑合情合理！
见此，川本芳太郎心里一嘆，人家这么说也没毛病，他在没有確切证据的情况下，还真拿不出太好的合理理由说服对方。
“我说此事跟我们竹机关没关係，想来福田大佐也不会信。”
沉嚀片刻后，道：“这样吧，福田大佐，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將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你看如何？”
“毕竟，若我们在这里闹出內槓，真正的凶手指不定就在背地里暗暗高兴，巴不得我们起內訌呢，咱们可不能隨了真凶的意，做自相残杀的戏码，图惹外人看了笑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福田老鬼子自然也没了继续找茬的理由。
攥著武士刀的手缓缓鬆了几分，他看著川本芳太郎，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铁青的中村正雄，冷哼一声：“行，今天的事情，我暂且记下，你既然说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那我就等著！”
“七天，我只给你七天时间，若是还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別让我查到这事跟竹机关有关係，要不然....
”
最后警告的看了他们两眼，福田老鬼子猛地一挥手：“撤！”
数百名卫兵立刻收起武器，井然有序的撤离。
片刻后，竹机关外的火把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的脚印和一片狼藉。
中村正雄看著远去的车队，脸色阴沉。
他转头看向川本芳太郎，声音沙哑道：“川本阁下，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了？”
“福田那老匹夫，摆明了是认定我们干的！今天的羞辱，加上白日里的折辱，此仇不报，我实在不甘心！”
川本芳太郎摆了摆手，目光望著车队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这次將福田挡回去，他可不是为了中村正雄，而是为了竹机关的顏面！
今天但凡他服了软，以后竹机关的行动必然处处受制，他这个竹机关的机关长的日子也会难过不少。
转身走回办公室，中村正雄紧隨其后，在进去后反手將房门关上。
川本芳太郎坐到椅子上，脸上闪烁著疲惫：“不甘心也得把怨气咽下去，现在动手，就是中了暗中那人的圈套，那暗中的人巴不得我们跟福田起衝突。”
中村正雄显然不甘心，咬牙道：“那我们就这么忍了？任由福田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忍？”川本芳太郎眼皮轻抬，眼底闪过一丝凶芒：“忍只是暂时的，但不是忍气吞声，是静观其变。”
“你以为，福田那个莽夫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今天晚上带人围了竹机关，却被我几句话给堵了回去，心里的火气只会更旺。”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在暗中给我们使绊子的。”
今天福田带人围了竹机关的行为，已然触犯了川本芳太郎的逆鳞，他又怎么会轻易罢休？
若是他息事寧人，是不是代表是个人有什么怀疑的事情，就可以带人把竹机关围了？
反正又没什么后果。
要知道，绝大多数人对他们这些特务机关可並不友善，甚至是厌恶。
所以，为了竹机关的尊严和顏面，川本芳太郎是绝对要表面態度的，决不能让人產生竹机关软弱可欺的印象，这很危险！
听到这话的中村正雄眼睛亮了亮，“川本阁下的意思是....
“9
“福田的联队掌管著北平的防务，手里握著不少军需物资的命脉。”川本芳太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眼里闪烁著狡诈：“他这人又贪又没脑子，一直认为曹魏达负责的运输渠道会將他的利润分给別人，所以绝大多数的物资都被他私自走私了。”
“我们只要等到他动手，再抓住他的把柄，到时候去军部那里好好参他一本！"
副官被喷了一脸的口水，还不敢擦，眼见福田大佐已经彻底疯狂，他哪还敢说个不”字？
得，您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为了不刺激福田，然后被赏几个大逼兜，副官很是识趣的闭嘴了。
“开路！开路！！”
片刻后，三辆军用卡车疾驰而出，黄橙橙的灯光在夜色中分外明显。
车厢里，福田的卫兵们荷枪实弹，一个个脸上带著义愤填膺。
底层的士兵大多都是愚昧的，他们听到了福田大佐的结论，认为这次刺杀就是竹机关的报復！
憋了一肚子火的他们，正需要一个目標来发泄。
而少数觉得蹊蹺的人，这时候也根本不敢反驳，只能隨大流。
就在卡车开往竹机关路上的时候，竹机关內，川本芳太郎已经被电话吵醒。
在得知福田大佐的府邸遭到袭击后，川本芳太郎立马嚇了一跳，直觉让他觉得，这件事似乎透著蹊蹺。
於是，掛断电话后，他又立马给中村正雄打去了电话。
竹机关办公室里。
川本芳太郎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眉头紧蹙。
中村正雄站在办公桌前面，面带忐忑的站著。
“川本阁下，您说的是真的？福田府邸真的遭了袭击？”中村正雄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以及幸灾乐祸。
该死的福田，让你羞辱我，遭报应了吧！
活该！
以前的他，一直都致力於抓捕北平城的抗日份子。
但是这一刻，他心底对那不知身份的抗日份子大大点了个赞！
就是可惜了，竟然没能把福田那个死胖子给打死..
福田这个傢伙还真是命大！
川本芳太郎点了点头：“消息不会错，死了十七个卫兵，庭院被九九式机枪扫的千疮百孔。”
“九九式轻机枪？！”中村正雄顿时惊呼，瞳孔骤然缩了缩。
作为特务出身，中村正雄无疑是合格的，在听到九九式轻机枪”几个字后，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九九式轻机枪在日军编制里是班组轻武器，並不算少见，但也绝非什么人都能有资格调动的！
整个北平城，能调动九九式轻机枪的，一共也就那么些。
而刺客使用九九式轻机枪，难不成.........
川本芳太郎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道：“所以，你觉得这是衝著谁来的？”
中村正雄再也顾不得幸灾乐祸了，想到那个可能，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不是傻子，稍微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白天他刚在福田那里受到了奇耻大辱，晚上福田的府邸就遭到了攻击，还是被日式轻机枪袭击，这明摆著是有人要栽赃陷害，要將他跟福田的矛盾彻底点燃啊！
“川本阁下，这是阴谋！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们和福田师团的关係！”中村正雄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
不慌乱不行啊，他怕他被推出去当替罪羊！
他还不想死呢！
“我知道。”川本芳太郎皱著眉头打断，他是个掌控欲非常强的人，整个竹机关所有的权利几乎全掌握在他的手里，眼线更是遍布，所有的行动，几乎不可能瞒得过他。
所以他自然知道，这件事跟中村正雄没什么关係。
“可是，福田那个莽夫，可不会想这么多。”
川本芳太郎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烦躁。
先是松本联队长被刺杀，后又有福田大佐被刺杀，一件事连著一件事，让他心力交瘁。
尤其现在巡查组正在北平巡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更是让他焦头烂额。
他都能想像到，巡查组回去之后，在巡查报告上会怎么写北平的治安和特务机关的无能了。
就在他头疼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紧接著，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隨之传来。
“中村正雄！你给我滚出来受死！”
“敢袭击福田大佐府邸，今日定要踏平竹机关！！”
听到这个声音的中村正雄脸色一变，快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竹机关大门外，福田带著起码有一百多的卫兵將这里围的水泄不通，火把將夜空照的如同白昼。
福田手持武士刀站在最前面，朝著竹机关內怒吼。
“川本阁下，我们该怎么办？”中村正雄此刻再也没有了幸灾乐祸的心思，一脸慌张的转头看向川本芳太郎。
川本芳太郎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扫过外面杀气腾腾的卫兵，本来就疼的脑壳更加疼了。
“慌什么！他福田想闹事，也要看我竹机关答不答应！”
都被人打到家门口了，若他放低姿態，別人见了会怎么想？
竹机关软弱可欺？
所以，他的態度绝对不能软弱，但也不能太强势，若是起了衝突，不说不好跟上面交代，岂不是正好如了那刺客的意？
他转头看向中村正雄，沉声道：“让人集合，守住各个出口，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开枪！”
中村正雄有些不甘心：“川本阁下，他们都打到门口了，我们不反击？”
“反击？”川本芳太郎瞥了他一眼，“现在开枪，就坐实了我们袭击福田府邸的罪名！”
“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我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这罪名可不小，更是事关自己的生死，中村正雄不敢反驳，忙转身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竹机关的特务们纷纷衝出房间，手持武器守在各个角落，与门外的卫兵形成对峙之势。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中都散发著火药味，只要有人不小心擦枪走火，下一刻指不定就是一场血战。
福田见竹机关的人只守不攻，大有拖下去的意思，哪会乐意？
他提著武士刀，就要挥舞指挥刀让人衝进去。
旁边的副官见此嚇了一跳，赶忙死死拉住：“福田阁下，不能衝动啊！竹机关的人火力不弱，要真打起来，我们的损失也会很大！”
福田满面狰狞的吼道：“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僵持著不成？！”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竹机关內传来，“福田大佐，深夜带人围我竹机关，是何用意啊？”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川本芳太郎缓步走出大门，身后跟著中村正雄。
看到中村正雄，福田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把將拉住他的副官踹到一边，指著中村正雄厉声吼道：“中村！你这个卑鄙小人！白天受了辱，晚上就派人袭击我的府邸，杀我卫兵，毁我庭院！”
“今天，我定要取你狗命！！”
中村正雄气的脸色铁青，平白无故受了无妄之灾，任谁心里都会憋屈。
更何况，要这事被做实了，他指不定得把命搭进去！
正要开口反驳，却被川本芳太郎抬手拦住。
看向福田，淡淡开口道：“福田大佐，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中村正雄派人袭击你的府邸，可有证据？”
“证据？”福田满脸狰狞，气急而笑道：“这段时间，跟我有仇怨的，除了中村正雄这个混蛋，没有別人！”
“而且，我的府邸是被九九式轻机枪扫射，整个北平城，能调动四挺以上轻机枪的並不多，而你竹机关，恰恰是其中之一！”
“福田大佐，我有必要强调一下，你说的这些，只是你个人的臆想，並不能作为证据。”川本芳太郎挑了挑眉，目光平静的看向福田：“而且，福田大佐不妨想一想，白天你折辱了中村队长，晚上你的府邸就遭了袭击，这会不会太巧了？”
“巧的像是有人故意设计，要让我们两家反目成仇？”
福田愣了下，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他来之前，脑子里充斥著怒火，哪还顾得上思考这些，只想找到袭击者，將袭击者生吞活剥了。
川本芳太郎继续道：“大佐应该知道，前段时间我们竹机关也曾遭到两次袭击，我本人在外面的时候同样遭遇了一次袭击，死了不少的弟兄。”
“两次袭击竹机关，用的都是重机枪，若是我们想要服你，为何不用重机枪，反而要用轻机枪，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
这话確实在理，经过川本芳太郎这么一说，福田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蹺。
可是，他心里的怀疑仍然不减：“说的冠冕堂皇，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这么做，好打消自己的嫌疑？”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若是承认了，那他气势汹汹的带人过来质问的行为成什么了？
小丑吗？
所以，没理他都要搅三分，更何况他的怀疑合情合理！
见此，川本芳太郎心里一嘆，人家这么说也没毛病，他在没有確切证据的情况下，还真拿不出太好的合理理由说服对方。
“我说此事跟我们竹机关没关係，想来福田大佐也不会信。”
沉嚀片刻后，道：“这样吧，福田大佐，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將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你看如何？”
“毕竟，若我们在这里闹出內槓，真正的凶手指不定就在背地里暗暗高兴，巴不得我们起內訌呢，咱们可不能隨了真凶的意，做自相残杀的戏码，图惹外人看了笑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福田老鬼子自然也没了继续找茬的理由。
攥著武士刀的手缓缓鬆了几分，他看著川本芳太郎，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铁青的中村正雄，冷哼一声：“行，今天的事情，我暂且记下，你既然说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那我就等著！”
“七天，我只给你七天时间，若是还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別让我查到这事跟竹机关有关係，要不然....
”
最后警告的看了他们两眼，福田老鬼子猛地一挥手：“撤！”
数百名卫兵立刻收起武器，井然有序的撤离。
片刻后，竹机关外的火把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的脚印和一片狼藉。
中村正雄看著远去的车队，脸色阴沉。
他转头看向川本芳太郎，声音沙哑道：“川本阁下，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了？”
“福田那老匹夫，摆明了是认定我们干的！今天的羞辱，加上白日里的折辱，此仇不报，我实在不甘心！”
川本芳太郎摆了摆手，目光望著车队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这次將福田挡回去，他可不是为了中村正雄，而是为了竹机关的顏面！
今天但凡他服了软，以后竹机关的行动必然处处受制，他这个竹机关的机关长的日子也会难过不少。
转身走回办公室，中村正雄紧隨其后，在进去后反手將房门关上。
川本芳太郎坐到椅子上，脸上闪烁著疲惫：“不甘心也得把怨气咽下去，现在动手，就是中了暗中那人的圈套，那暗中的人巴不得我们跟福田起衝突。”
中村正雄显然不甘心，咬牙道：“那我们就这么忍了？任由福田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忍？”川本芳太郎眼皮轻抬，眼底闪过一丝凶芒：“忍只是暂时的，但不是忍气吞声，是静观其变。”
“你以为，福田那个莽夫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今天晚上带人围了竹机关，却被我几句话给堵了回去，心里的火气只会更旺。”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在暗中给我们使绊子的。”
今天福田带人围了竹机关的行为，已然触犯了川本芳太郎的逆鳞，他又怎么会轻易罢休？
若是他息事寧人，是不是代表是个人有什么怀疑的事情，就可以带人把竹机关围了？
反正又没什么后果。
要知道，绝大多数人对他们这些特务机关可並不友善，甚至是厌恶。
所以，为了竹机关的尊严和顏面，川本芳太郎是绝对要表面態度的，决不能让人產生竹机关软弱可欺的印象，这很危险！
听到这话的中村正雄眼睛亮了亮，“川本阁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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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的联队掌管著北平的防务，手里握著不少军需物资的命脉。”川本芳太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眼里闪烁著狡诈：“他这人又贪又没脑子，一直认为曹魏达负责的运输渠道会將他的利润分给別人，所以绝大多数的物资都被他私自走私了。”
“我们只要等到他动手，再抓住他的把柄，到时候去军部那里好好参他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