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和苏母两个人听得更是感动,婉婉嫁给霍旅长肯定不会受苦。
    本家亲戚们也更是吆喝著,纷纷给霍梟寒倒酒。
    夸他,是个好女婿。
    婉婉跟著他,肯定能享福。
    一杯一杯的喝著,霍梟寒的酒量也確实好,就是不醉。
    別人喝的脸色通红,他还能思维清晰、敏捷的坐在四方桌上,写著下午要去县城採买的肉蛋菜。
    又规划著名明后两天结婚的事宜。
    要摆几桌,请哪些亲戚,哪个村的厨子做饭更好吃,摆酒席当天要用掉多少果。
    本家的女人们则聚在一块儿,缝被面,剪喜字,收拾新房的卫生,去地里摘菜。
    大家是忙的不亦乐乎。
    就苏婉这个正主啥事没有,躺在新砌好的房子里,看著男人进进出出,忙前忙后的。
    她自己一个下午就干掉了两斤砂橘。
    还有弟弟妹妹陪聊著。
    反正原主好吃懒做的名声就在那里,默认她啥都不会,也啥都不用做,她能安生的不闯祸、惹事、闹脾气就是最好的。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有人叫了,她再出去吃就好。
    安逸的很。
    就是新砌好的房子,除了一张床也没有什么家具,光禿禿的,內墙都没有刷水泥,就一层红砖露在外面,晚上又飘起了细雪,冷的很。
    苏母就让大嫂给她灌了两个输液瓶开水放被窝里,又打了热水给她洗脚,让她早点儿进被窝。
    “明儿个你早点儿起来,霍旅长说带你去县城买五金,新衣裳。”苏母乐滋滋的在苏婉耳边柔声说著。
    知道自家女儿是个懒货,大冬天的早上起不来床,就哄著。
    八零年代结婚还流行三大件,就这三大件也不是普通人能掏得起的,就是苏婉大哥结婚,那也只是添置了一个衣柜,打了一张新床而已。
    但是三转一响十二条腿,霍家早就有了,所以霍梟寒就按照南陵富裕人家的標准,买五金。
    苏婉以为这五金要回北平,老男人再给她买。
    结果他身上还有钱。
    一件金项链,起码得要一两百吧。
    苏婉抬头朝坐在对面的霍梟寒看了一眼。
    霍梟寒也看著她,显得很理所当然。
    她怎么有种好像落入了一场精心布局很久的阴谋里。
    然后被套上的感觉。
    “我就不去了,你们看著买吧。”
    苏婉脚上穿著毛窝子,抱著嫂子刚给的水捂子,起身就要回房间。
    小表妹阿英见了也赶忙黏上去,將刚吃完饭的手用手帕擦了擦,又继续稀罕的摸苏婉的滑雪衫,喜欢的不得了。
    “这几天阿英歇家里头,跟你睡,你俩好好的,別欺负阿英啊。”苏母跟上去又在苏婉耳边小声交代著。
    “大姨妈,表姐的衣服真好看,等表姐穿旧了能给我吗?”阿英有著一双和苏婉相似的眉眼,同样的鹅蛋脸型,靦腆害羞,说话时声音也很温柔生怯。
    “喜欢啊?婉妹子,那你现在就把这身衣服给阿英穿。”苏母应著。
    苏婉也没有意见,原主舅舅家的几个表妹都挺乖,懂事的。
    尤其阿英,脑子要比一般人笨一点儿,大家也都让著她。
    “阿姨,婉婉带回来的衣服也不多,这件滑雪衫婉婉也很喜欢,表妹想要的话,我明天给表妹重新买一件吧。”
    霍梟寒见苏婉没有说话,就起身温声开口。
    也觉得有些奇怪,苏父苏母不是挺宠婉婉的,怎么苏母到了娘家人面前,就什么都愿意送,愿意给。
    完全不过问婉婉的意见。
    大家也好像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了。
    “重新买多贵啊,我给婉婉新做了粉色的碎袄子,可漂亮呢。婉婉穿碎小袄就行。”苏母又拍了拍苏婉的肩膀。
    苏婉点点头,“行。”
    霍梟寒英挺的眉宇不著痕跡的轻蹙了一下,显然有些不能理解苏母在这么多人面前的偏心。
    “霍旅长,小时候婉婉把她小舅舅的新房给烧了,差点儿让小舅舅这辈子打光棍。”苏父轻拉了一下霍梟寒的衣角,跟他说明了缘由。
    “阿英头一次张口要东西,就给她。”
    霍梟寒愣了一下,望向坐在对面的小舅舅。
    小舅舅就衝著他憨憨的笑,很是朴实,操著一口乡音,“不用给,借阿英穿两天就行,她就是看婉妹子穿著好看而已。”
    “小舅舅,我敬您。”霍梟寒忙举起酒杯给小舅舅敬酒,“小表妹穿起来也很好看,明天我带小表妹去买一身新的滑雪衫,再买双新鞋。”
    隨后又朝苏婉的方向看了一眼,显然也没有想到小时候的婉婉会这么皮,把小舅舅用来结婚的新房给烧了。
    苏婉抬手拨弄了下耳边的碎发,就进了房间。
    不然以她这个性格,苏母直接替她做主把衣服给別人,她能不说话?
    还不是因为她知道原主的黑料嘛?
    小表妹阿英一听滑雪衫要给她穿,屁顛屁顛的就帮苏婉端水壶,还殷勤的要给苏婉擦脚。
    然后就开心的抱著苏婉脱下来的滑雪衫,去水井边提水,拿著木盆,连夜把滑雪衫洗了,期望能早日穿上。
    大人们都让阿英別洗了,洗了明天也干不了,穿不上。
    但阿英就沉浸在明天能穿上新衣服的喜悦当中,也不听大人的。
    二舅家的表妹也跑过去帮忙洗,条件就是新年的时候要借她穿几天。
    霍梟寒看著苏婉家里的这八九个堂弟堂妹,表弟表妹都一团和气,帮著抬桌子,缝被子出了不少力。
    就拿出钱夹,一人给了五毛钱。
    这可把孩子们乐的,一声声:谢谢姐夫,叫的比酒还要的醉人。
    到了晚上,霍梟寒自然就被安排和苏三哥苏青山住一个房间。
    苏青山也就比苏婉大一岁,过完年也才二十,跟著大哥在建筑队做小工,今年冬季徵兵要是过了就能去当兵。
    挣来的钱都是要上交给苏母还债,做家用的。
    自然也挺羡慕弟弟妹妹能收到五毛钱的,但是他是婉婉的三哥,那算下来他就是霍旅长的小舅子,肯定不能收妹夫的钱。
    结果霍梟寒很自然的就从钱夹里拿出了一张大团结给苏青山。
    “你不是要参军了吗?是武警,到时候看缺什么就去买。”
    苏青山很是激动,震惊,也不敢收。
    但是霍梟寒那威压在那,苏青山也不敢不收,忙说要去给霍梟寒打洗脚水去。
    却被霍梟寒给按了回去,“你不要乱了辈分。”
    小舅子可以给姐夫打洗脚水,但却绝对不能给妹夫打。
    “霍旅长,水开了,来厨房洗吧。”这个时候苏大哥苏青柏走进来去叫霍梟寒洗漱。
    “没有新的洗脸盆了,你就用我的吧?”
    “婉妹子她爱乾净,她的东西都单独放著,全家都不能碰,我不敢给你拿。”苏青柏將自己洗过的陶瓷盆拿给霍梟寒。
    这还是他结婚时买的,新的。
    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去问问,婉妹子好像挺听你话的,在你面前特別温柔。”
    “婉婉坐了一天火车,也累了,就不要打扰婉婉休息了,就用你的。”
    霍梟寒拦住了苏青柏,看了看婉婉的屋子灯都已经关了。
    想到中午婉婉那格外温软乖顺的那一幕,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眉眼都跟著舒软起来,他一直都想找机会,和婉婉说会儿话的,但是家里这么多人,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到了晚上,她身边还又一直跟著一个小尾巴,上厕所都粘著。
    恐怕接下来的几天也都是。
    连吃饭都挨不到一块儿,一群妹妹缠著,姐姐盯著。
    隨后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团结。
    “霍旅长,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能要,你都给我们买了新婚礼物了。”苏青柏连忙推回去不要。
    “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霍梟寒启开薄削的唇,嗓音低沉浑厚。
    苏青柏:“啥忙,你儘管说。”
    “你和嫂子两个人已经领证了吧?”
    苏青柏:“领了啊,大队开的证明。”
    霍梟寒舌尖抵在上顎,耳尖微微泛红,稜角分明的轮廓收紧,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在苏青柏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在农村,青年直到生下孩子,大队的人才会找上门,发计生用品,或者直接带去医院上节育环。
    苏青柏才刚结婚不久,是不会有计生用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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