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配霞把手机还给听听后,转身就走。
    根本来不及和苑婉芝等人握手告別,只会迅速上车,催促司机够够够。
    只要她能及时离开现场——
    明显自己没事找事,註定是一脚踹在钢板上的丁宇信,爱怎么做就怎么做,都和她无关。
    齐配霞不是怕。
    而是不想被麻烦连累,更不想被卷进某些斗爭中。
    於是。
    齐配霞马不停蹄的撤了。
    放眼整个天东,能让齐配霞做出这反应的小破科(享受副处待遇,南水新区良好运行一年后,则正式晋级为副处),除了韦听听之外,就再也没谁了。
    咕噔。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周传庆,悄悄吞了口口水。
    暗中在“青山危险人物谱”上,郑重加上了韦听的名字。
    並把韦听听的名字,列为前三。
    仅次於崔向东、苑婉芝之后,力压上官秀红和方临瑜。
    再看丁宇信——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知道啥时候冒出来的冷汗,战术性吸菸低下了头。
    他以为。
    就凭他积攒的丰富经验,上有慕容白城的关照、下有老城区的区政法支持、自己更是身为青山13主神之一,还是有资格和崔向东过过招的。
    结果呢?
    丁宇信还没和崔向东正式认识呢。
    就被他身边的小狗腿,以一套“闪电五连鞭”,给打了个晕头转向,冷汗淋漓。
    “当眾喊齐配霞为阿姨,隨时都能呼叫李延明,每晚夜宿苑婉芝家!这,谁敢拿职务来压她?”
    心有余悸的丁宇信,想到这儿时,韦听拿出了一张欠条,走到了廖永刚的面前。
    她没有再理睬丁宇信。
    就像刚才当眾硬懟丁宇信、给李延禄要打小报告、让齐配霞紧急撤离的人,根本不是她那样。
    只是用文明的催债方式,对廖永刚说:“廖市,这是您亲笔签名的欠条。上面明確写有欠我三千万,周日上午十点不还,每小时缴纳滯纳金一万块。请您看下,是不是这样?”
    廖永刚——
    今天是周一。
    距离他亲笔签名的还款最终期限,已经过去了27个小时。
    也就是说,廖永刚现在还钱的话,得支付韦听听三千零二十七万。
    其中的三千万,是欠韦听听的本金。
    二十七万,是按照每逾期一小时就得缴纳一万块、总逾期27小时的总和。
    3027万!
    这笔钱別说是放在这年头了。
    就算是放在几十年后,对普通人来说那也是天文巨款。
    可催债的人,就是一条身高152cm的小娇憨。
    也没有啥同伴。
    难道她就不怕被抢吗!?
    咳。
    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的廖永刚,乾咳一声。
    对听听訕笑:“能不能看在豆豆的面上,再宽限我几个小时?我现在,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得给西域老家,打电话。”
    “当然没问题!”
    韦听听一口答应:“看在豆豆的面子上,我免费宽限您到明天上午十点。明天上午十点之后,如果钱还没到帐,滯纳金就会是每小时两万块。”
    啊?
    廖永刚一呆。
    本能的怒叱:“周六那天不是说好!逾期每小时,按一万块算得吗?”
    “我身为活动主办方,拥有最终解释权。”
    韦听含笑,细声细语的解释。
    廖永刚——
    听听看了上官秀红。
    不等她说什么,秀红就从秘书玄冰拿著的包里,拿出了上官家的支票簿。
    现场大笔一挥,蹭蹭的填写数额,卡章。
    3027万!
    確定秀红递过来的支票,很是符合自己的意思后。
    小狗腿顿时眉开眼笑:“哎呀呀,上官副市您可是太见外了。我本想看在咱们是熟人的面上,收您三千万的本金就算了的。可您非得给滯纳金。哎,搞的我好像很爱財。”
    上官秀红——
    气的浑身哆嗦,真怕再看到这张娇憨的脸蛋,会直接脑溢血。
    冷哼一声转身,带著玄冰上了她的车子。
    只要给钱,韦听听可不会在乎別人对自己啥態度。
    “苑书记,廖市,各位领导。你们先忙,我还有其它业务要办理,就不打搅了。”
    对苑婉芝等人欠身告辞后,听听转身边走,边打电话:“天北凤老吗?您好您好!我是韦听啊。您看看有没有时间,结算下对决那天的欠款?”
    看著溜溜达达走向车子那边的韦听,就算是对她很熟悉的苑婉芝,此时都感慨万千。
    那就更別说廖永刚,尤其是刚来青山的周传庆、刚被她硬懟过的丁宇信了。
    还真是懟天懟地懟星辰,世间怎有这般人!?
    天。
    渐渐的黑了下来。
    从中午十二点半,一直沉睡到傍晚六点半的崔向东,终於慢慢睁开了眼睛。
    补觉足足五个小时后,崔向东那种喘气大了,都可能会冒金星的虚弱感,彻底的消失。
    儘管精神状態,还无法和上周六时的相比,却好了太多倍。
    “哎,活著的感觉真好。”
    莫名感慨过后,崔向东才发现薄被下,自己呈初生婴儿状。
    他的衣服呢?
    床上的衣服很多,但都是女人穿的。
    丟的乱七八糟的,搞得像垃圾场那样。
    沈沛真可不是那种外表光鲜,家里邋遢的女人。
    她的休息室內,之所以搞成这么乱,应该是周六到现在,她都亲自坐镇市局,忙对决后的各种事,根本没时间整理床铺。
    崔向东在燕京的这两天,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那就更別说换衣服了。
    沈沛真嗅到衣服上的汗、烟味后,拿去给他洗了。
    倒是不用担心,没衣服穿。
    休息室的柜子里,还是有几套男士衣服的。
    “这要是有人进来——”
    掀起被子再次看了眼,崔向东刚在心中自语,就听到吱呀一声。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
    崔向东的眼角余光看去,马上闭眼做依旧沉睡状。
    进来的人不是沈沛真,而是薛纯欲。
    她进来干啥?
    崔向东悄悄把眼睛睁开一线,就看到薛纯欲来到窗前,抬膝跪了上来。
    嗯!?
    崔向东被她拿捏出的“伏地挺身”动作,嚇得心中一哆嗦:“难道她要趁我沉睡时,对我预谋不轨?”
    他想多了——
    薛纯欲跪在床沿上,脸儿罕见的红扑扑,从床里、枕头甚至被窝里,悄悄拿走了几件可爱的那个啥。
    她的可爱啥,怎么会在沈局的休息室內?
    只能说——
    等薛纯欲把东西收拾好,躡手躡脚的出去后,崔向东才悲哀的自语:“实锤!我被薛疯子给绿了。”
    啾啾。
    崔向东的手机响了。
    沈沛真来电:“醒了吧?我在菜市场马上返回市局。今晚我和婉芝给你包水饺,接风洗尘。你稍等,我回去后再带你去见犬养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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