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家住九松之上,女儿天生有疾,不能言语,却勤劳肯干,务农放牧,择茶采药,安居山林。
    苏诚不过路遇看了几眼,便打上了哑女主意,约上顾蒙一起去偷看人家洗澡。
    山涧浅溪自来没有人影,哑女从小山林里长大,单纯质朴,叁两下脱了衣衫,露出修长的四肢,紧实的酮体,常年干活的身姿不同于闺房女子,柔韧中带着矫健,天鹅般优美。
    水珠从肩膀脊背一路滑落,消失在腿缝间,二人看得眼都直了,当即鬼计盘上心头。
    待哑女洗完澡回家的路上,天已擦黑,本来她一味低头赶路,走到半山腰,却被一个书生拦下。
    这书生当然便是苏诚,他佯装无辜擦了擦额头的汗,愁眉苦脸道,“姑娘打扰了,小生走错路,竟不找不到九松在何处,还烦请您指个方向。”
    哑女自幼在山中长大,对周围熟悉不过,见他一副书生气,便好心帮忙,凑过去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条窄道,又做了几个拐弯的手势。
    苏诚仿若不明,“姑娘是说往回走吗?”
    哑女摇着头,又指向岔路窄道。
    “那里不能去吗?”苏诚继续使绊子。
    哑女有些急躁起来,干脆拽着他的衣服,把他往岔路上薅,苏诚终于好似恍然大悟道,“姑娘是要帮我带路吗?”
    诚然,她完全没想过要带路,可是这个书生不太聪明的样子,好在看起来还算有礼,只好送佛送到西,于是也未加否认,带着他走到小路上的拐弯处,走着走着,一回头,书生竟然不见了。
    天色已经只剩一抹微光,哑女从来都会在天黑前赶回家,而此时此景,让她不禁心中打鼓。好在这附近还有一条近道,虽然山石又多又杂,但是比她绕回去再往家走快多了,遂趁着最后的夕阳,走向了那条捷径。
    昏暗树影中,她凭着记忆攀过一道道巨石,忽然路过一个洞口时,左臂被什么东西一股大力抓住,她惊呼出一把气声,立刻向右回撤。
    她力气不小,慌乱间可以感觉到抓着自己手臂的力道已经松了七分,于是拔腿就跑,哪知正撞上一个人影,眯眼细瞧,竟是那个不见了书生。
    她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苏诚就已经伸展双臂,用力一推,哑女便整个人失去重心,跌落进了山洞里。
    “呜……”她用尽全力发出呼喊,却也没什么音量。
    黑黝黝的山洞里,一个人猛得从背后压上来。哑女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男人粗重咸湿的气息溢满身周,整个人被捉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知道自己遇到歹人了,怕得眼泪汪汪,不断发出呼呼喝喝的喘气。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月亮掩藏在树梢里,顾蒙和哑女扭成一团,时不时发出几声咒骂声。苏诚从洞外走进去,慢慢悠悠得点上了烛火,一时间照亮了洞穴。只见一个俏丽少女被按在乱石之中,四肢不停扭动,脸上满是羞耻难耐之色,只着一件白色里衣,身下垫着撕碎的粗布衫子。
    顾蒙正剪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拦腰一捞,从后面把哑女摁进怀里,一个劲得磨蹭着柔韧挺翘的屁股,眯着双眼,满是邪意。
    苏诚哈哈大笑,“顾兄还真是迫不及待”,说着他也伸手去摸哑女憋得通红的脸蛋,笑嘻嘻调笑道:“山里的姑娘皮肤可真嫩,比我们玩的那些青楼女子还要细致。一定是之前那洗澡的泉水独有妙处,小生看得分外眼馋。”
    哑女本来还以为他们要劫财,没想到他竟还偷看自己洗澡,再次羞愤大怒,扬起下巴,鼓动臂膀,挣扎起来。她本就出了一身汗,这么一挣扎反倒将里衣扭得更加贴身,展露出衣下一对圆润的玲珑双乳,还在惊悚中的身体紧绷着,两颗乳尖婷婷玉立,呼之欲出。
    “好一对奶子”,苏诚淫笑着赞叹,左手一伸,便握住一只不算丰满,却姣好可爱的乳峰把玩起来。右手则捡起了一根树枝,叁两下挑开了里衣的领口,露出另一边白嫩滑腻的奶子,用粗粝的枝干磨搓起来,时不时还用枝头戳一下那樱红涨血的乳尖。
    “哼…哈…”胸前的麻痒疼痛让哑女努力着想发出声音,可传到两个魔头耳朵里的只有无尽的喘息。
    “没想到哑巴还有这点好处,玩起来嘴巴都不用塞住”,顾蒙一面说着一面顺着她的纤腰摸下去,大手覆上丰满的臀肉,又抓又捏起来。
    哑女自小与世隔绝,也不识字,更别提知晓男女之事,现在被两个男人前后捉弄,除了惊慌失措,还有无尽的困惑,她不知道这些男人在自己身上干些什么。
    苏诚拿着树枝在哑女身上打圈画线,从胸乳到脖颈,处处撩火,扯得衣襟大开,双乳袒露,香艳十足。
    “这哑巴藏在山里真是可惜了。”苏诚大笑着,单掌握住一对乳房,左右揉捏拉扯,指缝夹着两个可怜的乳尖,不断震颤,哑女依然欲哭无泪,胸乳被他玩得肿胀发痒,一阵阵酥麻不断传到体内深处,无名的欲望迭迭袭来。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没有半分挣扎,也不再乎喝,替代而来的是从头到脚的酥软,面红耳赤,声声呜咽,像只发了情的猫。
    “小哑巴,舒服死啦!”顾蒙早就松开了她,撕拉几下便剥去她身上最后的束缚,哑女身上只剩破布条,白皙的肌肤大片大片得裸露出来。
    她就算再不谙世事,此时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是满心羞耻,她连忙别过脸去,紧闭双眼。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需要眼睛去看,也能感到自己脸蛋潮红,乳尖俏立,连双腿间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也涌出细流,活脱脱一个惹人遐想的春宫图。
    顾蒙双手从她身后环抱过来,揉捏起她已经浸透汗水的美乳,练武之人粗糙的手掌,又搔又挠着细致的嫩乳,指甲捻着乳尖,或摁压或采撷,刺激之强烈,比刚才更为厉害,哑女不自觉得用手去捉那元凶,却筋软骨酥,使不上一点力。
    “小哑巴已经开始流水了,你是不是早就想男人来插一插了?”苏诚手里的树枝已经移到了她的腰腹和腿根。
    哑女并不完全知晓他在说什么,直觉大为羞愤,可遍布全身的刺激毫不放松,弄得她神智恍惚。
    苏诚捏着树枝,在她腿间不断试探,沾了不少淫液。
    “好湿啊,还好今日遇上我们两个菩萨心肠来大干一场,不然岂不是可惜了这骚穴?”苏诚说着淫言秽语,手臂缓缓推送,树枝便往她私处钻去。
    哑女娇嫩的阴部如何能接受这般异物,坚硬的枝梗擦得她体内刺痛,立时流下了眼泪。
    “喂,你搞什么?你要不想破瓜,留着我来。”顾蒙本来正一边玩乳,一边沉迷舔弄着少女的脸蛋和脖颈,被苏诚这么一打断,顿时没了好气。
    他说着便握住哑女的两个腿窝,左右掰开,让她跨坐在自己要上,早已高涨的阳具直愣愣卡在嫩穴门口。
    “顾兄说笑了,树枝怎么比得上你这宝贝,我不过帮你探探路。”
    哑女低头去看,粗黑的巨龙,从自己腿间冒出来,一阵惊异,不由自主的夹住私处,哪知又是一股刺痛袭来,原来顾蒙已经猴急得挤进了半个龟头,当下男女二人均是一个震颤。
    “操,给老子差点夹射了!”
    “哈哈顾兄,不如我来帮帮你。”苏诚说着便解开裤带,也掏出阳具,扳着哑女的头,对准她的脸蛋晃了几晃。
    哑女眼见面前丑陋的阳物,不禁羞得闭上双眼。哪想到苏诚可不止于此,而是抓住两个乳房,又柔又捏,往中间聚拢,紧紧夹住那巨物,往前一顶,龟头戳进哑女两片樱唇当中,同一时刻,顾蒙也向上发力,龟头又进去一截。
    “呼呼…呜呜…”哑女被双重刺激,呼呜哀哉,泪花翻飞。
    “好会舔啊,哑巴的舌头竟也这么好用,真是个骚货。”苏诚一面说着,一面给顾蒙使了个眼色,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发力,一个向上顶送,粗长的阳具生撕硬拉在窄小的穴肉劈开一条血路;一个将向前猛推,在温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直入喉头。
    哑女如同被劈作两截,浑身颤抖,只剩下泪水汹涌不断,发不出半点声音。
    顾蒙与苏诚二人却“嘶”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紧。”
    “太他妈紧了。”
    顾蒙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探向阴蒂,猛得按下去,少女如触电般绵软下来。随即,大拇指和食指又捏住阴珠,迅速揉搓起来,哑女那私密处敏感异常,顿时如万蚁噬心,痛苦而销魂,嫩穴里立刻一股淫水浇头而下。
    “妈的,简直是极品。”
    顾蒙苏诚二人干得满身大汗,却一刻不敢耽误,强忍着射意,各自快速挺动抽送起来。哑女的身子不断前倾,不多时已经像母狗一样跪伏在石头上,正面上身高昂吃着苏诚的物事,后面翘着屁股被顾蒙抱住操干,俏丽的脸上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态,却更显的媚态百生。
    随着越发加速的摩擦,刚开苞的嫩穴也越来越润滑,痛楚完全消失了,顾蒙每一次冲刺都毫无阻碍得直击花心,惹得哑女麻痒难忍,不由自主得摆动腰肢,“啪啪”声不绝于耳。
    连圆润的雪臀也在男人的拍打下泛起红痕,水蜜桃一般诱人。更别提腿间娇美的嫩肉被撑得大开,又湿又热,滑腻腻吮吸着阳具,俨然一个淫娃荡妇,哪里还有处女的影子。
    上半身埋在苏诚的双腿间,两个漂亮的乳峰满是细汗,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玩弄得比湿面团还软烂,方才还是粉红的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汹汹挺立在乳儿上,掩埋在下垂的卵蛋处,被粗硬的阴毛乱戳着。
    秀发汗湿贴在脸颊上,眉头微皱,睫毛上沾着泪珠,眼尾却飞着一抹潮红,溢满情欲,给绝美的脸蛋更添叁分姿色。
    本就惹人怜爱的樱桃檀口大张,硕大的阳具把娇小的口腔占得满园,只能用鼻腔呼吸,可是就连气管也时不时被堵住,窒息的眩晕直通脑海,如梦似幻,如果不是喉头腥甜,要被顶出血了,哑女或许真的要在情欲中迷失,难辨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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